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盜?(1 / 1)
屋外清月高懸,屋內的蘇原忙的熱火朝天。
隨著他一株一株的將盜來的藥材吸收進入體內,蘇原丹田內的液體越來越多,最後形成了幾汪各色不同的液體,在他的丹田內滴溜溜的懸空轉動,看起來煞是好看。
將最後一株草藥用F5吸收完靈氣之後,蘇原將其在自己周身脈絡走完一個大周天。
“呼——”
輕輕的撥出一口氣,終於吸收完了。
長時間的僵坐,並沒有使得蘇原有腰痠背痛的不適感,只見他雙臂伸展,伸了一個懶腰,隨著而來的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骼輕響。
蘇原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躍下,腳步輕盈的落在地上,蘇原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內充滿了力量,對身旁的感覺也變的更加敏銳清晰了。
“這……就是變強的感覺嗎?已經凝元三階,每次進階都需要很大的靈藥作為修煉資源,真不知以後該怎麼辦。”
站在地上的蘇原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轉頭看了下窗外的明月,發現此時已經到了午夜了。
不知不覺已經用了這麼久的時間了嗎,可是自己在修煉的過程中完全沒有感覺到,更何況自己還是用手指上的F5修煉,那那些靠自己吸納靈氣的人又是何等的辛苦。
看來這修仙一途,果真是需要毅力和付出才能得了正果。但我蘇原可不是懈怠懶惰之人,現在又有了這F5相助,自己定要變的足夠強,到時候讓那什麼狗屁三玄宗嬌子被我踩在腳底!
想完這些,蘇原便將地上的靈藥灰燼全部收入另一隻手的F12空間之中,以免明天演的大戲露出破綻。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蘇原便回到床上,和衣而眠。
又是一夜無話……
第二天,蘇原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掛著的不明液體顯示著他正在做的美夢。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砰砰砰——”
“蘇爺!蘇爺!大事不好了,快起來看看啊。”門外大聲喊叫的真是已經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段大德,其聲音中透漏出了一絲焦急和惶恐。
躺在床上的蘇原睜開惺忪的睡眼,又伸出手揉了一下。待到徹底甦醒了之後,才下床給段大德開了門。
看著剛剛起來的蘇原還在那打著哈欠,段大德的臉色越發的焦急了。
“蘇爺,出事了!”
蘇原心中自然知道段大德是因為什麼而如此焦急,但他表面上依然裝作什麼都不知,臉色透著不滿的對段大德說道:“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至於一大早來打擾我睡覺嗎?”
看著蘇原臉上的不快,段大德心中一緊,頓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有點不妥。但又轉念想到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他咬咬牙,急忙對蘇原說道:“蘇爺,不是我想打擾您的清夢,實在是事情太大了,您知不知道,一夜之間,咱們培育的那些靈藥全被人挖乾淨了!”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蘇原剛聽段大德說完,劍眉一豎!臉色難看的大聲質問道。
“咱…咱們負責培育的靈藥,全……全被人偷了。”段大德看著蘇原怒火中燒的難看臉色,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看著段大德的樣子,蘇原便知道自己的這番表演很成功,差不多都能去奧斯卡拿個小金人什麼的回來了。
“還愣著幹什麼!快帶我去看看!”看著還站在一旁低頭不語的段大德,蘇原一聲怒喝,把段大德嚇的身體一顫。
於是,段大德便一瘸一拐的在前面領著蘇原,來到了靈藥種植地。此時旁邊早也圍滿了酉院的弟子,大家都驚恐的看著地裡滿目狼藉的樣子,小聲的低頭議論著。
“我的天,這下慘了,幾百株靈藥全被人挖乾淨了,宗裡要是怪罪下來,咱們只怕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未必會怪到咱們頭上,你想想我們雜役弟子誰敢這麼做,怕是有什麼高人來偷藥。”
“你是不是傻,要是高人來偷藥,宗裡的高手們會不知道?我看就是咱們中間有人乾的。”
“都別說了,院首來了……”
見到臉色陰沉的蘇原來了,酉院弟子們便立刻止住了聲,靜靜的看著他會怎麼處理。
蘇原經過昨晚的修煉,實力現在已經是突飛猛進,聽覺也比以前要敏銳很多倍,而剛剛那些雜役弟子們談論的內容早就被他聽在耳中。
只見其分開眾人,定睛一看,地裡一片狼藉,頓時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吃驚。隨即怒喝道:“這是誰幹的!膽子不小啊,敢偷宗派的靈藥!”
說話之時,他用嚴厲的目光審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眾人一聽急忙低下頭,生怕自己和蘇原對上眼。
段大德委身上前,輕聲在蘇原耳旁說道:“蘇爺,你看,我們需要通知甲院嗎?”
聽了段大德的話,蘇原眉頭一皺,故意朗聲說道:“當然要通知,今天我定要捉住那偷藥之人,敢在我的地頭上搗亂,不想活了!”
“可……可是要是上面怪罪下來,這可如何是好。”段大德一聽蘇原的話,頓時臉露苦澀的說道。
“怪罪?難道你覺得這麼大的事咱們還能瞞住嗎?你放心,只要我們配合宗裡的人捉住奸人,到時要是還怪罪下來,我作為咱們酉院的院首,一力承擔所有責任!”
聽著蘇原大義凜然的話,眾人心中對他的欽佩更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心想咱們院首果然是義薄雲天的人物,跟著他混肯定沒錯,到時只要捉住那個偷藥賊便可。
眾人不知道的是,他們此時迫切想要捉住的偷藥賊,正是眼前這個令大家敬佩的院首。
於是,蘇原派遣了兩個弟子,一同去甲院通報這裡發生的事情。
……
“孫師兄!大事不好了,酉院種植的靈藥被人偷挖了!”正在屋裡品著香茗的孫師兄聽到屋外傳來的呼聲,手腕一抖,失手將杯中的清茶灑出,滾燙的熱茶將他燙的一跳。
“好大的膽子,究竟是誰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幹這種事!”孫師兄匆忙擦乾自己身上的水漬,急忙起身出了屋。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點。”穩了穩心神,孫師兄威嚴的對向他通報的師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