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在結界內養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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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了,就爬起來。不知走了多久,終於來到了湖邊,她蹲下去,在水壺裡打滿水,蓋上蓋子,站起來時兩眼發黑,她閉著眼睛,在原地緩了許久,才往回走。

這麼點水,只能給懷致潤潤喉嚨,連擦個臉都做不到。但她的能力也就到這兒了。她在手裡死死抓著那條布,彷彿在抓著最後的希望,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一樣。

時間流逝,到了深夜,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她只能靠著手裡的布的指引往回走。終於,她被腳下的白菜絆住腳,她欣慰的笑了,看來,已經到了。

一時的激動,她忘了前面還有土豆和胡蘿蔔,絆倒在地上,水壺摔在地上,水無情的往外流。

顧寧想控制,卻只能絕望的望著水的流逝。

下一秒,她摸到水在她指縫流動,這絕對不是剛剛她打回來的那一點。她繼續往裡摸,這裡不知怎的,有了一處泉眼,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卻也不會隨地流,就侷限在那一處。

她現在根本無暇想什麼東西,咬緊牙關,從屋裡拿出盆,打滿一盆水,再把水壺裝滿。

她先在碗裡倒點水,再撒點芍藥花瓣進去,雖說靈力微弱,但現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總比沒有好。

她在嘴裡含上一口,一點一點喂進懷致嘴裡,把一整碗都喂進去,看著懷致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才放心的起身。

顧寧從櫃子裡拿出毛巾,用水打溼,細心的幫懷致擦去身上的血跡,再幫他把衣服換下,換上乾淨的。

也不知為何,明明在這裡的衣服,明明是在外面受的傷,這裡的衣服卻也跟外面的一樣收到了損傷。

她腦袋漲漲的,越想越痛。也顧不上脫下鞋襪,和衣躺在懷致旁邊,把手放在她的臉頰上,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軍營那邊收到訊息。太子已經身死,太子妃跟著沒了蹤影。

顧康先讓人把訊息壓了下來,說心裡不急是假的。如果真跟她們想的一樣,有人通敵的話,直接把人殺了讓他們開始著急,軍心變得不穩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這訊息還得考證。懷致武功如今已經超過了顧深,哪怕護著顧寧也至於一下到了失去性命的程度。

他們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暗處的人就是想看到他們慌亂,再一舉擊破。

“再等等,你派人悄悄出去找,切記,不要打草驚蛇,若是到了明早還是沒有訊息,再看吧。”顧康看著焦急的在帳裡來回渡步的顧深說道。

“父親,您就不著急嗎?如果懷致真的死了的話,阿寧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顧深恨不得將自己分成十幾份出去找顧寧。

奈何顧康一直壓著他,不讓他出去。他心裡知道,他要是帶頭出去找的話,這個流言不管是真是假,民眾都會確信不疑。只是,顧寧的安危讓他坐立不安。

“還有,你也將訊息傳播出去,就說一切都是謠言,他們換上便服去村裡找藥材去了,這幾日便會回來。”

“是。”這是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他再怎麼擔心也只能接受。

顧深退下後,顧康落寞的看向遠處操練計程車兵,嘴裡喃喃自語道。

阿寧,希望你不要怪爹爹,作為鎮守邊疆的將軍,我先是將軍,考慮大家的安全,才是你的父親。

訊息發出,大家將信將疑,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回來。

結界裡。

過了一天,懷致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身子還有些虛弱。他心疼的摸了摸顧寧瘦削的臉,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顧寧睫毛微顫,睡得有些不安穩。他躡手躡腳地從她旁邊起來,摸了摸胸口,還有些頓頓的疼,可是已經沒有傷口了。想來是顧寧為他醫治好了傷口。

他走出房間,看到那一處泉水,有些驚訝,也沒有多想,摘了一點菜,用水洗淨,再用一些樹枝生火,做熟了帶到屋內,放在朝菱花上。

再打好一盆水準備為她擦臉。

顧寧是問著飯菜的香味醒來的,她坐起來,肚子咕咕叫。懷致看她醒了讓她起來吃點東西。

“你感覺好點了嗎?”顧寧喝著湯問他,懷致看起來精神足得很,想來也沒什麼大問題了。

“好多了,再修養幾天就能痊癒了。”

“那就好,等你好了,我們得快點出去,不知道外面現在亂成什麼樣了。”

胃裡突然又是一陣翻山倒海的感覺,她無力的放下手裡的碗,低頭扶額,“懷致,我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噁心。”

懷致把水壺拿來給她,“喝點水,會不會是因為你昨天用神力救我的原因。”

顧寧搖搖頭,“不會,神力耗盡只會虛弱,不會這樣。”

她的眼角餘光看到朝菱花的血絲已經徹底滿眼掉了一瓣,心頭一驚,看來他們之前算的方法有誤。

“顧寧,我們出去吧,我只是有些虛弱,但是對付一些小兵還是沒有問題的。”說完沒等顧寧回答,直接握住顧寧拿著朝菱花的手。

顧寧一雙漆黑的眼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轉瞬又變得祥和溫暖。管他什麼艱難險阻,有懷致在她旁邊,她什麼都不怕。

亮光散去,他們回到了那間屋子,他們不能讓店家發現端倪,店家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當他們是兩個普通的客人。

看著窗上的那個洞,顧寧心裡後怕,若不是她及時把懷致拉開,那支箭會直直射向懷致的右眼。

顧寧推開窗,這裡其實並不算特別高,跳下去不會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落地了。

懷致先她一步,跳下。穩穩落地。他張開雙臂,眼裡的堅定讓顧寧的不安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看著懷致站著的地方,兩眼一閉,咬著牙,就跳了下去。她甚至都做好了斷了一條腿的準備。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睜眼,懷致溫暖的笑映入她的眼眶,她鼻尖一酸,懷致,他總是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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