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一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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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各派勢力錯綜複雜,但有一點大家公認,那就是這個最高的統帥必須來自於劉氏家族,

因為他們畢竟打著是興復漢室的旗號。但如果到頭來統領卻不是漢室之人,那豈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因此只有順應大勢所趨,用劉氏一族的子弟為總統帥,方能打著興復漢室的大旗,號召天下籠絡民心,

對於南陽中的豪傑來說,最高統帥的位置是明擺著的,南陽之人都說要立劉伯升為主。

“我等今日前來,便是要聽聽陳統領的意見。”

流民勢力的幾個首領,王匡,朱鮪,張印,來到陳牧所在,開口問道,

然而陳牧並不立刻表態,反倒是直接開口反問道:“聽幾位的意思是……?”

張印急聲說道:“其他不管,反正那劉伯升不可立為首領啊!”

陳牧笑問到:“為何不可?他劉伯升怎麼了?”

“放眼起義軍,甚至整個南陽,無論是威望還是本領,都理應立劉伯升為統領。”

“即便是稱帝,他為皇帝不就是大勢所趨嗎?”

然而張印面對陳牧的話,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想好說辭,只是一再嚷嚷到:“反正,不管如何,就是不能立他劉縯。”

而朱鮪倒是機靈很多,他開口道,“劉伯升眼中從來都只有劉氏宗族和南陽豪強,並無我等這些流民起事的,一旦劉伯升稱帝,必然任人唯親,

重用劉氏宗氏和南陽豪傑,至於我等流民。輕則摒棄,重則狡兔盡走狗烹,

大丈夫起兵造反所為何事?不就是圖一個富貴二字嗎?如今與其在這坐以待斃,等到劉縯稱帝的時候,將你我誅殺,不如另立新君,早做打算。”

而陳牧聽聞,伏掌感嘆道,

“我也正有此意。只是立劉氏子弟之中,又有誰人能值得我等信任?”

朱鮪聞言大笑道,

“將軍帳下便有一人!”

陳牧大驚,問道:“這人是誰?要知道立統領,可是必須立劉氏!”

朱鮪不假思索道:“劉玄,劉聖公是也。”

陳牧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一點即通。“不錯,劉玄的確是上上人選,這小子雖然出身舂陵劉氏,但是因為殺人的事情,在外逃亡多年,和劉氏宗族之間生疏隔閡起來。不用擔心他會一邊倒向劉氏,況且這劉玄,才智平庸,既無威望也也手段,他還不得感恩涕零,任我能擺佈指揮。”

“再者說,咱們到時候立了他劉玄為統領,實則軍中掌管事務的是你我幾人啊!”

朱鮪的一番話落下,於是乎,朱鮪陳牧王匡張印,幾人一番計劃,便宣佈已經定下來。

隨即便召見劉玄而來,此刻,劉玄正由安集揣升任為更始將軍,但是空有將軍之名,實際上不過只是在大本營中管管後勤什麼的,並不曾領兵打仗。

聽到陳牧王匡等人召見,急匆匆前來,一入營帳,便見到陳牧朱鮪張印王匡四人,

一時間,劉玄大為拘謹,揣度劉秀半天,方才開口拱手道:

“不知三位將軍召見我,所為何事?”

陳牧隨即從座椅上站起,走到劉玄身前,開口笑笑道:

“放鬆,放鬆,都是自家人,何來拘謹?”

隨即大手一揮,“來人,設宴招待聖公將軍!”

於是帶上劉玄,一共五人,在營帳之內,把酒言歡,酒過三巡,陳牧看向劉玄,開口道:

“聖公既然為更始將軍,可還覺得滿意?”

劉玄舉起酒杯,恭敬回答到:

“劉玄無能,全仰仗諸位將軍提攜一二,方才能有今日之姿態。”

朱鮪在一旁笑問道,“聖公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大材小用?在這個將軍的位置上屈才了嘛?”

劉玄不知對方所問何意,於是含糊回應到,“我向來胸無大志,能當上將軍之位已經是平生夙願,十分滿足了。”

朱鮪連連擺手,正色道:“不可不可,聖公所言差矣,更始將軍不過小位置,何足道論,聖功之能遠過於此。”

劉玄聞言,頓時一愣,

這意思……怎麼還要給自己升官?升什麼官呢?

不管那麼多,先謝過再說!

於是劉玄離開座位,長作揖到底,隨即開口道:

“劉玄,多謝幾位將軍提拔!”

陳牧連忙上前,將劉玄扶起來,笑著說到:“是我們幾人,以後要依靠你才是!”

劉玄連連拱手:“不敢不敢,您是我的上司,何時輪得到我來提拔。”

陳牧擺了擺手,於是開口道:“來,我再敬你一杯。”隨即看向劉玄,開口說道:“如今傳言紛紛,說要在起義軍之內,立下一人以為帝王,你可知道?”

劉玄點頭:“這事是首領們的事情,不是我應該問的。”

朱鮪等人相視一眼,心中暗想:“看來,這劉玄果然識時務,好糊弄,不是像劉縯那般心有大志,野心極強的人。”

隨即朱鮪清了清喉嚨,打量著劉玄輕描淡寫,極為輕巧的說道:

“我等從長計議,打算擁立你為皇帝!”

哐噹一聲!

劉玄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他當年也曾殺人越貨,膽氣並不算弱,但突然要讓他來當皇帝,這可真是一部二十四史,從何說起,

那皇帝可是那麼好當的,即便不是說皇帝,就是成為這起義軍的首領,也是那難以掌控的位置,

劉氏宗族,整個天下人都知道,這位置,是劉縯的,他劉玄更是從小跟劉縯一起長大,

互相知根知底,他們這一群人,誰敢跟劉縯說上半個不字?

他劉玄無才無德,哪裡敢想這些,隨即劉玄快速開口說道,

“三位將軍莫不是要折煞我。普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皇帝之位已是劉伯升囊中之物,我突然橫插一槓,豈不是虎口奪食,那劉伯升向來嫉惡如仇,豈能善罷甘休?我從小與他在舂陵長大,互相都知根知底,我們這一群人之中唯有劉縯為首,誰人都不敢說半個不字。”

此刻一想到,要跟劉縯作對,劉玄頓時覺得汗毛倒豎,不寒而慄。

當得知自己要跟劉縯作對,劉玄慌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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