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弒天劍（1 / 1）
“看來時機尚未成熟，算了。反正以後還有很多嘗試的機會，我們回去吧。”老太太說話像是安慰著誰，但是自己卻頹廢了很多，她轉身向外走去。
老太太走出數步，猛然身後一聲巨響，緊接著傳來宛若鳳鳴龍吟般的劍聲迴響。
老太太知道這些聲響意味著什麼，可是她卻呆立原地，沒敢回頭，生怕回頭發現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她的心急劇跳動著。
小飛狐和凌飛舞已經來到老太太眼前，凌飛舞高興的道：“太好了，奶奶，你看，小飛狐已經將劍拔出來了。”說話間用滿是崇敬的目光看著小飛狐。凌飛舞忽然之間對小飛狐有種陌生的感覺。
老太太接過劍，這是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劍，劍柄沒有太多的裝飾雕刻，劍身烏黑沒有光澤，劍刃發鈍，彷彿沒有開刃一般。老太太一手握住劍柄，一手輕輕摩挲著劍脊，沒有說話。忽然轉過身去，也沒看小飛狐一眼，更沒有一句讚揚。
“奶奶，你怎麼了，小飛狐將劍拔出你不高興嗎？”凌飛舞感到好奇怪，追過去檢視，卻見老太太已經是老淚縱橫，她第一句話是：“活該，你個挨千刀的，弒天劍已經拔出來了，如果你還活著，你來看看呀？你不是說沒有人能夠拔出來嗎？你不是說這是一個騙局嗎？”
凌飛舞受到老太太情緒的感染，知道她是在說自己的祖父，不由也哭起來，並且一邊勸著道：“奶奶，你別哭了，祖父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嗯，奶奶不哭了。乖孫女也不哭。對了，小飛狐，你怎麼突然就拔出來了？”老太太止住哭聲，將凌飛舞也勸住了，然後十分驚奇小飛狐是怎麼拔出來的。
小飛狐的臉竟然一下子紅起來，支支吾吾的道：“我沒能將劍拔出來，看著老夫人你傷心的樣子，想著你對我的期望，我恨死自己了。我咬牙瞪眼，又是扭又是晃，心裡一著急，就莫名其妙的拔了出來。好像感覺也沒用多大的力氣。”
“一著急就拔出來了，嗯，我真沒有看錯你。不過，我還要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老太太道。
老太太這句表揚的話雖然不是很直接，但是凌飛舞和小飛狐還是很高興，關於要驗證也只是理解字面意思，至於怎麼驗證自然不是很清楚。
但是老太太的下一個動作，令凌飛舞驚駭的雙手捂住了嘴，難以置信的看著老太太，險些驚叫出聲。
老太太手持弒天劍突然就一劍刺進了小飛狐的腹中。
小飛狐也詫異的看著刺進腹中的弒天劍，鮮血順著劍身流出，他下意識的雙手攥住劍身，慢慢抬起頭，望著老太太，死也不會相信老太太會在拔出劍之後就將自己接著殺死。這過河拆橋的速度也太快了。
凌飛舞終於忍不住了，搖晃著老太太一側的肩膀哭喊著；“奶奶，你怎麼這樣啊？這把劍你不願意交給小飛狐就算了，但是也不應該殺死他呀？你這是怎麼了？奶奶——”
老太太和小飛狐四目相對，也閃現出懊悔的神色，她喃喃道：“難道小飛狐你不是……”
老太太話音未落，突然眼前一團巨大的白光閃爍，接著一股龐大的力量將其推出，並重重的摔在了藏劍石之上。一口鮮血從老太太口中極速噴出，她無力的身軀從石頭上滑落，一直接觸到地面為止。但是老太太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看著凌飛舞和小飛狐向自己撲來。
剛剛一幕可把凌飛舞嚇壞了，哭喊著撲向老太太道：“奶奶，你這是怎麼了？”早忘記了老太太刺向小飛狐那一劍，她哆嗦著手給老太太擦著嘴角的鮮血。
小飛狐也跪在老太太身邊，將老太太傾斜的身子扶了扶。
老太太看著小飛狐，喜悅的表情溢於言表，“小飛狐，你真的是弒天劍的主人，真正的主人，我看對了。”
小飛狐一臉迷惑，剛才不是要殺死自己嗎？老太太這言語顛三倒四的是怎麼回事。
小飛狐想起老太太刺自己的那一劍，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腹部，一看驚叫了起來，“這怎麼可能？”他的腹部完好無損，哪有什麼鮮血，衣服也好好的沒有破洞，自己沒有感覺到痛疼。彷彿先前看到的是一個假象。
小飛狐興奮的喊道：“飛舞，你看我的肚子，我好好的。”小飛狐一邊叫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最後忍不住掀開衣服看了看肚皮，真的沒事。
凌飛舞帶著眼淚笑了，他見小飛狐掀開衣服看肚皮，一巴掌打在小飛狐的手上，嬌嗔道：“不許叫飛舞，叫大小姐。”
