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劉秀報仇,從早到晚!(1 / 1)
眼看著劉秀的去意已決,朱祐也無法阻攔,只得是長舒一口氣,說上一句,“柳兄萬事小心。”
隨即便眼睜睜的看著劉秀奪門而出。
對於向誰尋仇,劉秀心中早有思量。
在長安混跡了這些年,他不光成了尚冠裡出名的存在,對於長安各路的大小豪強,他更是毫不陌生。
在東市遇見那夥惡少的一瞬間,他便認出了領頭毆打朱祐的那人,名為賈興,是昔日東市豪霸賈萬之孫,
雖說當年京兆尹王尊捕殺賈萬。但賈家的勢力到如今還依舊很龐大,
賈萬之子賈良,繼其父之後又再度雄霸東市,而賈興則是成為了橫行東市,乃至長安的一出名惡少。
“賈家?即便是王家的人,又如何?”
“打了人,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
劉秀絲毫不管對方背景深厚如何,正所謂,白玉為堂金做馬,全不在話下!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該砍便砍,該殺便殺。
人生在世,活的就是一口氣,萬事圖一個順心。
從太學乘坐車馬離開,劉秀直奔長安東市,只不過這一次的劉秀,腰佩長劍,殺氣側漏。
東市內,放眼望去,賈興為首的一眾惡少,依舊在東市內橫行霸道,
凡是在街邊開設的商鋪,或是攤位,都免不了被賈興等人一番勒索。強取豪奪到滿意的銀錢,方才肯緩緩離去。
此刻,劉秀所在的車馬快速奔行,穿過東市的長街,馬蹄聲聲引來賈興等人的矚目。
“這是誰家的馬車?活膩了!在大爺我的東市肆意穿行?!”
“大爺我今天心情正不爽,惹到我頭上算他倒黴,給我攔下來!”
“今個,非讓他知道知道,在東市這地界,誰才是爺!”
賈興眼見劉秀乘坐的車馬快速穿過長街,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瞪大眼睛,
對著身後一眾奴僕揮手道,“好好招待一番!”
說話間,一眾奴僕凶神惡煞的從身後竄出,一字排開,將劉秀乘坐的車馬攔截在路中央。
“車上的人,滾出來!”
“我家少爺,要好好招待招待你!”
“敢在東市的地界快馬疾馳?真是不把我們賈家立的規矩放在眼裡!”
“滾下來,快點!”
一眾奴僕為虎作倀,狐假虎威朝著劉秀所在車裡大聲的呵斥。
車伕勒馬持韁,將車輦停了下來,而劉秀則是掀開車輦的幕簾,緩緩從中走出。
一見到來人是劉秀,人群中的賈興眼神一眯,有些玩味地上前開口調侃道,
“喲,這不是那個什麼柳熙嗎?怎麼給我們賠禮道歉完,還覺得心中有愧,又想過來多奉上一些銀錢啊?”
劉秀站定在車輦上,居高臨下,冷冷的注視著不遠處的賈興,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開口道:
“賠償倒不是。以牙還牙才是對的。”
“姓賈的,你平日為非作歹慣了。今天算你倒黴。”
說話間,劉秀徑直從馬車上躍下,順勢抽出腰間長劍。
一個照面就砍翻了三兩個奴僕,不過劉秀有意不傷及要害,
雖然自己在長安有些背景,但若是出了人命也不好收場。
劍拔弩張一瞬間,劉秀突然暴起,著實讓眾人一驚。
不光是那些首當其衝的奴僕,包括賈興在內的一種惡少,也是大驚失色。
難以想象方才還對著自己等、賠禮道歉又送上金銀的劉秀,竟然一個照面就拔劍相向。
這前後的對比也太離譜了。
“柳熙!你莫非是瘋了不成,你可知道我是誰!不想活了!”賈興憤怒的吼道。
劉秀此刻,揮劍又砍倒了兩名奴僕,看向賈興所在,冷冷笑道:
“先前我有所顧忌,而今才是你的死期。”
說話間,劉秀一個箭步上前,就要朝著賈興衝殺而去,後者驚慌失措,連連向後退去,
平日裡他不過是依靠著手下的刁蠻奴僕,為禍鄉里,
論起本事,他不過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紈絝子弟,哪裡肯去受那習武的苦。
一時間,為了保護賈興,包括諸多奴僕在內的其他惡少們,也紛紛抽出腰間劍刃,與劉秀爭鬥在一起
不過劉秀早在老家舂陵之時,就跟著長兄劉縯的賓客們學了一身好武藝,
要知道,那些賓客都是尋常逃亡天涯的亡命客,若是沒有一身拿得出手的武藝,如何能逃過官府的重重追捕,
而劉秀盡得其武藝加身,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少年,
此刻即便遭到諸多眾惡少的圍攻,卻也絲毫不懼,從容砍倒敵人。
而那群惡少和奴僕,若是仔細發現,便會察覺到,他們每砍出的一道攻擊,都會巧之又巧地錯開劉秀,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而劉秀根本沒有故意去躲避。
前後對比觀察,就好像是這些人故意不朝著劉秀攻擊似的,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不是他們不想砍,
而是真的砍不到,冥冥之中就好像有無數的機緣巧合,站在劉秀這一邊。
而倒黴的永遠是他的敵人。
此消彼長之際,劉秀只不過付出了些許的力氣,但他眼前的眾人,無論是那些奴僕還是惡少,
個個已經是抱著身子蜷縮在地上,捂著傷口痛苦哀嚎。
而賈興此刻左右環顧,站定在街角一側,驚慌失措。
方才還眾星捧月似的,他眼下是徹底失去任何的倚仗,而面對緊緊相逼的劉秀,賈興差點就嚇得哭出聲來。
沒有先前半點那般猖狂,朝著劉秀所在苦苦哀求道:
“饒命,饒命,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對了,錢!錢還你!還你!”
賈興驚恐之際想到了什麼,從懷中掏出劉秀之前給他的錢袋,恭敬地遞了過去,
劉秀隨手接過,便放置在一旁,眼神中的殺機絲毫未減,步步緊逼,口中說道,
“我要的不是你的錢,是這條腿。”
“你如何對我的人,我便如何對你。”
劉秀的劍鋒指向賈興的一條腿,後者驚恐之際,惡向膽邊生,開口大罵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賈家的少爺,我父親賈萬可是東市的主子!!”
“我們賈家背後的勢力,不是你一個閒散傘之輩能惹得起的!識相的乖乖離開,否則的話,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劉秀聽聞此言,冷哼一聲,未等賈興反應過來,
手中長劍揮舞,一道燦然劍氣,從其中迸射而出!
朝著賈興的右腿揮砍而去!頓時血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