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不記得她(1 / 1)
“蒼狼?”華燁擠擠眉眼,眸光之中滿含了好奇,對於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他早就想好好的會會。
“所以,你必須確定那個女人的身份,如果真的是朱雀,先不要打草驚蛇,只要派人嚴密的監視就好,蒼狼是她的師父,既然到了F城就一定會與她聯絡,嚴密監視與她頻繁接觸的每一個人!”
“是!”華燁低低的垂眸,闔上電話,站在陽臺上仰望燦爛的星辰,心中卻沉甸甸的。
他沒有將西鸞就是娃娃的事情向上稟報,這也是他自加入CUO組織以來第一次對事情做了隱瞞,原因是什麼,他自然清楚,他相信,西鸞一定不可能是朱雀,但是那身手……華燁眸光一沉,腦海之中掠過女子迅速的開啟電梯蓋翻身而上的利落模樣。
也許她只是身手利落而已,華燁淡淡的皺皺眉,決定明天去拜訪暮寒濯,自然也順道看看娃娃。
破天荒睡到日上三竿,西鸞才懶懶的起了身子,看看時間早已經過了九點,暮寒濯應該走了吧!
她簡單的洗刷了,總覺得穿裙子怪怪的,於是換上T恤,牛仔褲,將髮絲在身後束了一個馬尾,照照鏡子,立碼照出一個宛如鄰家女孩一般清爽的女孩。
西鸞扯動唇角笑笑,突然喜歡這樣的自己,心情也開朗了起來。
“早啊!看來你的心情不錯啊!”暮寒濯慵懶的眯著眼,將修長的雙腿放在茶几上,淡淡的揚眉。
西鸞一怔,眸光有些閃爍,彷彿不敢正瞧男子的俊絕的臉額,垂下眼眸沒有理他。
只是徑直進了廚房找東西吃,在冰箱裡找到了幾片面包準備上樓,卻見暮瀟印與白敏君一起從暮寒狄的房間走出來,他們的身後跟著斂眼低眉的毓婷。
“這麼些年了也沒有什麼起色,我看一定是那個醫生不行,我在M國認識一個醫生還不錯,不如將寒狄送去M國吧!”白敏君淡淡的開口。
想不到前妻竟然願意幫助寒狄,老爺子立刻喜出望外。“敏君,你……你真的肯原諒我?”他激動的抓住了白敏君的手臂,身後的毓婷卻眉眼一動,眸光中閃過一抹慌張。
“暮先生,我與你之間沒有什麼瓜葛,何來原諒之說?”白敏君不悅的皺皺眉,不動聲色的甩開自己的手臂,轉眸,卻頗有深意的望了樓下的暮寒濯一眼。
暮寒濯的姿態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過,還是那樣慵懶,輕鬆,只是在聽到寒狄兩字之時,眉際卻輕輕的挑動了一下。
他終於知道了母親回來的原因,寒狄終究是他的一塊心病!
“阿姨……”毓婷上前,神色有些慌張,“其實寒狄習慣了躺在家中,而且尚醫生是F城最有名的腦科醫生,我覺得沒有必要送寒狄去M國!”
“你是捨不得他是嗎?沒有關係,你可以一起去的!”白敏君說話之時,眉眼之間格外的溫柔。
毓婷一怔,戀戀不捨的望了樓下的男子一眼,微微的咬咬唇。
“好,那就趕緊聯絡M國那方面的醫生!”老爺子亟不可待的開口,正好趁此機會,他與分手十五年的前妻重新和好。
毓婷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見再也不能阻攔,藉口收拾東西回了房間。
緊緊的關上房門,確定了房外沒有人偷聽,她按下了尚玉林的電話號碼,電話在響了許久之後,一個氣喘吁吁的男人才接了起來。
“你……尚玉林,你又在幹好事是嗎?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做?”聽著那帶著曖昧的嘶啞聲音,毓婷的火氣一下子都飆了起來。
電話那頭,尚玉林推開纏繞上來的女人,神色微微的有些慌張。毓婷是他的財神爺,他自然不能馬虎。
“我已經找了人,但是那個女人的身旁總是有人,他們找不到她單獨行動的機會,而且……”
“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對於寒狄的事情,白敏君已經起疑,他們想要去M國的醫院治療,我怕我們的事情會敗露,所以現在,你必須迅速的除掉那個女人,一來可以洩我的心頭之恨,而來可以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她陰狠的開口,白敏君對西鸞的特殊關愛她早就瞧了出來。
“好,我儘快聯絡他們,如果晚上沒有機會,白天動手!”尚玉林被身邊女子挑逗的氣喘吁吁的開口。
毓婷陰暗著臉掛上了電話。看來,她要給他們製造一次機會了!
