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答應你(1 / 1)
他不相信,從來不相信這些流言蜚語,照舊喜歡捉弄慕荷,扯她的小辮,直到她嫁給自己的大哥。
潔白的婚紗,大紅的蠟燭,中式的婚禮,一度曾躍上d國各大報紙,電視,但是所有的人都瞧不出新郎與新娘應該有的一點喜氣,也就是在那場婚禮上,東方玊才明白了他對慕荷的情意,只是他當年他年紀小,在慕荷的眼中是一個小弟弟,並不是她可以依靠的物件!
輕輕的旋開紅木把手,東方玊沉下眼簾,腦海中迸出慕荷消失前一天,她哭倒在他懷中的情景,他笨拙的擦拭著她那流不完的眼淚,喃喃的說要保護她,照顧她,卻招來她一頓呵斥,神情更是傷心。
東方玊輕嘆了一口氣,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當日慕荷為何哭的那般傷心,他對她越好,越是關心,她哭得越是傷心,嘴裡喃喃的喊著紅顏禍水……
“少爺,您回來了!”剛要推開房門,身後猛然傳來裘伊的聲音,東方玊一怔,眸光一斂,淡淡的回身:“是,我回來了!”剛剛推開的房門不自覺的闔上。
“老爺正在等著少爺!”裘伊站在樓梯下,神情恭敬卻不容人反駁。
戀戀不捨的回眸望望雕花房門,東方玊收回大手,轉身下樓,眉眼之間一片清冷。
朦朧中彷彿聽到東方玊的聲音,西鸞張開疲憊的眼睛,頭竟然有些痛,她皺皺眉,因為練武,從小身體就比一般人強壯,一年四季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進了這座小樓,她就感覺到眼皮沉重,總是想睡,想想可能前兩天在地牢中的原因,受了風寒,感冒了!
雙腳著地,腦袋有些眩暈,可是西鸞還是堅持走到房門處,開啟,只見到東方玊一個傲絕的背影。
剛要邁步出門追出去,張三上前,手臂一伸阻擋在她面前低聲道:“西鸞小姐,沒有老爺的命令,您不能出這個房間!”
西鸞著一件白色棉質的睡衣,長髮有些凌亂,面色微微的有些蒼白,也許是病了,一向自制的她竟然也耍起孩子脾性,不悅的眯了眼看看張三,一沉眼簾,手肘狠狠的頂在張三的小腹上,身子一旋,在空中旋轉了一個凌厲的弧度,然後依坐在樓梯之上,呼嘯而下,略顯凌亂的長髮飄散在空中,形成一抹美麗的弧度。
張三舉刀,剛要進攻,卻被李四攔下:“不可!”他只能呼嘯了一聲,守候在樓下的守衛頓時將西鸞團團包圍了起來。
確定這些人不會殺她,西鸞的膽子猛然大起來,與看守交手就再也沒有了顧及,一招一式絲毫不留情面,幾個回合之後,地上就躺了一片,個個不斷的哎哼,被女人打的鼻青眼腫。
趁一干人等沒有反應過來,西鸞芊足一點,跳躍到客廳中央的鋼化茶几之上,然後再踏到高背沙發上,借力躍出,在樓外看守在將大廳門鎖上之際,一個騰躍衝出了鋼化彩雕房門,在白玉石階上打了一個滾之後,單足跪在了地上。
一名黑衣看守不相信的眨眨眼睛,面上呈現出一抹不敢置信,再回眸確信重要犯人逃出了小樓之後,不由對著身上的通訊儀器呼叫起來。
眸光一暗,櫻唇一抿,西鸞知道大批的人馬很快就到,迅速起身向著樓後跑去。白皙的小腳踩在青石板上,幾個起躍便掠過迎面而來的幾個男人,對上懸崖,卻因為手中沒有工具而勢頭一減。
也因為這一頓,身後迅速的聚集了大批的幫眾,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望著西鸞,但都因為沒有上頭的命令而不敢輕舉妄動。
西鸞皺皺眉,自己是真的糊塗了,沒有工具,她怎麼攀上這幾十米高的懸崖,而且她不是追蹤東方玊而來麼,竟然會奔向懸崖,這樣想著,她咬咬牙,剛要轉身,懸崖之上猛然放下一根藤繩,抬眸一望,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西鸞一喜,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冒險,但是……她轉眸,開始賭自己的命,迅速的抬腳,踢倒一個男人,從他手中奪過軟鞭,右手則抓住藤繩,在手心挽了一個釦子之後,身子半懸在空中。
為首的張三迅速的與裘伊取得了聯絡,低低的應了一聲,走到眾人的面前一聲呼喊:“不要傷害西鸞小姐!”眾人頓時狐疑的對望一眼,向後退了一大步。
心中一喜,趁著機會西鸞剛要攀沿而上——“鸞!”猛然,低低的一聲呼喚,性感而沉重,西鸞心中一動,抬眸,就見東方玊站在眾人身後,一身白衣,如月色般明豔耀人,卻又透著初雪的寒冽和冰涼。
頓時,眾人向兩邊避讓開一條小道,銀髮藍眸的東方玊宛如眾星捧月一般,踏進圈子,一抹銀白休閒裝束從黑色西服的幫眾之中脫穎而出,如遺世明月,說不出的優雅與強勢。
西鸞眨眨眼,右手卻照舊抓緊藤繩不放,眉眼低斂,猶豫不決。
“鸞,這是我的家,你怎麼會在這裡?”東方玊上前,低聲道,眉眼之間難掩了情意。
西鸞扁扁嘴,因為母親的事情,她認為東方玊是刻意隱瞞,母親與東方絕的曖昧關係,他不能不知道,卻沒有告訴她,當下她的心中有些惱他,而且這是千載難逢離開東方莊園的機會,她不想放棄!
“我為何在這裡,你可以去問你的老子,現在我不想多說,我只想離開!”她撫撫額頭,經過剛才的打鬥,暈眩彷彿越來越嚴重了,她要儘快的離開才行!
東方玊一怔,眸光情不自禁的一暗,轉眸望望小樓,想想方才守衛嚴密看守的模樣,他倒也猜到了幾分。
“你就這樣走嗎?你要的東西得到了嗎?事情解決了嗎?”他低低的開口,緩緩的靠近西鸞。
“你不要過來!”西鸞低喊一聲,對整個東方家族的仇視,連帶了東方玊。
“鸞,我是玊,我不會傷害你,既然你來了,為什麼不找到你想要的東西再走呢?”
“我要的東西?”西鸞冷笑一聲:“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是要確認魅然之星不是我的母親帶走的,我只想要安穩平靜的生活,不再讓任何人打擾!師父,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師父!”西鸞低聲道,身上向上翻動,距離地面的距離拉長了一米。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究竟是誰的女兒嗎?”猛然,一個蒼老的聲音讓西鸞止住翻身而上的動作,她一怔,抬眸,就見東方絕在裘伊的攙扶下緩緩的走到前來。
“我的孩子,我以我剩下為數不多的時間起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請你留下來,就當作是好心,圓我老人家一個夢!”東方絕不再要裘伊攙扶,上前低聲道。
“你剛才說我是誰的女兒是什麼意思?”西鸞冷冷的開口,眸光直直的盯向東方絕。
東方絕沉下眼簾,低聲道:“你不介意下來與我老人家好好的談談吧?”
西鸞抬眸,懸崖之上那張臉看不真切,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再耽誤下去,懸崖之上的那個人一定有危險。
她略微沉吟,迅速的放開手中藤繩:“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你答應我不要為難懸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