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最壞的準備(1 / 1)
莫群一愣,嘆口氣:“你真的認為為一個女人冒這麼大的危險值得嗎?西鸞可是朱雀,她有危險,青龍貨運會出面,你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更何況我們的羽翼未豐,並不能與東方絕抗衡!”
暮寒濯笑的更是莫測高深:“我有說過會與東方絕抗衡嗎?CUO都拿東方絕這隻老狐狸都沒有辦法,我有多大的能耐?但如果是禍起蕭牆,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莫群一怔,終於明白了暮寒濯話語中的意思。
踏進東方莊園,暮寒濯就嗅到了一種不平常的氣味,莊園的守衛彷彿更森嚴了許多,三步一哨,五步一崗,個個全副武裝,手持武器,絲毫不顧及影響。
再瞧月白色的莊園籠罩在灰濛濛的煙霧之中,更是說不出的神秘。
他扮作的是一個普通的職員,瑟縮著身子,面上露出驚懼的神情,在一個門衛的引領之下到了大廳。
裘伊冷冷的打量著暮寒濯,那眉眼之中甚是冷厲。
暮寒濯不敢太過託大,趕緊從包中取出公主裝的芭比娃娃,裘伊一看,神情微微的一暗。
那芭比娃娃正是與西鸞雖帶進莊園的一般大小,那就證明,女孩是慕荷女兒的機率又大了幾分,那麼老爺……他輕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哀傷,冷冷的結果,支付了暮寒濯佣金之後就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暮寒濯一怔,事情竟然比他想象中的順利,難道西鸞的身份還沒有曝露?但是眼見莊園之中確實加足了戒備。
從大廳出來之時,踏在青石板上,莊園之中竟然寂靜的可怕,暮寒濯一路走來,直覺風聲鶴唳,每一步每一哨卡都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厚重的鐵門轟隆一聲關上,重新沐浴在陽光中的暮寒濯絲毫沒有逃離魔窟的竊喜,相反對西鸞的擔心更是加劇。他匆匆的離開莊園,上了一輛車子,向著市裡疾馳而去。
辦公室,暮寒濯開始做最壞的準備。
東方莊園前面是一湖泊,地勢險峻,鐵門之上還有攝像機頭,城牆高聳,結實,易守難攻。
左面右面具是山谷,莊園建在山丘之上,地勢高聳,周圍平坦,守在高聳的城牆之中,一目瞭然,也不是最佳潛伏之地。
最有可能的方向就是後方,臨一懸崖峭壁,峭壁下雖然也有守衛,但是因為是內哨,火力上總比外哨遜色很多,但是如果一旦驚動,前方,左方,右方,三方就會迅速的圍攻而來,就憑暮寒濯手下那幾個人,恐怕難成氣候!
“老大,你不是還有最後一招麼?死馬就做活馬醫,東方家族是勢力組織,而我們只是平頭百姓,實力懸殊,我們只能走此下招!”莫群低聲道。
暮寒濯搖搖頭,“再等等吧,如果西鸞沒有曝露,我這般做,只會將西鸞推進危險之中!”
東方莊園中,東方喧天冷冷的望著躺在床榻上的老人,幽綠的雙眸綻放一抹陰狠的神采。“你還沒有死嗎?”他不訓的開口,還是有些肆無忌憚。
老人在裘伊的幫助下,背靠在床墊上,望著東方喧天那囂張的氣焰連連冷笑。
“我老人家不著急,但是喧天,你違背了對我的誓言,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老人冷冷一笑,低聲開口道。
東方喧天卻不以為意:“違背了誓言又怎樣?你難道履行自己的諾言了嗎?d國與日本早已經成為東方玊的基礎,我只有三方勢力,而且你並沒有將魅然之星交給我,只是那三方並不服從我的調令。
更可恨的是,東方玊在d國的勢力遠遠超出了我的估計,他竟然可以在d國將我抓住,帶到莊園中來,老頭子,你就直說吧,你到底給了東方玊多少好處?”
東方喧天冷冷的開口,到面前為止,他還是堅持認為,這個世界上與他作對的之有東方玊而已,自己失手被捉也是因為東方玊!
東方絕冷笑一聲,並不點破,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東方喧天的愚蠢,一個愚蠢之極的人,卻夢想得到世界上最大的權利。
“裘伊,看來我的戲做的是太成功了,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矇混了過去,但是對這種不肖子,我向來不會心慈手軟!”他冷哼一聲,慢慢的下床站起身來,東方喧天一看,面色猛然變得鐵青。
“看到我可以下地走路是不是感覺到很失望?可惜啊,我沒有隨你意,中風早就好了,而你在d國各個組織的取消是我的命令,我很高興,你終於在我有生之年又回到了這兒!”
他輕輕的一揮手,就有裝備齊全的守衛進來,將喧天五花大綁了起來。
這時,東方喧天才明白為什麼d國的喧天遭受到嚴重的創傷,原來是自己的父親暗中搗鬼,想想他這幾年也是可笑,以為老爺子臥床不起,早已經沒有了行動能力。
於是忽視了老爺子對整個勢力的影響,卻從來沒有想過,東方絕才是東方集團真正的主人!
夜色逐漸的降臨,西鸞盤腿坐在潮溼的地牢中,準備著逃生的機會。軟鞭,匕首,繩索,全部被沒收,她的身上沒有一件武器,縱然是身手再好,想要逃脫出守衛森嚴的地牢也是難上加難。
現在她只能利用看守來給她送飯的機會,利用看守,奪下一支武器,才有可能從牢籠之中逃脫。
終於,哐噹一聲,地牢之外,石階之上,通向外面的厚重鐵門被開啟,西鸞雙眸精光一亮,輕輕的活動手腕,做好了突圍的準備。
“裘伊總管!”看守恭敬的聲音傳過來,西鸞一怔,靠近鐵欞向上一看,竟然真的是裘伊總管親自前來送飯,他的身後更是跟著四名身高馬大的守衛。
西鸞逃跑的希望幾乎為零!她冷冷的抬起眼簾,望著裘伊總管面上那曖昧不清的表情,有些嫌惡的轉過眼簾。
“暮小姐!”裘伊輕輕的俯下身子,神情艱難的擠出一抹恭敬。西鸞一驚,因為他的稱呼,暮小姐,是東方絕故意安排的吧?
“老爺讓我轉告你,希望暮小姐稍安勿躁,等過些時日,事情解決了,老爺自然會給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裘伊低聲道,將食物端起來放在西鸞的腳下。
“一個滿意的交代?他能讓我的母親活過來嗎?”西鸞冷笑,並不領情。
裘伊不答,只是轉身吩咐道:“好生的看好小姐,不能讓她有一丁點的閃失,有什麼特殊情況就迅速的報告,如果小姐有了什麼,你們統統沒命!”
“是!”眾人領命,皆都惶恐。
裘伊緩緩步上臺階,帶來的四個守衛都沒有帶走,佈置在石階之上,居高臨下用武器控制住整座土牢。
這一下子,就先是西鸞插翅都難飛!
坐下身子,看看那準備精美的飯菜,西鸞卻不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取過來,大口的進食,只有填飽肚子,有力氣,才能有機會逃出去。
裘伊回到寢房中,恭敬的垂下眼簾,老人卻站在架子前,將西鸞的洋娃娃擺上去,一邊的地上,是暮寒濯送來的一模一樣的洋娃娃。
“查清那個男人的身份了嗎?”老人問道,眉眼之間一掃渾濁,無比清明。
“還沒有,但是我想一個人應該知道!”裘伊低聲道。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