去M國治療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來,明天動身,暮寒濯也表示同意,況且那批被青龍貨運截住的物資也被放行,老爺子正好去將那批貨發過來。
房門被狠狠的敲響,西鸞坐在房間中置若罔聞,絲毫不理。
“喂,鸞助理,要工作啦!”男子慵懶的笑著,倚在房門上,極盡耐性,大手拍著房門咣咣的響。不知為何,他竟然愛慘了女子那羞怯遊移的眸光,這一次,他終於是佔了上風。
大力的敲門聲驚動了暮瀟印,他站在書房門口,抬眸望了寒濯一眼,低低的開口道:“濯兒,你來一下!”
寒濯不悅的回眸,淡然開口:“有事嗎?”他冷淡的態度惹惱了暮瀟印。
“濯兒,你聽著,這個女人可以是你的情人,你的床伴,但是絕對不能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只能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寒濯徑直取出了手機,“喂,群群嗎?死樣,我想死你啦,現在你在什麼地方?家裡哦,好好,我去找你哦,人家想你嘛!”
闔上手機,就對上老爺子氣的抽搐的老臉。
暮寒濯剛要得意的笑,身後的房門卻突然開啟,咻的一聲,一陣凌厲的拳腳相加,光影閃動之後,暮寒濯顫巍巍的靠在了欄杆上,鼻眼一片烏青。
“我說過,如果你再去找他,這就是你的下場!”西鸞冷冷的望著寒濯,輕蔑的抿了櫻唇。
摸著抽痛的唇角,暮寒濯氣的直罵娘,這女人,何必這麼認真,只是說說麼!
“你也看到了,只有西鸞才可以鎮住寒濯,難道你真的想讓暮家無後嗎?”客房內,白敏君輕抿了一口熱茶,語重心長的開口。
“可是華家擁有華國最安全的保全系統,暮氏集團與華氏保全的合作是強強聯姻。而且那個西鸞來路不明,是什麼出身我們並不知道,她沒有資格做我們暮家的媳婦!”暮瀟印還是固執。
“暮瀟印,我們雖然已經離婚,但是濯兒也是我的兒子,既然這樣,我們各自妥協一步,讓濯兒自己選擇如何?”白敏君在這件事情上毫不相讓。
暮瀟印自然不肯,暮寒濯一向對他有偏見,又怎麼會聽他的話娶華晚晴,除非……他猛然一拍大腿,看來應該好好的設計設計啦,只是明天就要去M國了,他怎麼有時間?
他轉身撥通了華恭的電話。
“對,老朋友,還在國外休養嗎?是啊,呵呵,你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雜誌,濯兒怎麼會是那種人!”暮瀟印說著,眉間露出一抹獻媚之態。
白敏君冷冷的皺眉,內心之中又是一陣失望,轉身出去關上了房門。
十五年了,與這個男人分開了十五年,如果一開始是負氣離開,但是這十五年的歲月卻讓她更加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嘴臉,他沒有與柳柳在一起,一點都不出乎她的意料。
柳柳的家世一般,她只是暮瀟印生活中的甜味劑一般。所以她早已經不恨柳柳,更不恨那個可憐的躺在病床上的孩子!
“媽媽!”寒濯站在走廊上輕輕的喚她,姿態慵懶,眼角雖然烏青,卻並不失優雅。
白敏君望著自己心愛的兒子,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跟著這樣的父親,濯兒又怎會喜歡變成這樣呢?
說來說去,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有責任,當年一氣之下離開,卻從來沒有想過失去了母愛的寒濯會是多麼的可憐。
她招招手,示意寒濯進房間,取了藥棉,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
“媽媽,你從哪找來的拼命三郎?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動不動就……哎呀!”他疼得倒抽了一口氣,避開了棉籤。
“她?你不記得她嗎?”白敏君停下擦藥的動作,微微的有些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