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楚楚可憐(1 / 1)
因為頭上有傷,鼻子就流了那麼多的血,一整天,暮寒濯都躺在家裡休息。
傍晚,該吃晚飯的時間,暮寒濯下樓來,發現可以容納二十人就餐的飯桌旁只毓婷一人,冷冷清清。
“老張,那個女人呢?”他佯裝無意的問道,有一搭無一搭的夾著菜。
“回少爺,西鸞小姐說不習慣與別人用餐,她喜歡自己在房間吃,我已經讓人給小姐送去了!”老張斂眼低眉的開口。
暮寒濯一怔,不耐的顰了眉頭,“連吃飯的習慣都獨樹一幟,真是一個怪人!”
毓婷在旁,若有所思的望望暮寒濯一眼,緊緊的咬住了櫻唇,低聲道:“她會在我們家住很長時間嗎?”
“你不歡迎她?”暮寒濯一怔,抬眸看她。
毓婷趕緊搖搖頭:“不是的,終究是家裡的客人,我怎麼能說不歡迎呢,我只是好奇,她好像很不合群的樣子。”
“合群?”暮寒濯輕輕的抿了唇笑,抬眸望望樓上女子緊緊關閉的房門,搖搖頭,“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她心狠手辣的很!”
毓婷一怔,輕輕的含住筷子,神情微微的有些異樣。
她偷偷的抬眸瞄了男子俊朗的側臉,皺皺眉頭,彷彿終於下定了決心。
吃了晚飯,又被西鸞拉去做了一會訓練,終於偷懶回來,暮寒濯筋疲力盡的回到房間,在開啟弔燈的那一刻,他猛然怔住。
毓婷,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衫,蜷縮在沙發上,紐扣都沒有繫上,露出白皙的雙腿與性感的鎖骨,她怯生生的望著暮寒濯,小小的臉上還掛著兩道明亮的淚痕。
她見暮寒濯進來,猛地撲上去,緊緊的環保住暮寒濯,低低的輕喊:“濯……”
白皙的藕臂在男子的腰間交握,然後緊緊的扣緊十指。
她看見了,看見了草地上發生的一切,她知道,暮寒濯是喜歡女人,一定是喜歡女人,而她,一定要成為他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放開我!”暮寒濯眸光一寒,不悅的抿起唇角冷冷的開口,大手放在女子的小手之上,想要掙脫她的懷抱。
她的身上只著了一件大大的襯衫,緊緊的貼著他,埋在他的懷中,可是他卻沒有慾望,沒有雜念,他甚至感到了一種噁心。
他早知道毓婷對他的心,但是在女子嫁給寒狄的那一天,他與她之間就再也不可能!
“濯,濯,不要趕我走,不要……你知道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可是你總是那麼高高在上,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後來認識了寒狄,他追我,我以為接受他的愛可以令你注意到我,可是……濯,
我真的喜歡你,,哪怕在前往教堂的路上,我還在幻想著在最後的一刻,你可以勇敢站出來,濯,濯!”
她急切的喊著他的名字,熾熱的唇在他的身前不斷的遊移,她甚至將男子的大手用力的按在了她的身前,可是男子照舊冷冷的站在她的面前,宛如一座冰雕一般,冰冷徹底,不為所動。
“毓婷,夠了,你可以走了!”聲音雖不大,卻一下子可以讓人聽出,他隱忍了巨大的怒氣。
女子不死心,小手急急的在他的身前摩梭,慌亂中她解開他的紐扣,唇緊緊的貼上。
柳眉一皺,男子毫不客氣將她推開,因為太大力,毓婷被狠狠的丟在沙發旁,白皙嬌嫩的身子宛如破碎的瓷娃娃一般,濺落光滑的木地板上。
“你!”她抬起眼眸直視他,哽咽道:“你真的不能接受我嗎?”
寒濯冷冷的搖開啟房門:“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他冷淡至極的語氣讓女子的心再次一沉。
毓婷緩緩的落下眼眸,泛起一抹苦澀的微笑,神情既不甘心,卻迫不得已。
她站起身子,腳步趔趄的走到房門口,怨恨至極的回眸看他:“暮寒濯,我會讓你為今晚付出代價,一定!”
她說完,轉過臉,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她憤怒的身影,暮寒濯感到有些疲憊的捏了捏鼻樑,走到房門處剛想要關門,卻猛然抬眸。
走廊上,西鸞冷冷的望著這一切,唇角緩緩的翹到嘲諷的弧度:“你應該接受她的。”
女子的語氣彷彿他就是一隻種豬,而她是那種豬的主人,只要交配,不管母豬長相如何。
女子的語氣無端招惹了他的怒氣,“我說過,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用你來管!”
女子揚眉,彷彿覺得他不值得為這件事情生氣,“我是為你好,如果一個女人長期守著一個植物人而沒有發洩管道的話,你猜會發生什麼?”
女子犀利的雙眸隱隱的讓暮寒濯不安,他猛地回身,走到他猶豫了許久的房門前,彭的一聲踢開。
自從寒狄出事之後,他就很少進寒狄的房間,因為沒有勇氣面對。
房間之中,毓婷猛地驚駭的回眸,她的手上,是一根細細的針管,而長長的針頭狠狠的插在床上那不會說話、不會行動的男子青色的血管中。
她猛地拔出來,將針管藏在了身後,她的身上還穿著寒濯的大襯衫,長髮披肩,面上的淚痕未乾,卻早已經不是方才的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怨恨的望著寒濯,還有他身後那犀利精明的女人。
“你在幹什麼?這是什麼?”寒濯發瘋似的上前,將針管從女子的身後搶奪過來。
那樣細細晶瑩的液體,望在他的眼中卻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