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鄧家天驕(1 / 1)

加入書籤

“更始朝廷備下厚禮,誠心納賢!”

面對陳牧一方的好言好語,

鄧家卻是沒有半句回應。

前後等了幾個時辰,陳牧也不見有人開門迎接,亦或是聽到一言半語的話傳出來。

太陽從初生到落山。

陳牧和一眾隨從。就這樣傻愣愣的在鄧氏一族的家門口,在門前站了一整天。

陳牧就這樣在鄧家門前。

傻傻的站了一整天。無論是好言好語,還是威逼利誘,都沒見到半個人影將大門開啟。

直到黃昏日暮,夜色降臨,陳牧回到了更始大軍所在的營地。

陳牧無能請鄧家兒郎出山。

於是更始朝廷還得是派出另一人。這人不是其他。正是身為更始皇帝的劉玄。

按道理說皇帝親臨。

即便有再大的架子,也要放下來。

再多的矜持,也要知道好歹。

跟劉玄他們相見一番。

相比對待陳牧,鄧家雖然沒開門,但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然而當劉玄親自帶著厚禮,親自至於鄧府門前,鄧家的態度更加冷漠,

索性連小廝都不外出,看門的僕從都沒了,

整個一給劉玄吃閉門羹的樣子。

而劉玄態度倒是要三顧茅廬的意思。

他擋在鄧家門前,靜靜等候鄧禹鄧奉的出現。

見對方來者不善,鄧禹命僕人前來傳話。

“我家少主說了,你們不要再來打擾了。少主重病在身,絕不可能出山。”

劉玄見狀,他本就是個軟性子的。面對如此斬釘截鐵的拒絕,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於是帶人回去。

可這引起了朱鮪王匡等更始朝廷高官的不滿。

“那鄧家的才俊。是古往今來都少見的存在。”

朱鮪一眾更始朝廷的人,明顯不死心,

既然在鄧禹這裡找不到門路。他們將目光轉向了更年輕的鄧奉。

這一年鄧禹二十歲鄧奉十八歲。

就在更始朝廷朝廷認為鄧奉年紀輕輕,好誆騙的時候。

他們卻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坎坷。

如果說更始朝廷在鄧禹這裡,碰到的是軟釘子。

而在鄧奉這裡,他們挨的卻是當頭棒喝。

更始朝廷先是遣送使者,前去鄧奉所在府裡,說明來意要招攬鄧奉。

然而面對厚禮相迎的朝廷信使,鄧奉指示僕從,命人將禮物全部退還朝廷。

並留下一句話:“即便是使黃帝復活也不得屈服。漢高祖項羽再生,我也,當與之並駕齊驅,而非一什麼更始朝廷的小官小吏。”

鄧奉的話說的已經很委婉了。如果直言的話,那就是:你們更始朝廷算個狗屁,那更始皇帝劉玄更算得上什麼東西?

也配讓我屈居於其之下?!

少年才俊。一身傲骨,面對更始朝廷的招攬,鄧禹和鄧奉,都選擇繼續留守在新野鄧家,哪兒都不肯去。

就在更始朝廷三番五次前來邀請。沒有寸進的時候。他們想到了一個人,應該有辦法能夠招攬鄧氏兄弟。

這人不是其他。正是劉縯的三弟劉秀。

不是因為更始朝廷、看到了劉秀深藏不露的才華、心懷天下的抱負。

而是因為當年,劉秀和鄧禹在太學互為同窗。

既有同窗之友誼,前去相邀。

會比更始朝廷其他人要更便利一些。

於是在朝廷的命令之下,劉秀前往鄧家。

受命邀請鄧氏兄弟。

不過,劉秀之所以前來鄧家,不是因為奉了朝廷的命令。

他只是單純的想來見一見故人。

一別多少年?其中心酸,只有自己知曉。

天地輪轉。歲月如梭,滄桑變化,不知凡幾。

在鄧家門前,劉秀朝著門前小廝,

微微拱手開口道:“還請勞煩去通報一聲,就說舂陵劉文叔,前來求見。”

小廝拱手還禮。

隨即入門。前去通報。

不多時,便有一人開門。

來人正是朝廷苦苦求而不得的鄧禹。

一見面,劉秀鄧禹兩人相互拱手客套了一番,劉秀便被請進了鄧氏府邸之內。

“劉兄此番前來,莫非也是想邀我入仕途?”

面對鄧禹的問話,劉秀連連擺手。

“非也非也。你我同窗多年,我自知你心中志向。絕不是屈居更始朝廷之輩。”

鄧禹聞言,笑著回應到:“既如此,劉兄此番前來,為何事?”

劉秀打了個哈哈,轉過頭看向鄧禹道:“沒事就不能來你的府上叨擾了嗎?”

“如今這更始朝廷早已不是我和大哥當年、那般志向所在。我等當初,所為的是匡扶漢室,救濟天下的黎民蒼生。

今天的更始朝庭,所為的不過是功名利祿。

心裡哪裡顧得上天下百姓的死活。”

“綠林軍佔比太多。都是流民出身,燒殺搶掠。攻城略地。相比官兵殘暴。反而猶有過之。”

“大勢所趨。劉玄替代我兄長為帝王。只有臥薪嚐膽方能謀求生機。”

鄧禹聽到劉秀的話,點點頭說道:“亂是如此。多少豪傑英雄為大勢所逼。劉伯昇天縱之才,智勇雙全。可惜,手中無權,麾下無兵,如何能抵擋過綠林軍來勢洶洶?”

說到這,鄧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一下劉秀所在,繼續道:

“猶記當年你我在太學之際,劉兄所言,志向在大江,在滄海,在天下黎民。如今你兄長受困,不知劉兄,可有解決之法。”

然而面對鄧禹的話,劉秀只是神秘一笑。

隨即長出一口氣,看向長天所在。“時機未到,時機未到。”

鄧禹知道劉秀一向好打啞謎,也不再多問。只是命人備下宴席,好生招待了一番劉秀。

到了劉秀離去時分,鄧禹一路相送,

行至巷道盡頭,劉秀高坐馬背,回首而望。

二十歲的鄧禹,十八歲的鄧奉。這兩位天才不約而同地選擇留守鄧家。哪裡也不願意去。

即便是更始朝廷許諾了高官厚祿。

當天才之輩,選擇庸碌,英傑之人選擇蟄伏。

這正說明了他們志向遠大。外面的舞臺雖大,但天下卻好像卻並非他們所想的最佳時機。

有一類人是為命世者。意味著應大勢而生。他們也許會短暫蟄伏,但絕不會永遠沉默。

當時機來臨之際,便是一鳴驚人。蛟龍出淵。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