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這輸的有些發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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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慶領手下三千兵卒,賓士如飛,

而劉秀等候原地,直到徐慶等人漸進,已經趟入昆水,

劉秀再次大吼,“繼續等!”

直到徐慶三千兵馬,人一半將將登岸,另一半尚在水中,

劉秀于軍陣之中,長劍指天大吼一聲:“殺!!!”

隨即一馬當先,直朝著敵軍衝殺而去,而後方漢軍齊聲吶喊,狂奔而追。

反觀徐慶,他此次領兵來戰不求勝利,只是求敗。

心中想到這還不簡單,不過是走走過程罷了,可哪裡想到,人家劉秀根本不配合,一上來就玩真的。

如同猛虎下山,一桶衝鋒,剛剛登岸的官兵,本來還想著打打假動作就撤退,結果還未等拔出兵刃,就瞬間被劉秀帶領部下殺了個七零八落,

哪裡還顧得上要演戲,直接轉身就逃,又跟還停在河中的官兵相互碰撞,倒在河流之中,踐踏,自相殘殺,

一瞬間官兵大敗而歸,

徐慶披頭散髮,潰敗徹底,

回到軍營準備領功。

但這一路上,他心中越想越糊塗,越想越難受,到底是他故意敗的,還是真的敗了?

這結果雖然一樣,但過程卻全然不同,

一場鏖戰結束,漢軍清理戰場,己方斬殺敵人數百,繳獲戰馬二十餘。

劉秀巡視四方,開口道:

“每一匹戰馬,馱上一名官兵石首,石首上插上軍旗。一面上書血字,宛城大兵到。”

眾將士是係數聽令,

隨後劉秀將這些戰馬放歸官兵大營,

戰馬都是精挑細選,自然認識回去軍營之路,

被劉秀放歸之後,

自動便沿著來時的路線,淌過昆水,徑直回到了官兵大本營,

而沿途的官兵望著馬上,慘烈的屍體,因此而沮喪,

而見到其之上的血色字跡,

神色更加難掩飾驚恐,

戰馬回到了官兵的大營,一眾士卒上前卸下屍體,

而戰馬們並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早已經死去,它們是自顧自的飲水食草,積蓄力氣,等待著下一場的戰爭。

官兵大營之內,王邑站在中軍,一邊看著手中捧著那一副血色字跡,

一邊說道:“宛城大兵到……”

王邑的手中,拿著那劉秀特意放在馬背上的血字旗幟,

看了兩眼之後,隨即將之傳給眾多將領,而自己則大笑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宛城已被攻破,漢軍的主力已經在來昆陽的路上,”

隨即他長出一口氣,轉身下令,“傳我命令,各營按部就班,只需戒備,不得妄動,再讓斥候去打探漢軍動靜。”

就在漢軍跟王邑首戰告捷之後,一直在遠處山崗暗中保護劉秀的漢軍諸將,

見到前方昆水岸邊,劉秀首戰告捷,一個個膽子頓時被壯大,

紛紛趕下山崗,前來與劉秀會合,

一見面便開口讚賞劉秀,道:

“劉將軍,想不到你一個文弱書生,如今大敵當前,竟然如此勇猛,真是令我等刮目相看,”

劉秀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回答。

而官兵的斥候在暗處,見到劉秀等人合併一處,連忙回報王邑。

一進入營帳便匆忙開口道:

“回大司空,那劉秀以率領漢軍援兵,總共七八千人。”

官兵諸多將領,你看過,我看你,隨機,連連拱手:

“我等,願請戰前往全殲敵軍,”

這當然不是眾多將士願意浴血沙場,是因為他們看到敵人孱弱,自己能夠輕而易舉的獲取功勞,

這才會如此罷了。

然而王邑只是擺擺手,他指了指眾多將領,大笑道:“你們還是太輕浮,”

說完面色一沉,厲聲訓斥道,“那劉秀不過只是誘餌,七八千人罷了,劉縯才是大魚,在見到劉縯的主力之前,各營堅守自保,不許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隨即命斥候再去打探訊息。

等到漢軍滿一萬人以上的時候,再前來回報,

而此刻,漢軍眾多將領聚集一處,遙望官兵大營,

卻發現對岸全無動靜,簡直是視他們如無物,心中大怒,紛紛前來,慫恿劉秀開口道:

“請將軍下令,我等出兵一併攻殺官兵大營。”

劉秀思量片刻,隨即點點頭,“好。”

劉秀此刻正要下令全軍出擊,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馬蹄狂奔的聲響,極如奔雷,

眾將士一個個大驚失色,連忙驚呼道:“莫非是王邑分兵兩處,從後面包抄而來,不好,快隨我迎敵,”

眾將士正在提起兵刃迎戰,而劉秀卻不慌忙轉過頭去。

“莫慌,這聲音並不像官行軍。”

隨即他眺望一眼,便瞧見,前方有金龍旗先行躍入眼簾,

上面書寫一個大字:鄧。

劉秀身後,鄧晨上前一步,用手摸了摸額頭,恍然大悟說道,

“這必然是鄧奉,有鄧奉在,我等無憂。”

果不其然,少許片刻,便有數十輕騎兵,一個個面目正青春年少,俊朗喬健。

看樣子身上武藝不凡。

眼下陽光普照,這數十個是少年竟然有與太陽爭光之意,

遠遠望去,竟有些讓人頭暈目眩,無法直視,

而為首一人一襲白袍,

正是自新野趕來的鄧奉,快馬前來,鄧奉翻身下馬,先見過叔父鄧晨之後,行至劉秀面前,拱手施禮道:“受人之託,特來探視文叔近況,”

“受人之託,”劉秀先是疑惑,隨後,瞬間明瞭,一瞬間一陣溫暖如同刀鋒,砍過他的心頭,不用問,鄧奉必然是代表陰麗華而來,她還記得我,她竟然還掛念著我。

劉秀此刻悵然若失,他長舒一口氣,目光看向遠方。

彷彿要將目光窮盡,去往新野之地,來到陰麗華面前,

陰麗華的掛念並非是在遙遠的地方自說自話,而是不善於用行動表達,

她知道劉秀身處瀕死之地,但仍舊選擇跟他站在一邊,而不是選擇一個人在屋裡哭泣,望著無盡的虛空默默祈禱。

此刻,劉秀剋制住內心強烈的情感,向鄧奉回禮道:

“有勞遠道而來,還望回告,此間,一切無恙,無需掛念。”

鄧奉沒功夫聽他在這兒女情長,而是看了一眼眼前的漢軍,又眺望官兵那邊,

隨口說道,“看來即將有一場硬仗啊。”

劉秀聞言,一時回過神來,他神色堅定,但又泛起淡淡的惆悵,感慨到:“是啊,只在這一兩天了,是贏是輸,便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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