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好好打扮(1 / 1)
“莫助理!”暮寒濯抱得更緊,更用力,面上的肌肉都哆嗦了起來,無奈女子彷彿又沉浸在了服裝的世界裡,頭再也沒有抬起過。
拼了!暮寒濯一咬牙,猛地用力拉扯,將莫群按在了地上,噗通一聲,兩人跌在了西鸞的面前,寒濯將莫群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女子終於有了反應,一雙冷厲的雙眸從雜誌上移到了地上的兩人,然後慢條斯理的起身,什麼都沒有說,徑直去摸手包。
“啊!”莫群猛地尖叫起來,將暮寒濯一把推開,屁滾尿流的出了房間。
很好,他要的就是這個反應!暮寒濯轉眸,打算栽贓嫁禍,卻見女人慢條斯理的從手包裡微型電腦,迅速的記錄著什麼。
“你……”不是要摸鞭子嗎?西鸞沒理他,只是徑直輸入電腦。
“喂,你將我的私人助理嚇跑了!”少了女人的配合,男子的叫囂有些有氣無力,他就彷彿像是一個無力吵鬧的孩子一般。
“然後呢?”終於,輸入完畢的西鸞緩緩的抬起眼簾,客氣而疏離的開口。
“然後……”
他挑挑眉,準備將條件說出口,但是在對上女子那冷漠的眼神之後,一股怒氣不由然的升起來。
他的語氣變得強硬,“從今天起,你來做我的私人助理,你要知道莫群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助理,是任何人不能代替的,但是你嚇走了他,他留下的工作必須由你來完成!”
西鸞一怔,沒有反抗,只是站起身來,轉眸問道:“請問總裁,私人助理應該在哪裡辦公?”
既然她要脫離組織,多過一些正常人的生活也好,工作,不正是自己現在所需要的嗎?
彷彿沒有想到西鸞如此痛快,暮寒濯微微有些失望,比起兩人之間這種冷漠,他還是喜歡兩人之間的鬥氣。
他猛地將想要轉身離開的西鸞扯住,微微的用力,將她拉在了懷中:“可以告訴我,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你……”
他雖然有些怒氣,可是語氣在望見女子那略顯慌亂的眼神之時有些不由自主的溫柔。
溫柔的語氣宛如一雙母親的雙手一樣,安撫了西鸞心中的冰冷,她抬眸,怔怔的望著男子,忘記了躲避。
兩人之間近的呼息可聞,可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直到男子身上的特有的氣息沁入她的鼻腔,房間變得燥熱難耐,西鸞這才晃神,將男子推開。
暮寒濯的眉頭重重的皺了起來。
她有心事,非常重的心事!他突然非常好奇有什麼事情可以令鐵娘子的她心思恍惚!
西鸞垂眸,昨夜白敏君一句兒媳婦讓她心思有些恍惚,她也許應該離暮寒濯遠一些,既然無意就不能讓他誤會!
“總裁,東方公司的東方玊總裁打電話來約您見面!”寒薇輕輕的敲敲房門,推開房門請示。
房間中的氣氛有些怪異,可是她還是低低的開口。
東方玊——西鸞猛地神情緊張起來,一抹不好的預感纏繞在心胸。師父要見暮寒濯?為什麼?難道是她退出的事情……她的面色微微的有些蒼白。
西鸞的反應沒有逃過暮寒濯的雙眸,他微微的皺眉,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轉眸問道:“什麼東方集團?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是d國跨國集團,在F城剛剛設了分公司,主要經營華國的玉器與絲綢!”寒薇將網上查到的資料交到暮寒濯的面前。
簡單扼要的閱讀完東方集團的簡介,暮寒濯抬眸道:“好,就與東方總裁約個時間見面!”突然。他轉而望向西鸞:“鸞助理,這可是你第一次參加的重要會議哦,要好好的打扮一下!”
西鸞怔住,沒有開口,只是手指猛地冰涼。
師父這次出現絕對不會簡單。
鸞助理?寒薇則是死死的盯著西鸞低垂的雙眸,滿臉的憤慨!
會議室,暮寒濯與西鸞端坐一旁,那個淺笑吟吟的男子獨自坐在一旁,他在暮寒濯介紹了西鸞之後,就一直品味著那個令他陌生的稱呼。
“鸞助理……”他性感的薄唇一開一合,那三個字從他的口中吐出來,西鸞猛然感到異常的刺戮人心。
“東方總裁,您好像對我的助理很感興趣,你們,認識嗎?”抿唇一笑,暮寒濯笑的美麗而優雅,美麗的眉毛高高的揚起來。
認識……西鸞的腦海之中猛然蹦出一副畫面,她與幾位師兄一起選進青龍貨運。
面對那威武兇狠的青龍圖騰,慵懶的男子斜靠在白色的真皮沙發上,凌厲的雙眸溢滿渴求與嚴厲,“從今天起,你們是青龍貨運新進弟子,但是記住,在青龍貨運,我是你們的師父,出了青龍貨運,我們就是陌路人!
“是!”“不是!”幾乎是同時,東方玊與西鸞開口,答案天差地別。
暮寒濯望望西鸞,再望望笑的高深莫測的東方玊,美麗的眉毛不悅的皺了起來。
“鸞,怎麼你不認識我了!”東方玊裝作異常驚訝的模樣,一雙湛藍雙眸瞄著西鸞,曖昧至極的眨眨眼睛。
暮寒濯的雙拳猛然攢緊。
鸞——貌似兩人不但是舊相識而且關係相當熟稔。內心深處彷彿有一種叫做嫉妒的情感漸漸的翻湧起來,猶如夏日野草蔓延,慢慢的從禁錮的石塊中探出頭來。
暮寒濯抬眸望著女子忽紅忽白的面色,笑斂起邃長的鳳眼,語氣輕鬆,卻又似哀怨,搖首晃腦:“鸞,你怎麼沒有跟我說起你還有一個這麼優秀的朋友?”
西鸞默默的望著故作驚訝的東方玊,暮寒濯說了什麼,她沒有聽見,只覺得覺得周遭的一切彷彿都淡化模糊黯然失色,唯有面前的男人那一雙奪目燦爛的雙眸,直直的望到她的心中。
小手被寒濯捏住,西鸞忘記了掙扎,腦海中只有男子一雙詢問的藍眸。
東方玊皺皺眉,鸞……這個只有他可以的稱呼聽在男子的耳中,格外的刺耳。
怪不得一見這個男人,心中就有不舒服的感覺,原來是衝著西鸞來的!暮寒濯想著,大手猛地攬過了女子的身子,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鸞,你還有什麼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