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劉秀莫非是個軟骨頭?(1 / 1)
劉秀當為皇帝,
這句話已經不再簡單是南陽長安地界湧現的民間傳言,
在所有的大夏粉絲心中,它就是註定的,就是鐵證如山的預言!
劉秀當為皇帝!
對決王莽這個穿越者,最終將天下時代,再度改換的天命之子!
只有劉秀能夠做到,他,也必須做到!
無數大夏的粉絲,對劉秀無條件的信任,終於此刻有了些許回報,
雖然從劉秀接待南陽豪強,只能是說他開始逐漸有了些許聲望,但有了一個開始總比沒有強。
如果說,這一刻的劉秀粉絲,正在為劉秀作出的改變而激動,
那麼接下來,所有人,包括那些不認為劉秀最終可以成為皇帝的大夏觀眾,
也加入到了無腦狂歡的隊伍當中,
只因為,這接下來出現在所有人眼前的全新記憶片段,
白光一閃,
大夢春秋的節目現場,
萬眾矚目之際,新的場景,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畫面之中,
自從劉秀搬到了尚冠裡之後,已經在南陽名氣盛大,在長安也勢力集聚些許的他,尋常人,並不敢去招惹分毫。
畢竟,能在長安站住腳的,大抵都是有些背景和實力的,
多一個敵人,固然不划算。
而此刻的劉秀,也早已經不再是當初剛入學時候,被人殺了要創業致富的毛驢,也只能為了不被謠言影響,默默忍受,選擇忍氣吞聲的太學新生,
眼下的劉秀,早已非易與之輩,
尚冠裡左右的鄰舍,也都知道,有一個出身南陽,來自太學,門下聚集不少的地方高官,這樣的一個叫做“柳熙”的年輕人,
但即便是如此,還是有不長眼的傢伙,惹到了劉秀的身上,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人一多,魚龍混雜,自然有腦子缺根線的存在,
何況長安為天下的中心,人員流動之大,不可妄言。
不過,那些不長眼的傢伙,直接惹惱的,不是劉秀,
而是劉秀在聲音上的合作伙伴,
朱祐,
自從劉秀搬入尚冠裡之後,賣藥的生意,邊早就交給了朱祐全權打理,劉秀只負責分錢。
甩手掌櫃,何樂而不為?
起初的時候,朱祐只是在太學的會市擺攤,
但是會市每個月只能開放初一和十五這兩天,
能夠賺到的銀錢屬實有限,
所以朱祐便和劉秀商量過後,將陣地轉移到了長安城內、最為繁華熱鬧的東市,
人流多了,朱祐和劉秀的藥材生意,也越發的火熱起來,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也是劉秀為什麼能有銀錢,去招待南陽來投奔的達官顯貴,
這一日,天氣晴朗,
風和日麗的一個好日子,
長安的東市內,街道上人來人往,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然而就在這看似和平的表面下,暗流湧動,
“閃開!閃開!都閃開!”
“擋著你爺爺了!!”
“滾開!滾遠點!礙事的東西!”
“我是誰?我是你祖宗!滾!”
東市的市場口,突然傳來一聲聲厲聲的呵斥和謾罵,
朱祐所在的攤位靠近東市的裡側,此刻聽聞市場口傳來的喧鬧聲,
正在自家攤位打理著剩下藥材的朱祐,忙不迭抬起頭,
看向聲音的來源,入目所見,只見到一群穿著考究,模樣年輕的富家惡少,大搖大擺的闖入了東市,
身後,更是跟著十幾個手持棍棒,模樣兇惡的奴僕家丁,
每遇到一處攤位,便三兩人上前打砸一番,隨後由領頭之人向攤主收取銀錢,也就是所謂的保護費,
這群富家惡少,是不缺少這點銀錢的。他們所喜歡的,是這種欺壓百姓魚肉鄉里的惡趣味和滿足感。
“幾位大爺!你們就行行好,我這攤子,連續多少天,都沒有開過一次張啊!哪裡來的多餘銀錢,交什麼保護費……”
這群惡少一路收過來,一些不願意惹是生非,選擇破財消災的攤主,乖乖奉上了銀錢,
而有些本就生意不好,更不願意被平白無故多了錢財的攤主,強硬的,上前理論一番,
被幾個惡少命令手下家奴,前後圍毆到昏迷,
而一些軟弱的,只得是跪地苦苦哀求,
但得到的,不過是惡少們輕蔑的冷笑,
“求?求我有什麼用?!”
“我要的是錢!不是你在這給我磕頭!”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搖尾乞憐!”
“沒錢是吧?”
“沒錢,那就用東西抵!”
“你這條腿,我看就不錯!”
說話間,惡少身側的家奴,一擁而上,不管那攤主的求饒,三兩人制住其身體,
一人抄起來木棍,朝著對方的腿上,分離的打過去!
伴隨著沉重悶響,和攤主的哀嚎,
惡少們早已是囂張離去,
行人見狀,唯恐避之不及,
朱祐在不遠處看的分明,眼看著那群惡少越來越近,
他連忙吩咐一旁的僕從:“快!收拾攤子,馬上走!”
“莫要惹了麻煩!”
朱祐不過是一個鄉下來長安求學的普通學子,沒有什麼大的背景,
更不願意讓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生意,被無端端的麻煩給毀了,
於是手忙腳亂,開始收拾藥材,想要躲開惡少們的刁難,
但動作一急,自然會變得顯眼,
只聽到一聲格外突兀的呵斥:“哎!那個賣藥的!你幹什麼?!想跑?!”
“活得不耐煩了?!在大爺我的眼皮子底下開溜?!”
說話間,惡少已經大手一揮,命令手下的家奴,上前將朱祐所在的攤位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與此同時,朱祐朝著身側的僕從使了個眼色:“快!去告知你家少爺!”
僕從是劉秀帶過來,安置在朱祐身邊幫忙的,朱祐口中的少爺,自然便是劉秀,
眼下的場面,絕非他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太學學子能夠阻止的。
“想跑去哪啊?”惡少們悠哉悠哉的走上前,
手持摺扇,格外輕蔑的盯著眼前的朱祐,
惡狠狠的道:“錢交了嗎?我讓你走了嗎?知道我是誰嗎?!”
惡少死亡三連問,大有要把朱祐打到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架勢,
“交什麼錢?!我已經交過了東市的攤位租錢,憑什麼再掏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