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救命恩人(1 / 1)
難道是他太猴急了嗎?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她又怎麼知道,他等這一天,已經好久好久!
這兩年,雖然他將會中的事物全部交給了青龍,但是他還是會關注她,甚至派人調查她,就是要他從小精心呵護的禮物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
當他看到為了一個男人打扮的嫵媚冷豔的模樣,他的心都要炸了出來,現在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可是他卻再也等不下去。
鸞,他不會讓她走的太遠!
西鸞沒有反抗,只是抬眸望望東方玊,紅唇蠕動了許久,才終於艱難的發出那個單詞:“玊……你這次到華國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女子的稱呼顯然讓東方玊很是受用,很好,改變了稱呼,終究會改變他們兩人的身份。
“我上次已經說過啦,我想結婚,所以就來了!”男子的神情無比的認真,他無限溫柔的望著西鸞,突然,包廂的簾幕被人掀起。
“你果然在這兒!”暮寒濯輕輕的靠在包廂的房門上,語氣慵懶的開口。
西鸞一怔,他怎麼來了?現在不是應該與華晚晴在參加酒會嗎?
“哇唔!”哀嚎一聲,一掃方才性感慵懶的模樣,暮寒濯抱著女人的身子就是嚎啕大哭,乾嚎了許久卻沒有一滴眼淚。
暮寒濯的突然闖入讓西鸞有些措手不及,她想要將賴在她身上的男人推開,沒有想到他一雙大手卻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腰際。
東方玊的眸光驀然變得幽深,他冷冷的打量了寒濯一眼,面上青筋跳了一下。
跟隨了東方玊十五年,西鸞自然明白那嗜血雙眸之中的意思。對敵人,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但是暮寒濯不是敵人!
西鸞心頭一動,扶著暮寒濯站了起來:“對不起,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們再約!”她急匆匆的拉著男子出了包廂,一刻也不敢耽擱。
當簾幔垂下,人影消失,東方玊怔怔的望著對面空無一人的座位,緩緩的開啟手心,那裡面是一枚三克拉的鑽戒。
他早就準備好的,想要給女子一個驚喜,可惜全被那個暮寒濯攪渾了!
未婚妻……就算是掛名,他也不會允許。鸞,是他的,從他知道她的母親是幕筠開始!
出了咖啡廳,將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拽下來,西鸞冷冷的瞪他:“到底怎麼了?”
男子委屈的垂眸,一雙修長大手在西服襟下攪了又攪,美麗長睫眨了又眨,半天沒放出一個屁來。
“暮寒濯,你快點給我說!”聖人也會發火了,更何況西鸞不是聖人!她毫不客氣的拎著男子的耳朵,大聲的吼道。
“唔唔……”委屈的淚水聚集在眼眶,轉了幾個圈圈之後,悄然隕落。“你吼我?”
“就是吼你了,怎麼了?一個大男人的動不動就哭哭啼啼,你羞不羞啊!”西鸞大吼了一聲,見門衛再瞧,狠狠的一眼瞪過去,然後氣呼呼的向前走。
唇角癟了又癟,暮寒濯見到東方玊神情落寞的從咖啡廳出來,滿腹委屈的雙眸立即綻放得意的華光溢彩,彷彿滿天繁星皆落入一雙瞳眸一般,他迅速的朝著東方玊做了一個鬼臉,追了西鸞而去。
東方玊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冷厲的藍眸綻放出一抹陰狠的光芒。
“任恆,查清暮氏集團名下所有的產業,估算一個大體資產,一天的時間,明天下午給我!”他冷冷的掛上電話,小弟早已經將他的凱迪拉克開了過來。
他上車,緩慢的發動了車子,緊緊的追隨著暮寒濯與西鸞。
“你不要走嘛……”追上西鸞,寒濯面上難掩了得意,與她並排走在一起。
西鸞轉眸看他,對他晶亮雙眸中的得意有瞬間的恍惚,男子的笑容是那樣的純淨,如玉璧無瑕,光潤蘊涵,湖水般幽深的眼瞳,出奇清曠。
他像一個大孩子一般,勝利的微笑著,那笑容宛如一抹春風一般吹開了她心中的褶皺。
她的周圍從來沒有過這樣簡單清遂的笑容,有的只是血腥,殘酷與死亡。
她瞧呆了,愣在了原地。晚上九點的夏日夜晚,正是乘涼的好時候,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小吃的攤子。
“小心!”暮寒濯猛地伸手拉過女子,躲過了一輛呼嘯而過的摩托車,女子撞入了他的懷中,砰砰,他的心猛然跳了兩下,是那樣的大力而清晰,連女子也清晰的聽到。
她皺皺眉,陌生的聲音,陌生的感覺,卻並不排斥,至少這一刻,她的心無比的安寧!
坐在車中的男子,望著相互擁抱的兩人,雙瞳中的怒焰隱隱燃燒,妖異猶如在狂風中昂揚的罌粟。他猛地加大了油門,從兩人的身邊呼嘯而過,冷厲的眼神冷冷的射在女子的脊背上。
西鸞猛然清醒,她望著抱著自己的寒濯,大力的將他推開,神情有些無措。看來她真的在這凡塵呆久了,竟然連輛摩托車都沒有避開,如果是想要她命的人,恐怕她現在已經死了七次八次了!
她整理了心情,向前走,小手卻被男子握住。
“幹什麼?”她冷冷的轉眸,冷厲的開口。
“喂,你變化好快哦,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方才沒有我,你知不知道你會被車子撞倒哎,你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寒濯說完,故意學著她兇狠的模樣低吼道:“幹什麼?”順便帶著擠眉弄眼,學的惟妙惟肖。
女子輕輕的抿唇,被他逗笑,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冷淡的表情,向前走,小手卻任憑男子握住了。
涼風徐徐而過,今晚的她突然想放縱一次,在黑暗的夜裡呆久了,也想要沐浴陽光。
見女子沒有反對,暮寒濯更是得意,東方玊,你不會是我的對手的!
躲在暗影中的男子冷冷的關上電腦,粗大的手指冷冷的敲擊著桌面。
“老大,看來蒼狼似乎要在此地久居,他買了一棟大樓,將國外的公司引進國內,叫東方集團!”一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東方集團?又是他老爹的玩意兒,我卻不相信他會洗手不幹!地鼠,你去派人嚴密監視著那個女人,我就不信,這麼多年了,她會不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