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命天子?(1 / 1)
於爽下車扶著她加快腳步往家裡走,她隱隱約約地聽到相機卡擦卡擦的聲音,她挽住她的脖子,用自己的胳膊擋住耿歡露在外面的頭髮。
她把洗漱用品塞給耿歡,把她推進浴室,“我現在要出去應付那些人,你先好好洗個澡,我一會兒就回來”
想到車裡面的人還穿著短袖,從衣櫃裡找出曾經活動方送給她的大衣,出去找他。
顏遠坐在車裡煩躁地踢了一下前面的座椅。自己是腦子抽了什麼風,才會答應那個女人那麼荒誕的要求。
不僅沒了大衣,在這車裡瑟瑟發抖,還要彎著腰避免讓狗仔拍到自己。
那個女人也真是的,也不開個空調留給他,還把車鑰匙拿走了,他現在是想走也走不了。
就在他想再次踢車門發洩煩悶時,他沒有踢到堅硬的車門,而是極其柔軟的感覺。
隨即傳來的就是一個女人的痛呼,他趕緊起身,又被人罵罵咧咧地推回去。
於爽很生氣,砰地關了車門,回到駕駛座。
她把車開出去,沒有目的的開著。
“我說你這個人真是的,我不就是讓你受凍了一會兒嗎,有必要那麼用力的踢我嗎”說著彎腰摸著那處疼痛的地方,她瞟了一眼,都青了。
顏遠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那麼突然的開門”
於爽向來是一個有點理就不願意放過對方的人,她繼續逼問,“哦,聽你這麼說,是要踢我的車門,踢壞了你賠嗎”
“不好意思”顏遠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先做出了反應。
轉過彎的他眯著眼睛看於爽,“我說這位大小姐,你看看外面的天氣,你連車鑰匙都不給我就把我扔在這裡”
說到這,於爽有些心虛,嘴裡嘟囔,“這不是給你帶來衣服了嗎”把大衣扔給他。
顏遠此刻也顧不得什麼面子,立馬穿上,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收拾妥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我沒有看錯的話,剛剛在副駕駛的是耿歡吧,你說,我要是一不小心把這件事說出去了咋辦”
於爽立馬服軟,擺出一副討好的模樣,“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大人您就饒了我吧”
“哼,這還差不多”顏遠傲嬌地抬起頭。
“忘了問你了,你叫什麼名字啊”於爽從鏡子裡看他的反應。
“顏遠,顏式集團總裁”
於爽驚得把車子靠邊停下,震驚的轉頭看他,“顏式集團,那個專門做投資的顏式集團,投資神尊救救我的劇本的顏式集團?!”
“嗯哼,被我嚇到了吧”
顏遠抬手整理了一下發絲,伸出手,“你呢?”
於爽受寵若驚地握住他的手,這可是她的大金主啊,可不能得罪了,“我是小說神尊救救我的作者,我叫於爽。”
於爽。
顏遠在腦海裡快速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是她啊,當初機緣巧合讀到那本小說,也沒有多想,就撥了一些錢過去。
沒想到,現在幫了他的幫了,這下,她的把柄在他手裡,定不敢再與他作對。
於爽諂媚地笑道,“那總裁想去哪兒啊,小女子定當讓您玩得盡興”
“走吧,喝酒去”
“好嘞”於爽啟動車子,“去哪家啊”
“我家”
於爽有些擔心地說,“耿歡還一個人在家裡呢,我有點不放心”
顏遠立馬拉下了臉,“那你回去陪她吧”
“多謝大人開恩”於爽陪著笑。
“不過,以後投資之類的就別再想了”
“別啊”
電話鈴聲響起,是從自己家裡打來的。
“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替我謝謝他,不用擔心我,我跟你保證”冷水澆在她頭上,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那晚飯呢”
“我會點外賣的”
“那你記得”於爽話還沒說完,耿歡就接著說,“寫男士,兩雙筷子,等外賣員走後再出門取,我知道”
“你每次都這麼囑咐我,我都記住了”耿歡笑著說。
“那好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現在能陪我走了嗎”顏遠看著她掛掉電話,悠悠開口。
“可以可以,請顏大少爺指路”
到了顏遠家裡,於爽覺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這華麗的裝飾閃瞎。它不像有些裝修低調有品位有內涵,而是赤裸裸地把自己的有錢展示給每一個看到它的人。
於爽沒忍住,“你家這裝修”
顏遠打斷她,“很土,是嗎?你說出來也沒關係,我也知道它很土”
“不土,就是別緻了點”於爽訕訕地笑了笑,想要圓一下自己說的話。
顏遠不屑地笑了一聲,“是嗎?那你的審美也挺別緻的”
於爽無語地轉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快速翻了個白眼,又迅速轉過身,露出甜美的笑容。
自己只是想安慰他一下,反倒被嘲諷審美不行。
顏遠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和她都倒了一杯,拍了拍身旁的沙發,“過來坐”
於爽坐過去,拿起紅酒一口地喝,她用餘光觀察顏遠。其實,把他拉進車裡,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
邵堯說自己以後會遇到真命天子,不過,真命天子嘛,得她喜歡才行,面前的這個男人莫名地就吸引自己靠近他。
顏遠只是沉默地喝著酒,一瓶酒很快見底。他還要起身去拿下一瓶,於爽拉住他的手攔住他,“別喝了”
“不想要投資了?”顏遠挑著眉看她。
他不是看不懂女孩眼裡翻湧的情意,只是自己徒有華麗的外表,內心早已是一片空虛。
他推開於爽,拿到酒,回到沙發上,於爽竟然直接伸手去搶,可是根本搶不過,反倒由於慣力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
四眼相對,酒氣上頭,於爽壯著膽子親上他的唇,一點一點的深入。
顏遠當然不會拒絕,他任由自己隨心而動,都是成年人,能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
過程中,於爽喘著氣,“我把你拉進車裡,有私心”
顏遠俯身堵住她的唇,霸道地索取那稀薄的空氣,直到於爽實在是呼吸不上來,才放開禁錮,“我知道,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