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為將,未必便要與士卒同甘共苦(1 / 1)
無數的網路噴子,瘋狂的立著flag,
一眾支援霍去病的觀眾們,本來只是想安安靜靜欣賞一下天才的過往記憶,
被這群為了黑而黑的噴子一弄,心緒頓時煩躁起來,
開始發評論彈幕進行反擊,
“你們這群噴子真是張嘴就來。”
“還在這立毒誓?真是作死作到家。”
“還從十八樓跳下去?先買個樓房再說吧!”
“頭連腳,腳連頭,全家連連看?你確定家裡還能湊出來一個人嗎?”
“看你們就來氣,平日裡被你詆譭到自殺,網暴到抑鬱的人還少嗎?!”
作為主持人的白冰冰,也是心中有些慍怒,
手持話筒,發表自己的看法:
“網路絕非法外之地,太過猖狂的下場,最終都會得到應有的制裁!”
然而,面對白冰冰的警告,
一眾網路噴子,都直覺的不以為然,
他們到處噴人,不論是非,早就幹了多少年了,
也沒見到有什麼人來對他們進行懲戒,
再者說,那些被他們噴的,最終對生活失去信心的可憐人,
關他們什麼事?
就罵了,怎麼著?!
這些人猖狂之餘,
殊不知,一場來自大夏高層,針對水軍噴子的行動,正在悄然進行。
與此同時,
在大螢幕之上,新的記憶畫面正在徐徐展開,
在眾人的議論聲音中,
新的畫面展開,
畫面之中,正處於一處荒郊野地,
四方參天古木林立,
一人高的草叢遍佈四方,
在這處茂密林間,有一方格外突兀的寬敞小路,
正有一大隊人馬,不急不緩的前行,
風和日麗,天高雲闊,
陽光透過樹木的葉子間隙,打落在小路的表面,映照起來點點的光斑,
隊伍的中央,
一身華服的太子劉據,騎坐在馬背上,此刻暈暈乎乎,眼皮耷拉著,一副沒精打采的睏倦模樣,
劉據身側,幾名嚴加守護的近衛,
眼見太子昏昏沉沉,
似有要跌落馬背的架勢,
連忙上前問詢情況,
未等開口,劉據便堅持不住,
整個人坐在馬背,直直的睡了過去,
渾身一軟,就要跌落地面,
幾名近衛手疾眼快,快速的將至接住,
其中一名,在確定太子無事後,匆匆趕往隊伍的前方通報,
隊伍的前方,武帝劉徹,一馬當先,
後方則是衛青、李廣、張騫,諸多將領跟隨,
而在劉徹身側並立而行的,是高坐馬背的霍去病,
一身亮銀甲冑,與其他將領的黑甲形成鮮明的對比,
於君側並行,是劉徹下令准許的特例,
當時,更是得到了一眾將領的震驚,
李廣更是說出:“陛下對冠軍侯的寵信,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此刻,正縱馬前行的眾人,
被後方前來通報的近衛阻斷,
近衛拱手便報:“陛下,太子在馬背上睏倦睡去,整個人跌了下來,”
劉徹勒馬持韁,問道:“可有大礙?”
“無礙,只是眼下已經被帶往車駕中歇息。”
近衛不敢怠慢,快速回應,
劉徹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
輕嘆了一口氣後,緩緩道:“太子倒是有好心情,我們追南逐北,他倒是睡得香甜。”
劉徹的一番話,引來身邊眾多將領的欣慰一笑,
而後,武帝揮舞長鞭,勒馬而行,
慢慢長隊,再度朝著遠方深處行進,
仔細看去,便見到在這些隨行計程車卒背後,都背有裝滿箭矢的行囊,
顯然,這是武帝領著一隊將軍,外出狩獵。
畫面一轉,
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
密林深處,火光沖天,
武帝等人圍坐在篝火旁,
四周營帳有眾多計程車卒巡檢視守,
包括武帝以及諸多將領在內,每一人的身前,都擺放著一道簡易的桌案,
而其中,更是擺放了一些白天打獵所得獵物的肉食,
衛青,李廣,公孫敖,張騫諸多將領,都在用匕首切割上面的肉,大口吃著,
武帝劉徹,此刻也與眾人坐在一起,
飲酒吃肉,一派君臣和寧的景象,
“你怎麼不吃啊?”
武帝轉過頭,看向身側,
便見到一身亮銀甲冑的霍去病,正端坐於桌案之後,
簡單吃了兩口桌案上的肉食,便自顧自喝起酒,肉,卻是並不動彈,
面對武帝的問詢,霍去病開口回應道:
“臣平生,有兩個嗜好。”
“其一是征戰沙場,其二,便是珍饈佳餚。”
“這樣隨意烹煮的肉食,雖然貴在鮮美,臣卻也吃不慣。”
“那你打仗時候怎麼辦?”武帝笑著問道,
霍去病看著眼前的篝火,開口道:
“那還不簡單,多帶上幾名庖廚,自然可以應對。”
此言一出,漢武帝倒也覺得清奇,
看向其餘諸多的將領,打趣道:
“你們瞧瞧,這小子仗打得好,喜好倒也獨特。”
武帝的話中,全無責怪,
張騫公孫敖等人,自顧自低頭吃肉,不予評論,
倒是李廣,全然死腦筋,還以為武帝是要責怪霍去病,
此刻大口喝了一碗酒,而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說霍將軍,外出打仗,還要配上專用的庖廚?”
“為將者,哪有不能與士兵同甘共苦的?”
李廣的話中,透出說教的意味,
衛青聽罷,倒是升起興致,
武帝劉徹也暫且不發言,想要看看霍去病如何作答,
霍去病此刻,放下手中的酒盅,
看向李廣所在,語氣平淡,全無慍怒:
“為將者,並不一定要跟士兵,有同等的待遇,同甘共苦,士兵只是會單純認為,你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將領,值得跟隨的人。”
“但他們真正在乎的,是能否打勝仗,能否建功立業,為將者,只要賞功罰過便足矣。”
“可以激起士兵,對勝利的渴望,只要讓他們知道,如果仗打贏了,要什麼都有,軍隊士氣和實力,自然便增長甚多!”
“何必在為將者的身上,拘泥形式,用同甘共苦,來拉攏士卒?”
李廣自顧自在那吃著肉食,對於霍去病的一番話,
一時也想不出話來反駁,只得自顧自搖了搖頭,
開口道:“不懂,老夫落伍了。”
“不過,相比這便是霍將軍,獨特的治兵之道。”
霍去病收回目光,拿起面前桌案上的酒盅,一飲而盡,
語氣平淡,繼續說道:
“雖然同感共同,也是必須的,但在軍營之內,需要的絕對不是行仁義,將帥的目標,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