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霍然迅捷,去病消災!(1 / 1)
武帝風寒久病未愈,此刻躺在深宮的床榻之內,稍作休息,
未曾想到,剛剛有了淺睡的意圖,
寢宮之外的長廊,便突兀的傳來一聲宛若驚雷炸響的孩童啼哭,
清脆嘹亮,震懾人心!
這突兀的啼哭,讓躺在床榻上的武帝,猛然於夢中驚醒,一下子坐直身體,
震耳驚魂之際,嚇出來一身冷汗!
然而,在武帝大口喘氣平息心緒之際,
卻是分明感覺到,原本因為風寒感到沉悶無比的身體,
此刻竟然空前的輕鬆舒暢,
一掃先前的疲憊沉重,
而在寢宮之外,嬰孩的啼哭之聲,仍在繼續,
那一聲聲哭喊,響徹整個皇家後宮之內,
醒來的武帝,坐在床榻邊緣上,聽著外面傳來的一陣陣哭聲,心中沒有絲毫的怨怒,
反倒是喜色流露臉上,
他徑自離開床榻,站在偌大的寢宮之內,
抬手間,開口吩咐道:
“外面是哪來的孩子,在此啼哭不止?”
一直沉默不敢發言,守在寢宮兩側的宮女太監,
以為武帝被哭聲吵醒,定然要大發雷霆,
頓時左右跪倒一片,以頭抵在地上,聲音惶恐不安,
“回陛下,奴婢等一直候在此處,外面究竟何事,全然不知。”
漢武帝劉徹,知道問也問不出來什麼,
隨手一揮,示意這些人退下,
而就在他剛想走出寢宮一看究竟的時候,
寢宮門外,
穿著一身華服的衛子夫,驚惶而來,
見到已經從睡夢中醒來的武帝,頓時倉皇失措,
直接跪倒在地,語氣滿是不安:
“陛下……妾身有罪,竟擾了陛下休息。”
武帝擺了擺手,開口笑道:
“你何罪之有啊?”
“話說,這外面是宮中哪裡的孩子,竟然哭個不停?”
聽到武帝的一番話,
衛子夫更是心頭亂如麻,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
只得硬著頭皮,開口告知;
“回陛下,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姐姐家的孩子,平日裡常帶來宮中與看望。”
“想不到今日衝撞聖前,驚擾了陛下休息。”
“請陛下責罰。”
說完,衛子夫的腦袋,緊緊低下,渾身隱隱發顫,
而漢武帝,卻是淡然一笑,
上前一把將衛子夫從地上扶起來,語氣中,全無責怪之意,
“哪來的責罰?你不僅無罪,反倒是有功啊!”
衛子夫聽了這番話,眉目中滿是疑惑,
而武帝劉徹,則是一邊朝著殿外走去,一邊開口道:
“走,帶朕去看看,這孩子哭聲嘹亮,遠非尋常,往後,定然不凡。”
不多時,
漢武帝劉徹,在衛子夫的引領下,
見到了正跪在寢宮外,懷中抱著霍去病,正等著降罪的衛少兒,
見到皇帝當面,衛少兒原本就隱隱發顫的身子,此刻直接一軟,差點就癱倒在地,
好在兩側的宮女,及時扶住,
而武帝則是走上前,語氣平和,笑著道:
“起來吧,朕不會責罰與你。”
衛少兒如蒙大赦,已經因為過度緊張而發虛的身子,頓時恢復了一些氣力,
她看了一眼武帝,又看到武帝身後的衛子夫,
後者點點頭示意之下,
衛少兒這才抱著懷中哭個不停的霍去病,站了起來,
“來,讓朕看看這孩子。”
武帝一邊笑著,一邊看向衛子夫懷中的嬰孩,
後者不敢怠慢,連忙將錦被中的孩童,交到武帝劉徹的懷中抱著,
而原本還哭個不停的霍去病,
在接連兩聲格外嘹亮的啼哭之後,便不再做聲,而是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抱著自己的武帝劉徹,
而一掃風寒苦悶的武帝劉徹,
此刻看著懷中的嬰兒,開懷大笑:
“這孩子,與朕有緣。”
一旁的衛子夫,此刻也走上近前,打趣道:
“這孩子平日怕生的緊,就連妾身抱著,也免不了哭上一會,想不到今日,陛下第一次見,抱在懷裡,這孩子不僅不哭,還眉開眼笑。”
衛少兒的一番話,讓武帝對於懷中抱著的孩子,更加的親切起來,
而後,他抬起頭,看向一旁始終不敢說話的衛少兒,問道:
“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還沒有起下名字呢,這孩子的父親,早年便去了遠地,無人為他起名,只有個乳名,叫‘天祿’。”
衛少兒恭敬回到,
而武帝劉徹,聽到這,眼神中透出思索,
“天祿……填祿,古有靈獸,祛病消災,一角為‘天祿’,二角為‘辟邪’,無角則為‘桃拔’。”
“朕這幾日,偶感風寒,身體欠安,一直是昏昏沉沉,疲憊無力,漢庭內宮,一眾醫官,也沒有個見效的方子。”
“想不到今日,這孩子幾聲大哭,驚的我一身冷汗,風寒之病居然去除乾淨!”
“天祿為祛病消災的神獸,今日,這孩子又為朕去了風寒之病,如此,朕賜名這孩子叫‘去病’如何?”
說到這,武帝看向衛少兒,問道:
“這孩子姓什麼?”
“霍。”衛少兒回道,
武帝聽罷,低下頭,看著懷中笑著撥弄手指的嬰孩,點點頭:
“霍,霍然迅捷,去病,無災無禍,既如此,
便叫你:霍去病!”
武帝劉徹的話音一落,懷中的霍去病,頓時發出悅耳的孩童笑聲,
引來四方眾人的紛紛笑意,
當無數的觀眾,聽到漢武帝所言的一番話之後,
都是齊齊一愣,
什麼情況?前後的轉變未免太快了,
剛才還以為霍去病的一聲啼哭,驚醒皇帝,定然要大禍臨頭,
想不到下一刻,皇帝不怒反笑,更是對霍去病喜愛至極,
見對方沒有名字,甚至親自賜名!
當朝天子親賜名諱,這以後的未來,得是多麼的一帆風順,前途無量!
最初,觀眾們看到的,是一個出身貧寒,甚至因為私生子的身份,連姓名都沒有的可憐孩子,
但眼下,畫風一變!
霍去病不僅因為衛少兒入宮為妃,成為了皇親國戚,
更是一聲啼哭,為皇帝解決了久病不愈的風寒,得到對方親自賜下名諱!
前後反差,實在令人意想不到,
“吳殤秦皇的一世,已經足夠逆天了,想不到這第二世,也是驚喜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