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搬家的快樂生活(1 / 1)
天命之子這四個字,可不是說說而已!
它代表的東西,實在是無法令人想象,
就拿進展到現在的,劉秀前世記憶來看,
從最開始出世,紅光照耀整個府邸,
卜算出生吉凶的算命先生,就因為沾染了些許的因果,直接離奇身亡,
至於幼年,遭到同齡人的挑釁,劉秀甚至於不需要挪動半步,
就可以讓對方落了一個傷痕累累,
再到後面,山野的群狼俯首,枯井湧現清泉,
一切種種,都在說明天命之子的可怕,
天,這個字眼,自古以來就是時間最晦澀奧妙的存在,
而受了天命之人,便是這世間,最尊貴最可怕的人!
沒有之一!
也許眼下發生的種種,令大夏所有的觀眾,不過是為劉秀身上發生的一些異象感到些許的驚異罷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等到真正亂世的來臨,劉秀嶄露頭角之日,
那時候,所有人對於“天命之子”這四個字,定然會有迥然不同的認知!
在眾人的議論之際,大夢春秋的節目現場,
主持人白冰冰示意工作人員啟動陣法,
下一刻,白色的光芒照常籠罩在吳殤的身上,
而負責承載前世記憶的大螢幕上,光芒閃爍,
出現了全新的記憶畫面,
畫面之中,
長安的長街之中,雖然絕大部分的街道都無比繁華,
但凡是畢竟有個高低之分,
長安也同樣有所謂的富人區和貧困地,
後者不容多說,自然是在城鄉的偏僻一隅,
而長安最繁華的地帶,莫過於尚冠裡。
尚冠裡,此處地處長安最繁華的黃金地段,
能夠在這裡居住的,要麼是一方富庶的商賈,要麼是家中顯赫的豪強,
要麼是當朝有名的高官顯貴!
左右一句話,沒有普通人,
普通人也住不進來。
距離劉秀來到長安求學,前後已經過去了兩年的時間,
關於坊間流傳的“劉秀當為皇帝”,風波早已經平息,
殺了一大批名為劉秀之人,王莽的疑心雖然還在,但怒火已然是平息了大半,
畢竟,總不能一直殺下去。
而劉秀對於太學的教書博士,和一眾過去混文憑鍍金的同窗學子,全無好感,
在太學宿舍待著,並不去學堂上課,
前後兩年,不過就是掛名撞鐘而已,除了讀書,剩餘的時候,更是閒的發慌,
“既然都是要做閒人,為何不讓自己更舒坦些?”劉秀留給鄧禹這麼一句話後,
隨即便搬出了太學之內,
租住進入了長安最繁華的尚冠裡。
只不過,劉秀租住於此,並非是他習慣享受奢華的日子,
更不是他要向太學的同窗炫耀什麼富庶的本錢,
而是為了,能夠接納那些從南陽之地,來到長安的同鄉之人,
但劉秀的心思,鄧禹不解,
他甚至一路從太學追到了尚冠裡,
勢要問個清楚,
本來鄧禹一直以來的原意,便是要勸說劉秀從原來的躺在宿舍中挺屍,
恢復到去往太學的學堂修習六經,
結果呢,前後過了兩年,
劉秀不僅沒有去學堂,甚至連太學都不去了!
鄧禹感覺自己很是失敗。
此刻,他正蹲在劉秀所在尚冠裡的府邸門口,
用力敲了敲門,等候劉秀的迎接,
但不曾想,劉秀是從府邸外歸來,
手裡那提著不知道從長安哪家鋪子上買的上好糕點,
“鄧禹,你怎麼在這?”劉秀一抬頭,看見那人蹲在自家門口如嘍囉,
走近看清模樣之後,方才開口問道,
鄧禹顯然已經是苦等了不知道多久,
此刻看到劉秀歸來,喜出望外,
快速起身,上前開口就是規勸之語:
“劉文叔,你為何連太學都不去了!”
此時候的鄧禹,十四五歲的年齡,較往年長高了許多,
但依舊是一副稚嫩孩童的模樣,
說出如此類似長輩的訓斥話來,著實讓人看了升起一種反差的喜感,
面對鄧禹的問詢,劉秀並沒有直面回答,而是走上前,開啟自己府邸的大門,隨即徑直走進了院落,
而鄧禹見對方根本不理會自己,氣沖沖的跟了上去。
“我在這尚冠裡裡租住,自然是有我自己的道理。”劉秀將手中的糕點放置在院落中的石臺上,微微側過頭,回應了鄧禹一句。
但後者明顯並不想就此罷休,而是走上前,在距離劉秀身前兩步的地方停了下來,語氣抬高,再度問道:“什麼道理?能比在太學求學還要重要?”
“你知不知道,天下的學子,有多少人擠破腦袋也無法進入這長安太學讀書,你卻將這機會視若無睹!”
鄧禹這滿腦子只剩下學習的人,當然無法理解劉秀的遠大志向。
而為了自己的日常狀態不被對方打擾,
也為了再度敲醒鄧禹這榆木腦袋,
劉秀長舒一口氣隨即開口道:
“你可知道每年的春秋兩季,南陽各地級別較高的達官顯貴,都會來到長安,參加朝廷的‘朝’、‘請’?”
(朝,請,地方官去長安開會。)
鄧宇聽聞此言,隨即點了點頭。
“可是這又跟你有什麼關係?”顯然,這孩子已經讀書讀傻了,
劉秀轉過身,坐在石臺邊上的座椅,
看著眼前一臉“我是為了你好”的小大人鄧禹,
再度說道:
“在南陽的地界,這些達官顯貴個個都是哭風喚雨,氣焰囂張的主。
自以為是無人能夠管束,也無人敢去招惹,但是到了長安可就不一樣了,
長安是天子腳下,一朝之京師,高官雲集,豪強林立,南陽的地方官,即便官職再大,在這裡也只能算得上是外敵的小官吏,
根本沒有人買他們的賬,也沒有人願意聽他們的話,而他們面對那些京師的達官顯貴,也不得不低聲下氣,仰人鼻息,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更何況是低頭蛇到了強龍的地盤。”
劉秀的一番話出口,鄧禹似乎明白了一些,
隨即疑惑說道:“所以,你租住在這尚冠裡,是為了接待這些南陽的達官顯貴?”
“他們願意投奔你?已經沒落的劉氏宗族子弟?”
鄧禹說出了心底的疑問,沒有要貶低劉秀的意思,
他說的確實是問題關鍵,畢竟,王莽當政,誰願意跟前朝的皇族搭上關係?
劉秀聽到鄧禹的問詢,隨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