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是你的兒子纏著我(1 / 1)
沈南音也有點傻眼,這裡這麼多空座,塔塔怎麼唯獨挑了這個位置。
顧北辰從容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對啊。”
陸司彥還是有些不太信,上次顧氏集團明明已經發表過宣告,顧北辰在外面沒有孩子。
再說了,如果真是他的孩子,怎麼可能在那棟普通居民樓裡出現?
陸司彥有些氣惱,又想到這小孩用棉花糖粘了自己一身髒的事。
“顧先生,顧太太,你們平時都不管管孩子嗎?那天在時代花園,他用棉花糖粘了我一身,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顧北辰還是很從容的樣子,他問:“塔塔,是這樣嗎?”
“是這個叔叔自己撞上來,粘在了我的棉花糖上,他都沒賠我棉花糖。”
顛倒黑白?陸司彥一臉憋屈。
還不等他開口為自己伸冤,沈南音就開口了,“陸總你堂堂陸氏集團總裁,弄壞了小孩子的棉花糖都不賠的嗎?”
陸司彥被堵得啞口無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北辰在旁邊不幫他說一句話也就算了,居然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陸司彥最終只能擠出來一個牽強的笑容,轉身離開了,這頓飯他也吃不下去了。
沈南音都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塔塔的身份暴露了。
“塔塔,這麼多座位,你怎麼偏偏坐這個呢?你之前就見過那個叔叔嗎?”
南音只覺得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如果父子倆相見,萬一再相認了怎麼辦?
“乾媽,你不用瞞著我了,我知道他是誰。”小孩子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你和我媽經常提起來,我肯定知道的。”
沈南音抬眸看了一眼顧北辰,塔塔知道也是好事,這樣多少有些防備的心思。
可為什麼,塔塔明知道陸司彥的身份,還要湊過去呢?
“塔塔,你有想過回到爸爸身邊嗎?”
塔塔搖了搖頭。
“我今天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是因為我想報仇,他那天弄壞了我的棉花糖。”
顧北辰也覺得有趣,本來他還挺羨慕陸司彥多了一個親兒子,現在轉念一想,這兒子也是個冤家。
顧北辰勾唇一笑,鼓勵塔塔說:“下次乾爹幫你想辦法,把那棉花糖要回來。”
“好!”
顧家。
江萍正在佈置一盤大棋,今天傍晚出門的時候,她偶遇了沈南音,沈南音又和那個孩子在一起。
江明月這會兒正坐在姑姑對面,喝著茶。
“明月,我今天又看見沈南音和那個孩子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要說他們倆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說到這個,江明月就氣得發瘋發狂。
她也不知道顧北辰是哪根筋搭錯了,為什麼堅信沈南音和那個孩子沒關係!
“姑姑,這話你應該告訴北辰哥,不該告訴我,北辰哥非要相信沈南音,我們也沒辦法啊!”
江萍冷冷地勾唇一笑,既然侄女得不到顧北辰了,不如毀了他!
接下來的計劃,她還要得到江明月的配合才行。
江萍試探著問:“明月,既然你北辰哥不聽話,那咱們不如把他換了,重新給你找個夫婿?”
江明月擺擺手,顧北辰是她這麼多年的執念,她不會放棄的。
“姑姑,不行,你不是說過要幫我嫁給北辰哥嗎?”
“可現在顧北辰他不願意娶你啊,你說顧家這時候要是多了個繼承人,那一切會變得多有趣啊!”
江明月有點聽不懂姑姑話裡的意思,但她隱隱覺察到有大事要發生了,還有姑姑臉上的表情,讓她覺得很可怕。
“姑姑……”
“明月,你還記得顧家之前的那個孩子顧北祺嗎?”
江明月點點頭,顧遠清在迎娶她姑姑之前,是娶過一個夫人的,那個夫人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叫顧北祺。
不過,當年那場大火,顧北祺好像同他媽媽一起死於大火中了。
至於顧北辰,其實是顧遠清在外留下來的私生子。
“姑姑,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江明月心裡很不安。
她生怕姑姑接下來做的事情太瘋狂,她接受不了。
“別害怕,你這樣膽小,怎麼能做江家的女兒呢?”
江明月戰戰兢兢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陸司彥回家以後心情也一直不太好,那個熊孩子真是顧北辰的孩子?
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時代花園小區呢,還和無憂是同一棟樓裡的。
陸父的電話適時打過來,打斷了陸司彥的思路。
“爸,你有什麼事嗎?”
陸父極不高興地擰緊了眉頭,他說:“我給你安排的相親,你為什麼不去?幾次三番地爽約,你都已經離婚了三年了,不會還惦記著許無憂,不打算娶妻生子吧?”
陸父很生氣,在電話那邊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
陸司彥挑了一下眉,電話聲音開到最小,放到一邊去,而後旁若無人地繼續工作。
陸父也沒辦法,給兒子打電話,每次提到相親的問題,他總是置之不理。
過了二十幾分鍾,他見勸說沒有半點效果,只能結束通話了電話,而後招了招手,讓助理過來了。
“讓你去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助理回答說:“少爺最近還是經常會去許小姐的住處。”
陸父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沉默了許久,他抬起頭,命令說:“明天陪我去見許無憂,我有事找她。”
也許只有許無憂離開杭城,兒子才有重新開始新生活的勇氣。
第二天,許無憂揹著包剛下樓,打算上班去,便遇到了自己曾經的公公,陸長明。
到嘴邊的一聲“爸”在嘴裡繞了個圈,還是換成了“叔叔”。
陸父杵著根金絲楠木的柺杖,看著面前的許無憂,他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和誠意。
“許小姐,我希望你離開杭城,離我的兒子遠一點,就像幾年前那樣。這是500萬支票,算是對你的補償。”
許無憂定定地站在原地,沒有動一下腳步,也沒伸手去接那張支票。
助理以為她是被嚇傻了,提醒說:“許小姐,拿了這張支票以後,你無論到哪個地方都能過上理想的生活。”
“陸老先生,我和陸司彥離婚時十個億都沒放在眼裡,您覺得我現在會為了五百萬聽你擺佈?”
許無憂輕笑出聲,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另外,請您搞清楚,現在是你兒子非要纏著我,不讓我開始新生活,不是我纏著他,至於讓我離開杭城,絕不可能,你有本事就管好自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