“哦，知道了，我剛才一高興就忘了，順口就說出來了。”小飛狐高興的解釋道。
“什麼？你暗地裡偷偷叫我飛舞？”凌飛舞揚起手又要打。
“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對了，老夫人你不是剛才刺了我一劍嗎？我現在怎麼好好的了？你剛才是怎麼回事？”小飛狐趕緊問老太太，凌飛舞停止打鬧，也趕緊聚精會神的去聽。
“小飛狐，你去找找弒天劍看看。”老太太再也無法停止自己喜悅的心情，她高興的道。
小飛狐站起身去剛才立腳的地方尋找。咦，劍呢？他四處張望仔細搜尋，哪裡還有弒天劍的影子。
小飛狐奇怪的回覆老太太道：“老夫人，弒天劍怎麼不見了？”
凌飛舞也幫著四處檢視，的確，哪裡還有弒天劍的影子。
“小飛狐你不要驚慌，這把劍已經和你合二為一了，你可以冥想試著將其召喚出來。”老太太笑眯眯的道。
“人劍合一的最高境界是這樣嗎？我做夢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厲害呢。”小飛狐試著冥想召喚弒天劍，果然弒天劍出現在小飛狐的右手上。
就好像弒天劍本來就在小飛狐的右手一樣，不過是從無到虛化成形，再到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不過是片刻之間。原先小飛狐看到的那柄烏黑的劍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把真正的寒光閃閃的絕世利刃。
只是剛剛成形，劍就從小飛狐手中掉落了。原來小飛狐只顧著看這奇異的景象，當劍出現之是，竟忘了握緊。小飛狐哎呀一聲，連忙去抓，沒有抓到，但是劍也沒有跌落地面，而是掉到半空又虛化不見了。
小飛狐再一次冥想，弒天劍又出現在右手之間，這次他順手將其握緊。
“太好了！”小飛狐興高采烈的道，弒天劍一會出現在左手一會出現在右手，就這樣小飛狐興奮的玩了起來。
凌飛舞目不轉睛的看著，高興的直想拍巴掌，這簡直就是另外一種江湖雜耍小把戲，太好玩了，恨不得自己也要學會玩幾下。
老太太高興的道：“人級寶劍的人劍合一隻是一種思想境界的合二為一，而這神級寶劍的人劍合一，不單單超越了思想境界，人劍是真的合二為一。弒天劍是沒有劍鞘的，它弒血認主之後，是不會傷害自己主人的。從此之後，你就是這把劍的真正主人，人劍再也不會分離。”
小飛狐沒有停下把玩的動作，又產生了許多新的玩法，劍從自己背後冒出來，從前胸冒出來，額頭冒出來。不斷嘗試著各種各樣的消失和出現。
小飛狐把玩弒天劍尚未盡興，邊玩邊問老太太道：“老夫人，你剛才刺我一劍就是弒血認主嗎？”
“的確如此，弒天劍是不會反傷自己主人的，主人就是它的劍鞘，就是它的家和歸宿。不過確實需要見血，那是它殘虐殺戮的本性。
弒天劍是一把雙刃劍，如果你心存惡念，那麼這劍在你的手上就會嗜血成性，殘暴兇狠，善惡不分，見人殺人，最後殺神弒天，直到自己擁有獨立的神識，而擺脫主人的駕馭，從而成為邪魔劍神。
假如你心存善念，那麼這劍在你的手上就會匡扶正義，懲惡揚善，斬妖除魔。它將永遠遵從正義，臣服善良，永遠是一把劍，一把正義的劍，永遠遵從於主人的召喚。”
小飛狐停住玩耍，豪情肅然道：“老夫人放心，這把劍我一定會用來匡扶正義，懲惡揚善的。我就是您的劍，您就是我永遠的主人。”
“說的好，小飛狐，你扶我起來。”老太太道，小飛狐連忙彎腰將老太太扶起，自責道：“都怪我現在還不能駕馭自己的這些力量。老夫人您感覺如何？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受了點內傷，我是要回去，飛龍還在等著我呢，由飛舞陪我就行了，你在這裡潛心修煉即可。
這個閣樓和那塊藏劍石組合而成了一個法陣，就是封印弒天劍的，現在劍已經拔出，你又和其合二為一，出這個閣樓應該沒有問題，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在這裡還是修煉個一天半日的吧。
我還要特意叮囑你幾句：你現在已經非常強大了，但是不要驕傲，個人的力量有些時候再強大，也決定不了什麼，也左右不了某些局面。記住需要團結，團結就是力量，有些時候需要冷靜，冷靜就是力量，切記。”
“小飛狐記下了。那我明日再回學院那邊吧。”小飛狐恭敬的道。
“我會讓飛舞給你送飯過來的，後天咱們就隆重舉行收徒儀式，我要將凌劍峰主人的身份一併交予給你。”老太太道。
“多謝老夫人。”小飛狐跪拜叩謝之後，目送老太太二人離開凌劍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