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1 / 1)

加入書籤

他加入軍中之後,又隨軍攜帶了許多猛獸,例如豺狼虎豹,犀牛巨象之類,以助聲威,

王莽如此慷慨,王邑受寵若驚,本來婉拒道說,

“陛下傾舉國之兵賦予臣,臣實在不敢當。”

但王莽卻安慰他說道: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寡人將舉國之力盡數授予你,是寡人不負於你,想來你也定然不會負了寡人。”

王邑聞言,感激涕零,

於大殿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立下了軍令狀,

不破反賊,絕不還朝!

而在離開長安前往東方討伐叛賊之際,

王邑特意召見了兩個人,

一個是長安教父原涉,另外的一個是當年的舊部朱萌,

原涉平生幾十年,稱霸長安黑白兩道,殺人如麻。

早在劉秀於太學求學的時候,就出面幫對方擺平了事端,

原本是長安的地下王者,但他見了王邑,卻不由自覺的矮了三分,

畢竟,他原涉再厲害,終究也逃不過市井小民這四個字,

民不與官鬥,士農工商,

何況站在原涉面前的,是當下朝廷武將之中最頂天的存在,

對於他來說,王邑跟天王老子沒有什麼區別了,

反正都是隨便一句話要了他的小命。

既然是能要了自己命的人,原涉自然要畢恭畢敬,謹小慎微,

此刻,王邑冷眼看著原涉,語氣中帶有著不容置疑,“以你的所作所為,死有餘辜,然而今日我來,不是為了殺你,而是命你為天水太守,鎮守長安西方。”

“你本是良家子弟,應該好生為國效力,而不是辱沒先人於地下。”

原涉,好歹是堂堂的長安教父,有名有姓的一號。

卻被王邑此刻當作孩子一般教訓,但他卻大氣也不敢出,只是一邊聽著,一邊自顧自點頭不止。

王邑將原涉作為天水太守,正是要藉助對方在長安黑白道上的聲望,壓住附近那些不安定的野心家和流氓地痞,

王邑解決完了原涉這一邊,

又前去召見舊部朱萌,

見到對方之後,直截了當的表明來意,

“中原反賊想要攻殺到長安,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路是武關,一路是函谷關,函谷關這邊,自由我應付,如今命你守住武官,你要以性命擔保,人可以死,但關口不能丟。”

朱萌當年,曾經追隨王邑南征北戰,而隨著王邑因王莽之事隱退,他也跟著馬放南山,

如今老大哥一出山,立刻提拔他擔當重任,朱萌自然感激涕零,當即抽出腰間刀刃,不過揮向的卻是自己的手指。

刀起刀落,血光四濺,一根斷指落地,朱萌卻好似絲毫不感到疼痛,

他舉起斷指,朝著眼前的王邑立誓道:

“屬下必定死守武關,人在,關口在。”

見此情形,王邑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有原涉守住長安的西方,有朱萌鎮守長安的南方,

王邑這才稍感心安,至於長安之東,自然有他親自擺平。

畫面一轉,時至四月初五,王邑正式啟程向東奔赴洛陽,

王莽親自送行對方至城池之外,

橋邊,王莽握住王邑的手。久而久之動情開口到:

“國家存亡都在你一身了,你應當努力。”

短短几個字勝過千言萬語,根本不需要王莽多加叮囑,

王邑完全明白自己肩上的重量,

王莽動員的整個帝國只為他一個人服務,

在他的身上王莽壓下了所有的賭注,如果贏了,王莽將贏回全部,收復失地,平定叛軍,再度成為那個新朝高高在上的皇帝,

如果輸了,王莽將一無所有,長安攻陷,地位不保,江山淪落他人之手。

再多的話語,此刻都顯得格外的無用。

王邑反握住王莽的手,

同樣語氣激動地回應道:“陛下您請放心,不出半年,我必還陛下一個太平天下。”

王莽聞言,激動的舉起酒杯,準備敬王邑一杯酒,

王邑連忙跪地,卻並不飲酒,

抬起頭道:“請陛下留住此酒,等到臣凱旋而歸的時候,以反賊的人頭作為下酒菜,為陛下賀壽。”

清晨灑淚而別。

王邑大軍開拔數里,突然有使者追上王邑,

氣喘吁吁的彙報道:“攻修公(王興)晚起,現正在洗漱,還請將軍原地駐軍,稍後片刻,與之匯合。”

王邑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開口怒罵道:“混賬!幾十萬將士。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討賊,理應當快速前行,豈能因為一人耽誤全軍?

告訴王興,我帶領大軍先行出發,他自行去洛陽與我匯合。”

然而使者仗著王興的身份地位,嬉笑道,

“將軍莫急,只是再等上一個時辰左右,功修公可是陛下的獨子,大司空何不稍作休息?”

王邑聞言,更加怒火中燒,

揚起手中的馬鞭,將面前的使者好一頓抽,直到抽的對方血肉模糊,這才停下來,

氣喘吁吁的說道:“再敢多說一個字,我便割了你的人頭祭旗!滾!”

使者顧不了身上的疼痛,灰溜溜的連滾帶爬離開。

王邑隨即轉身勒馬持韁,下令到全軍:“繼續前行!”

大軍一路疾行,於十日之後抵達洛陽,此時的洛陽,正是一片吵鬧繁忙的景象。

士兵,旌旗,輜重,軍馬,源源不斷的抵達洛陽城池,

充斥在洛陽的大街小巷。

王邑一到洛陽,便命令士兵,立刻搭建營帳,開始升起中駿營帳,召集將領議事。

此刻,看著雲集一堂的帝國將領,和各地召集來的州牧太守。

王邑的臉上滿是激動和喜悅。

當他再度回到戰場之上,感應到軍營之中,那種緊張的感覺,他才明白這裡才是他該來的地方,

就好似雄鷹應屬於天空,鯨魚屬於海洋,身為軍人他就應該戰死沙場,

眾人看著王邑,眼神中既期待又畏懼,所以期待,是因為王邑曾經創造過挽救新朝的奇蹟,

他們希望王邑能夠重複這一奇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