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們,不能走,也走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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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些流民士兵的威脅,劉秀沒有多說什麼,

緊握手中的劍刃,向前步步緊逼,眼神自始至終,滿是蓬勃殺意!

“今日,你們全都走不了了!”

若是先前幾名流民士兵,能夠在劉秀的一番呵責之下,知難而退,

那麼此事,劉秀也不想鬧大,

畢竟新市兵和平林兵歸順,實屬不易,

可那幾人,明顯是不想善罷甘休,

那就怪不得劉秀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最好方法,

就是死無對證!

劉秀的話一出口,

那些流民士兵,似乎是覺得劉秀在逞威風,

口中依舊不屑的嘲諷道:

“我看你小子是活膩味了吧?”

“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了你一個不成!”

一眾流民士兵,紛紛抽出來自己的兵刃,大有要跟劉秀火併的意思,

可劉秀身後原本被劉縯派來跟隨的侍從,

見此情形,心急如焚,

他們所擔心的,不是劉秀的安危,

而是那幾個流民士兵的生死,

“那個,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然而,面對劉秀身後兩名守衛的勸說,

那些流民士兵,不退反進,以為是劉秀認慫,

紛紛圍上前來,

高舉手中的兵刃,猖狂笑道:

“和氣生財?”

“哼,你要是跪下來給大爺的鞋子舔乾淨,倒是可以和氣生財!!”

說著,還抬起來那沾染了汙泥的鞋履,

兩名劉秀身後的守衛,自知勸說無果,

心中暗道一句:“這是誠心想死啊,沒救了。”

下一瞬,便見到劉秀緘默不言,

手中劍刃揮舞一斬!

剎那間,那名流民士兵抬起來的腿,

齊根斬斷!

血流如柱!

一瞬間,便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見劉秀如此殺伐果斷,

其餘流民士兵一股腦衝了上來,

大有要將對方頃刻間分屍的架勢,

但回應他們的,

是更為猛烈的劍光!

呼呼呼————!

只聽得偌大的屋子內,不斷的迴盪起來劍刃劃過長空的聲音,

隨後,那些流民士兵的身體,停滯在半空,一動不動,

而劉秀,則是看都沒看,越過眾人,

將地上哀嚎不停的那個斷了腿的流民士兵,

一劍斬首,

隨即,看了眼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婦人,

那婦人朝著劉秀,深深一拜,

隨即撞柱而死,

劉秀眉眼一縮,長嘆一聲,

身後,那諸多流民士兵僵直的身子,

微風拂過,化作滿地的碎塊,

這般景象,不忍直視,

而劉秀全然漠視,避開地上的汙血,

此時,那被眾多流民士兵,拋擲一旁,生死不知的嬰孩,

突兀的啼哭幾聲,

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劉秀走上前,彎腰將之抱起,

隨即感慨道:“活下去吧。”

話音落下,抱著嬰兒,離開了房屋,

並且朝著那兩個傻站在門口的守衛,淡淡吩咐:“燒了。”

那二人回過神來,不敢觸怒這位殺神,

隨即引燃大火,將房屋內的屍身,毀壞面容傷口,付之一炬,毀屍滅跡。

而劉秀,早已抱著嬰孩,策馬前往城中武庫,找尋自己的兄長劉縯,

只不過,此刻的他,眼神之中,滿是陰沉。

“本應是和平接納的湖陽,如今淪為人間煉獄,平林兵,新市兵,燒殺搶掠,這樣的義軍,跟朝廷的軍隊,有何區別?”

“縱容這樣的行徑,與王莽,有何分別!”

“兄長!!!”

畫面一轉,

湖陽城內,武庫所在,

劉縯正率領麾下一眾親信,對武庫之記憶體放的兵刃盔甲進行清點,

眼下正忙得不亦樂乎,

“那邊那邊,那邊還有!”

“小心點,莫要磕碰了!”

劉縯面帶喜色,這是他起兵以來,拿下的第一處重鎮。

湖陽富庶遠近聞名,佔領此地,無疑是平添了許多的後勤輜重!

就在劉縯忙於清點之際,

武庫院落之外,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音,

循聲看去,便見到來人是劉秀,

只不過原本乾淨的衣衫上面,沾染了大片的血跡,

劉縯定睛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以為劉秀受了什麼重傷,

“三弟,三弟!”

“這是……”

劉縯驚撥出口,

而劉秀則是翻身下馬,隨口道:“我沒事。”

眼神則是留在了身側諸多正在搬運東西的下屬,

劉縯明白對方意思,

抬手道:“你們先退下。”

待到左右退走,偌大的武庫院落,只剩下劉縯劉秀兄弟二人,

以及護衛在劉縯身旁的劉稷,

再無他人,

“三弟,究竟發生何事?”

劉縯急迫問道,總覺得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發生,

劉秀將來龍去脈說了一番,

但劉縯聽了,大驚失色,皺眉道:

“你逞一時之快,殺了那十幾個新市平林,此事雖小,但若是引起兩軍跟我劉氏的內訌,到時候怎麼辦?”

劉縯長嘆一聲:“三弟,你糊塗啊!”

劉秀卻是上前一步,反問道:“糊塗?”

“兄長你忘了,當時合軍之際,立下了鐵規,如城,秋毫不犯!”

“可如今呢?你看到這湖陽城內的樣子了嗎?!”

劉縯連連擺手:“多說無益。”

“三弟,這新市兵和平林兵,可是咱們好不容易請來,這玩意內訌,等於前功盡棄!少了他們兩軍,

單單靠劉氏的力量,想要恢復高祖的基業,就算是高祖親臨,也是絕無可能啊!”

“聽兄長一句,忍耐為上!”

劉秀冷哼:“忍耐?!”

“兄長,你我尚且可以忍耐,劉氏一族也可以忍耐,可外面呢,城中的那些百姓呢?!”

“不僅是新市兵和平林兵,就連劉氏的子弟賓客,如今也在城中燒殺搶掠!”

“如此亂象,不殺一儆百,如何能治的住!”

然而,面對劉秀的一番斥責,

劉縯滿臉有苦說不出,長嘆一聲,低著腦袋不再言語,

劉秀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

一下子知曉了對方的心中思量,

頓時,劉秀的臉上,眼神之中,透出前所未有的痛苦,

就好像心中的理想抱負,在一瞬間崩塌!

“原來兄長,早就知道……”

劉縯早就知道,城中大軍燒殺搶掠的亂象,

但他並沒有制止,反倒是放縱。

這無疑,讓劉秀心中深深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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