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讓人噁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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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讓人噁心

又砰的一聲摔了上去。

幸好擋在楚安易前面的甯越拉了一下,才沒有砸在楚安易的臉上、

他扭頭看了一眼楚安易,紳士的替她拉開了房門。

“謝謝。”

楚安易輕聲道謝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與項瑾瑜的目光對視。

從他的眼睛裡,楚安易看到了一些驚訝和驚喜過後的開心,以及小小的雀躍之情。

他就這麼看著楚安易。

楚安易卻挪走了目光,對著他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我,我過來就是想看看你傷得怎麼樣了。現在看著你回覆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楚安易的話落下,項瑾瑜眼中的光芒也隨之暗淡:“你……就是想和我說這些?”

楚安易點點頭:“嗯。”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看向項瑾瑜:“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單獨跟你說。”

“單獨?呵,楚安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嗎?不是說和瑾瑜道謝就走了?現在還想兩人獨處?”

“我真的有話要跟你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楚安易看向項瑾瑜的眼睛灼灼。

“你在想……唔!唔!”

郄伶剛說出口的話被甯越的手堵了回去。

甯越也不客氣的直接將郄伶拉了出去。

砰的一聲關上門。

屋子內就只剩下楚安易和項瑾瑜兩個人。

項瑾瑜的眼眸之中還有死灰復燃的光亮,卻在接下來因為楚安易的話而墜入黑暗。

“我剛才聽到你打的電話了,是個顧澤打的嗎?”

楚安易注視著項瑾瑜,似乎在從項瑾瑜的眼睛中看出來說謊的模樣。

項瑾瑜一怔,眼中的光亮消失:“所以,你只是想說這些?”

楚安易點頭:“你認識顧澤。”

她看向項瑾瑜的眼眸只有冷漠疏離。

項瑾瑜自然也注意到了,嘴角向上勾起一個弧度,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認識顧澤。”

“不,你認識。”

楚安易堅定著自己的說法,還妄想從項瑾瑜的臉上看出答案。

但楚安易只讀出了幾個字:我,不,認,識。

項瑾瑜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說的顧澤是誰,也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可你連什麼都不知道,只憑一張嘴誣陷嗎?”

他坦然的注視著楚安易,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的慌亂彷彿一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味道。

看著他這個樣子,就連楚安易的心裡也打起了鼓。

難道說他真的不認識?可剛才的對話是怎麼一回事?是她猜錯了嗎?

驗證楚安易說法的只有一種方法,就是直接拿起項瑾瑜的電話檢視一下。

但是她沒有這個資格。

卻總感覺到哪裡隱隱約約的不對。

“那你能陪我去見一個人嗎?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只是有些事情我需要仔細的確認一下,可以嗎?”

面對楚安易的請求,項瑾瑜也不想說不,他貪戀與楚安易相處的每一刻時光。

“可以。”

“謝謝,那就等你身體好了吧。”

在兩人在屋裡說話的時候,甯越也在跟郄伶吵架。

郄伶:“你憑什麼攔著我?楚安易憑什麼可以進去?”

此刻的甯越也已經知道了發生的所有事情。

他用一種十分失望的眼神看著郄伶:“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以前的你溫柔體貼,開朗善心。可是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原來那個善良體貼的女孩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這樣的粗魯這樣的瘋魔。

以及狹隘的心懷。

“楚安易和項瑾瑜之間的事情不是你我來插手的事情,你說這些難聽的話只會讓你顯得粗鄙。”

“我粗鄙?我自私?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甯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楚安易脫離不了一點干係!一夜之間,我從千金大小姐變成著現在的普通人,我吃不飽穿不暖,就連之前的朋友再知道所有事情的時候只會疏遠我,這一切都是楚安易所賜!”

甯越徹底失望了:“郄伶,雖然我現在所知的都是一些聽到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沒錯的話,瑾瑜為什麼會疏離你?他的性子我不瞭解你也不瞭解嗎?你捫心自問,你現在落得這個下場真的只是因為一個楚安易嗎?”

他想要讓郄伶正確的認識自己。

可郄伶現在只會將所有的過錯退給楚安易:“我捫心自問?我捫心自問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楚安易的錯!而且楚安易也答應我要離項瑾瑜遠一點的,那麼她現在為什麼要來找項瑾瑜!”

郄伶的吼叫讓甯越呆在原地呆了很久。

凝視著眼前這個如同潑婦一樣的女人,太陌生了。

就在這個時候,楚安易也推開門走了出來。

只是看了一眼兩人就收起目光向前走。

郄伶則瞪了一眼楚安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在看到項瑾瑜那張陰沉的臉時心裡輕笑了一聲。

果然,楚安易那種蠢貨只會氣瑾瑜。

她試探性的朝著他走進一步。

見項瑾瑜沒有反應,心中的竊喜更甚。

現在瑾瑜正生氣,這個時候只要體現出她有多體貼,那麼瑾瑜肯定還會回到她的身邊。

“瑾瑜?你沒事吧?”

她大膽的走到項瑾瑜的床邊,握住了他的手:“瑾瑜……”

可剛一開口,就被項瑾瑜甩開了手。

“瑾瑜?”

慣性下,郄伶一個沒站穩往後摔去,幸好被進來的甯越接住。

“郄伶……”

他想阻止郄伶讓她停手。

可現在的郄伶哪能聽進去勸?

她一心都想和項瑾瑜複合,這樣就能擺脫現在的生活:“瑾瑜,安易跟你說了些什麼讓你這麼生氣?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唯我獨尊,唯利是從的,何必讓這種人影響了心情呢?是不是?”

她想讓項瑾瑜感受到她的體貼。

卻撞上了項瑾瑜的憤怒的視窗。

“唯利是從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郄伶臉上的笑容一僵:“瑾瑜,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怎麼?我說的有錯?自己接受五百萬飛去國外,又因為我有錢飛了回來。郄伶,你真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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