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去醫院(1 / 1)
從小接受嚴苛的訓練,讓西鸞注意到了身後遠處的異樣,她驚醒的放下酒杯,眸光一暗,回眸,卻對上一個男子笑的燦爛的雙眸:“終於找到你了!”
華燁拍著西鸞的肩頭,在旁邊坐下來,面上難掩了興奮。
“是你?”西鸞一怔,望著面前笑的無害卻異常燦爛的男子。
倪匡!男子的名字重重的擊在西鸞的心頭,面對男子笑的燦爛的一張臉,她凝重的心有些瞬間的釋懷,忘記吧,忘記吧,哪怕只是短短的瞬間,面對年少時的夥伴。
華燁因為女子的話語神情更是雀躍:“你還記得我?看來也不枉費我這麼辛苦的找你啦!”他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點了一杯與西鸞一樣的紅酒,好看的眉毛興奮的挑著。
東方玊因為華燁的突然出現而停住腳步,他陰冷的眸光狠狠的盯了男子年輕的背影,然後轉身。
西鸞感受到了身後那抹火熱的注視,回眸,迷離的燈光中只有跳的瘋狂,嘶喊暢快的男女,一切照舊,沒有什麼異樣!
“你看什麼?”華燁將俊臉靠近西鸞,抗議女子忽略自己。
華燁的突然靠近讓西鸞皺眉,她冷冷的反問他:“你找我做什麼?”然後習慣的與男子拉開一段距離。
華燁笑的更是燦爛,鳳眸緩緩的眯了又眯:“找你約會啊,上次你說不習慣在電梯里約會男人,現在呢?燈光迷離,氣氛也恰到好處,美女,你可以答應我的約會嗎?”他油腔滑調的說著,竟然微微的彎了身子,握住了西鸞的小手,想要非常紳士的印下一吻。
啪,女子直覺的抬手,擊在華燁挺翹的鼻子上,嘩啦,男子聽到他血液流動的聲音。
“你……”西鸞望著男人噴薄而出的鼻血,一瞬間有些悔意,他是倪匡啊,她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一抹鼻血,華燁向著西鸞豎起了大拇指——果然夠個性!
西鸞不睬他,只是想要快快的逃離,冰冷許久的心不允許她沉溺在這十五年前的一段友情之中。
“別走!”華燁上前攔住他,狼狽的捏了鼻子,“至少你應該帶我去醫院吧?”
西鸞微微的咬牙,從身上摸出了幾百塊放在吧檯上:“這有錢,你自己去吧!”
華燁猛地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襟,她轉眸,平淡無波的秀麗眼眸微微有些薄怒。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認為自己做的不對,而你為什麼要拒人與千里之外?”男子低啞出聲,鼻血從指縫之中噴湧而出,落在他紫色的T恤上。
他望著她的眸光異常明亮,宛如十五年前,黝黑晴朗的顏色,散發著柔軟的溫暖,穿透了人世間的黑暗。
快吃吧,我走了之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餓了,就去找李院長,他人很好的,你不要老不說話,沒人喜歡不說話的孩子——腦海之中猛然蹦出男孩稚嫩卻充滿暖意的話語,西鸞垂下眼簾,拉著他的手臂向外走。
“喂喂喂,你要帶我去哪?”華燁不停的大叫,女人的動作粗魯而冰冷,讓他的心中激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
“去醫院!”女子冰冷出聲,攔了一輛計程車。
“我有車!”華燁好心的提醒,換來的卻是西鸞不耐的眼神。
陪他去醫院——已經是她的極限!
她知道喧天如果真知道了她的身份一定不會放過她,她不能給倪匡帶來任何的災難。
從小她就是一個不詳的人,克父母,就連孤兒院也在她到來之後被一場大火付諸一炬。
她不習慣任何人的親近,不是不想,是不能!
車子走到半路,華燁突然要求停車。
“醫院還沒到!”西鸞不悅的開口。
“鼻子流血而已,根本就不用去醫院,你看,已經好了,現在只需要找個洗手間,將鼻血洗乾淨就好啦!”
他鬆開大手,果真,鼻子已經不流血了,他眨眨眼睛湊上去:“這兒有一家特別好的中餐廳哦,把你給我看病的錢省下來請我吃飯吧!”
沒等西鸞答應,華燁就下了計程車,而且用力的拽著西鸞。
友誼路,小時候住過的街道,她記得這兒有一家炸醬麵館,母親常常帶她來!
她情不自禁的下車,那霓虹中的街道彷彿有種魔力一般吸引著她。
原先的小店早已經發展中比較具規模的中餐廳,西鸞站在那漂亮的玻璃門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店裡的冷氣開的很足,氣氛也很是幽靜,一位年輕的女子在大堂之中輕輕的彈著鋼琴,優美的曲調緩緩的在整座餐廳中流淌。
踏進曾經的小店,西鸞抬眸尋找曾經的感覺,可是這裡華麗的讓她失望。她在靠窗的一處坐下來,只點了炸醬麵,然後陷入了臆想之中。
華燁皺皺眉,他被女子忽略了,非常嚴重的忽略,他坐在她的面前,彷彿是一個透明人一般,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引起不了她的興趣。
炸醬麵上來,西鸞取了竹筷,緩緩的攪拌著,曾經的鄉愁一點一滴的席捲而來。面的味道沒有變,還是那樣的順滑香濃。
“喂!”華燁猛地在女子的面前大叫,女子一驚,不悅的抬眸,彷彿終於發現了面前還有一個男人一般。
他的面前空空如也,只有一杯水。
“這是你的待客之道嗎?請我吃飯什麼都不讓點,而自己先吃上了!”他大聲的抗議。
西鸞皺皺眉,也給他點了一碗炸醬麵,然後沉悶的低下頭,慢慢的品嚐。
玻璃窗外的賓士商務車裡,暮寒濯吃味的望著頭對頭埋首吃麵的兩人,不悅的皺皺鼻子。那個男人是誰?西鸞的心上人?不過看側面有些面熟!
“老闆,要不我們也進去吃碗炸醬麵?聽說這兒的中餐很正宗!”阿彪轉眸殷勤的建議。
“正宗個鬼!開車!”暮寒濯不耐的怒吼,俊絕的面色漲紅。
阿彪迅速的發動了車子,拐彎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總裁,最近您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啦!”
暮寒濯一驚,有嗎?彷彿每次都是因為女人……他眸光一暗,不耐的扯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