第70章 項瑾瑜住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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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項瑾瑜住院

包廂本來就因為就十分悶熱,再加上這些高分貝的聲音一直在摧殘楚安易的耳膜。

楚安易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離得越遠越好。

於是在聽到葉女士說的那句話的時候,看向了她:“我喝了,你真的簽訂單?”

“嗯!你喝我就籤。”

“這可是你說的。”

“放心,我不會騙你的。”

見楚安易有喝酒的意向,一個男人連忙將啤酒倒在一個還沒用過的杯子遞給了楚安易。

楚安易接過那杯酒,閉著眼仰頭一飲而盡。

啪啪啪。

包廂內一眾的人正在為楚安易鼓掌。

楚安易將酒杯放在桌子上,重新將訂單遞給了葉女士:“請您簽字。”

可葉女士卻改了主意。

“小姐姐,既然都喝第一杯了,就留下來喝酒唄。”

“就是,就是。”

一個男的不知在什麼時候走到了楚安易的身後,一把抱住了楚安易:“小姐姐,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別這麼掃興唄。”

手指還不老實的來回移動。

門外,在門口的項瑾瑜遲遲不見楚安易走出來,便擔心的走了過去。

門沒關,剛走到門口的項瑾瑜就聽到了啪的一聲打在臉上的聲音。

與之響起的還有一眾的倒吸氣聲音。

楚安易舉著手,手心還在微微發麻。

她瞪著眼前捂著臉的男人。

隨後看向葉女士:“請您簽字!”

一字一句彷彿從牙齒之中磨出來。

很明顯,這些人沒有想到楚安易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葉女士也被嚇得在訂單上籤了字。

“謝謝您的配合。”

楚安易收起訂單。

正準備走的時候,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

男人捂著臉,惡狠狠的舉起手臂。

“啊!!”

一聲慘叫在包廂內響起。

不過慘叫的不是楚安易,而是男人。

項瑾瑜冷著一張臉抓著男人的手,稍稍用力,男人的臉就因為疼痛而漲紅一片:“啊!!啊!我的手!”

楚安易也被這突然的變化嚇得還沒有反應過來。

沙發上坐著的人也是如此。

一個個瞪著大眼睛,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

“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哥!骨折了骨折了哥!”

男人疼的不停求饒,項瑾瑜才鬆開了手,抓起楚安易的手就往外走。

卻沒想到剛剛還在求饒的男人,抄起一把椅子衝著楚安易的後腦勺砸過去。

那是一把十分有重量的鐵凳子。

若是砸在腦袋上必然開花。

千鈞一髮之際,項瑾瑜察覺到不對,用力的將楚安易拉到懷裡,將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胸口。

楚安易環抱著項瑾瑜的腰。

兩人姿勢對調。

砰的一聲。

鐵凳子砸在項瑾瑜的後腦勺又掉在地上。

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滴在楚安易的手上黏糊糊的。

她呆呆傻傻的從項瑾瑜的懷裡起身,眼眶溼潤的看著項瑾瑜:“項……項瑾瑜,你受傷了。”

項瑾瑜衝她搖頭,擦掉她不知什麼時候流出來的眼淚:“別哭,我沒事。出去等我。”

“可是……可是你流血了。”

楚安易慌張的不知所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沒事的,不是因為你。”

項瑾瑜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出……出人命了。”

包廂裡原本玩樂的人看到這一幕,你推我搡的往門口跑去。

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冠上殺人犯的帽子。

整個酒吧也躁動起來。

就連在隔壁包廂的甯越也疑惑的走了出來。

包廂內。

楚安易蹲在項瑾瑜的身旁,想要將他扶起來,卻又怕自己的亂動給他帶來第二次傷害。

淚水大滴大滴的從眼眶滾落。

整個人害怕到了極點:“瑾瑜……項瑾瑜……你醒一醒,你不要嚇我。”

她一碰項瑾瑜,手上就滿是鮮血。

所有的理智消散,內疚的情緒將她淹沒。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明明都已經將你從心裡挖出去了,你為什麼又要回來?你以為你替我受傷就可以讓我原諒你嗎?不可能項瑾瑜,我告訴你!不可能!你要是死了我就更恨你了。醒一醒項瑾瑜,醒一醒。”

楚安易在項瑾瑜的身旁不安的哭泣著。

一聲鈴聲像是將她從慌亂之中拉出來。

她顫抖著手從項瑾瑜的口袋裡拿出手機,淚眼朦朧,甚至還沒看到來電顯示寫的是誰就慌忙的接了起來:“快來救人,項瑾瑜出事了,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電話那頭的甯越頓時五雷轟頂。

他甚至還看了一眼是不是自己打錯電話了。

再三確認是項瑾瑜的電話之後他問著:“你在哪?項瑾瑜在哪?”

楚安易哭的打嗝:“我……嗝……在……在1308。”

1308?

甯越看了眼走廊盡頭的包廂,跑了過去。

來不及剎車重重的磕在門上。

在看到包廂內的情形時呆傻了幾秒又冷靜了下來,拿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急救車剛到醫院就有醫生和護士推著病床朝著急救室跑去。

砰的一聲。

急救室大門被關閉,亮起了刺目的紅燈。

楚安易坐在長凳上一直哭泣,嘴裡不停唸叨著一句話:“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甯越不安的來回踱步,目光在楚安易的身上停了又停。

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問楚安易,卻又停在了嘴邊。

接到訊息的郄伶匆忙的趕了過來:“瑾瑜呢?瑾瑜怎麼樣了?”

甯越走了過去,安慰著郄伶:“剛進去,別擔心,瑾瑜一定會沒事的。他命硬著呢。”

甯越和項瑾瑜還有郄伶都是一個大學認識的。

而且項瑾瑜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自己結過婚的事情。

更沒有說過楚安易這個人。

所以甯越認不出來楚安易。

聽到甯越的話,郄伶還是不安:“怎麼會呢?怎麼會突然受傷?”

甯越搖了搖頭:“不知道。”

手指了一下楚安易:“她好像知道,我過去的時候,項瑾瑜已經在她懷裡了。”

楚安易?

郄伶的眸中染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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