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度逼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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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身體硬朗,多半是懷遠強制逼位”

“他也是真能忍,我還以為他就是個紈絝皇子呢”顧深也在一旁附和道。

“臨沭他們有危險,他們一直在趕路,想必訊息並不靈通,只能希望他們進京城後能從百姓口中得知訊息”

顧寧眉頭緊皺,這要是讓希兒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難過多久呢。

“我們守好國土就行,朝中變化於我來說無關痛癢,晾他也不敢輕易拿我們顧家開刀”

“爹爹說的對,我們只要做好分內之事,他便找不到理由給我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顧寧轉頭看懷致,他臉上並沒有什麼悲痛之色,“雖然很有可能是詐,你要不要還是回去看看”

顧康顧深二人也隨著她的聲音看向懷致。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幾日,他一定會傳旨讓我進京看望父皇”懷致向顧康行了個禮,“到時,還望父親寫封信,讓我能夠平安歸來”

“這是自然,阿寧跟著你去,更為保險一些”

懷致疼惜地摸了摸顧寧的臉頰,“不用,就說她身子虛弱,經不起舟車勞頓”

“這樣也好,顧寧在你身邊,你多少會有點放不開手腳”顧深走過來拍著他的肩。

皇宮裡。

“父皇,何必再折磨你自己呢,您要是親筆寫下傳位詔書,兒臣呢,就放您自由”

懷遠自小就開始模仿皇帝的筆跡,到如今,已有九成像,騙過大臣沒有問題,可是騙過懷致,他總覺得不穩妥。

“阿遠啊,你何苦如此呢,從小,我就只偏愛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就連你對太子妃做出那等不堪之事我也沒有重罰,你還想要什麼呢”

皇帝低著頭,不正眼看他,不過拘禁了幾日,他像是老了幾十歲一般,就像乾枯了的參天大樹,徒有其表,實則,已經不堪一擊。

皇帝想不明白,自己操勞了一生,到頭來,竟讓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對自己有一肚子的怨氣。

懷遠眼神陰鶩,一把掀了桌子。

“我想要什麼,父皇不是清楚得很嗎?我是嫡長子,直到我五歲時懷致才出生,他只是個嬰孩。可是父皇,您想都沒想就封了他做太子,全然不顧眾大臣的反對。”

“您知道從那以後人們都怎麼說我嗎?說我沒有能力,說我不過是個擺設,說您一直慣著我就是想讓我自生自滅。

可是這些我都不在乎,我以為您只是為了安撫淑貴妃。可您在他識字之後就教他治國的道理,還請了太傅為他教學。十歲時,您就讓他幫著您處理一些小事。

可是直到現在,您有教過我這些嗎,沒有!一次都沒有!我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惹是生非,您也不會像管教他一樣教育我,只會讓人替我收拾爛攤子。

就好像,我變好,或者變壞,根本就是個無關痛癢的事情,只要懷致長好了就行,不是嗎”

皇帝無力反駁,落下一滴熱淚,“做個逍遙王爺有何不好呢,那個位置,寒冷刺骨,況且有懷致在,定會保你一世安穩”

懷遠胸膛上下起伏,眼裡滿是怒意,他把劍抵在皇帝脖子上。

“懷致!懷致!你眼裡從來就只有他一個。憑什麼我要在他的羽翼下苟活,我自己,也能活的精彩”

他的手都在顫抖,劍鋒也隨之顫抖。

“您不是想見他嗎?明日我就傳召讓他進京見您”還遠終究下不去手,把劍扔在地上。

“你要做什麼,休要胡來!”皇帝眼神慌亂。

他並不是怕懷致會遭他暗算,他還沒有弱到那個程度。而是怕懷致回來後他自己會吃虧。

懷遠坐到書桌前,拿起筆墨就開始寫,“既然父皇都想他了,那兒臣現在就下旨,不出五日,他肯定會入宮來見您的”

玉璽重重一蓋,太監拿著聖旨就退了下去。

臨沭到了京城,已經是深夜,他牢記懷致的吩咐,直接去顧府找顧夫人。

“臨沭參見夫人,屬下是帶著太子殿下的訊息來的”臨沭一路策馬飛奔,滿身是土,臉上也是憔悴得很。

顧母無奈地接過他手裡的奏摺,吩咐下人,“帶他去好好洗漱一下吧,這事不急”

臨沭還想再說些什麼,已歸過來拉著他就往外走,也不解釋幾句。

臨沭有些不耐煩,“這是軍情要事,耽誤了這責任你我都承擔不起”

已歸也是冷著臉,沒有好臉色,“你以為夫人不知道?你現在哪怕是進宮了也見不到陛下”

臨沭停下腳步,問他,“此話怎講?”

“如今是大皇子在管理朝政,前幾日說是陛下病重,讓大皇子暫管朝政”

“不可能,我與太子殿下那日離開時陛下也是硬朗的,怎麼說病倒就病倒了”

“事有蹊蹺,可誰能抗旨!你能嗎?”已歸把臨沭拉入屋內,“你先洗個澡,這事明日再議”

顧母展開奏摺,一字一句讓她的心都在滴血。前線可是在打仗啊,可是現在居然糧食供應不足。

這事必須儘快讓陛下知曉。她抬頭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烏雲將明月藏得嚴嚴實實,一點光亮都瞧不見。

若是拼死見到陛下一面,她也是能做到的。只是眼下這種情況,並不值得她去冒這個險。

饒是陛下知道了實情又怎樣,如若現在實權都在大皇子手上,她貿然進宮稟報,反倒會將顧康他們陷入險境。

大皇子一直都被太子壓了一頭,如今大全在握。想來一定會召見太子,壓壓他的氣勢,這事得等太子殿下回來在好生商量。

臨沭這邊,洗完澡出來,與已歸睡在一處。

“我問你個事啊”

“問唄”已歸閉眼,神志卻很清醒。

“希兒,平日裡都喜歡些什麼?”

“你問這個幹什麼?”

“等這次戰事平息,殿下與太子妃舉行大婚儀式後,就給我和希兒指婚”

已歸一骨碌坐起來,“希兒答應了?”

這時,已歸才注意到他身上的那個掛飾,是希兒的貼身之物,如今送給了他,已經證明了一切。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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