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日進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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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惹!

這夜非離殘暴又邪佞,從未聽過他與哪家的閨秀有過什麼往來。

整個大寅朝的人都猜幽王可能是個性冷淡,但其實,他心裡有個白月光?!

唉,也不知道那是誰家的小姐,被幽王愛上的女人,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夜非離自然不知道女人此刻在想什麼,只是看見她按著自己的吩咐遮好了臉。

隨後,男人才鉗住女人的雙腕,將她五花大綁,最後扔到了柴火堆裡。

柴房離著外面的街巷較近,突然,安檸昔聽到外面傳來煙花綻放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彷彿在舉行什麼盛大的節日。

忽地,女人聽到外頭響起孩童稚嫩的聲音,語氣帶著興奮,“孃親!今兒個是乞巧節,所以才放煙花的對不對?”

聞言,安檸昔恍然。

乞巧節,也是有情人相聚,熱鬧非凡的日子,當初她和夜子徵同遊夜湖、放花燈,濃情蜜意,相偎相依……

想到這裡,女人的嘴角便勾起幾分嘲諷的弧度。

今夜,全城都會解了宵禁,所以此刻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一片歡聲笑語。

柴房內的兩人,卻不約而同地沉默起來,心思各異。

就在這時,安檸昔猛然一驚。

乞巧,七月初七,她死的那天正好是四月初七,今日,是她整三個月的忌日……

安檸昔的視線不由自主遊移到了夜非離腰間的酒壺上。

要是可以,她也想給死去的自己斟三杯酒,求她在天之靈保佑自己,這一世一切順利。

也不知道她的死,夜子徵那個渣男是怎麼解決的。

相府早將她趕出家門,她那個死爹是斷不會為自己討回公道的了。

寧惜這一輩子,雖然落得了美名無數,可到頭來,竟只有自己一人。

女人憤憤想著,恨得咬牙,她一定要那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既然系統已經說了,夜子徵根本不是真正的儲君人選,那便不足為懼。

但她轉念一想,剩下的兩個皇子,一個重病纏身出氣兒多過進氣兒,另一個是不學無術的酒囊飯袋,怎麼想,都比夜子徵更不可能。

那麼……

她抬眼,眼底倒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姿——不可能不可能!

安檸昔收回目光,猛地一哆嗦,夜非離是儲君人選什麼的,絕對不行!

想罷,她突然意識到哪裡怪怪的。

眾所周知幽王向來自律,滴酒不沾,怎麼偏偏今天……?

抱著一系列疑問,安檸昔雖然知道就這樣明目張膽問夜非離絕對是下下策,但奈何好奇心驅使著她,搞得她太過抓心撓肝了。

於是女人抿抿唇,試探著問道,“王爺,太子和太子妃……”

“唰——”的一聲,女人話音未落,就聽得劍氣破空,明晃晃的劍尖冒著寒氣,直指向自己的脖子。

接著,安檸昔就感覺的脖子處一股溫熱的液體濺了出來。

夜非離此刻神色駭然,宛如地獄的修羅惡鬼,就這樣死盯著安檸昔,“安檸昔,誰給你的膽子?你若是再敢提她,本王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安檸昔訕訕,又懼又怒。

夜非離嘴裡不許提的禁忌,是太子,還是太子妃?

這個瘋男人,至於這麼記恨她嗎?前世她雖然沒少給夜非離使絆子,但是她也沒怎麼在他這討到好啊!

她死都死了,他也沒必要這麼恨之入骨吧!

但眼下保命要緊,於是女人再次示弱,“妾身知錯,妾身往後決口不提了,還請王爺原諒,妾身真的真的知錯了!”

她淚眼朦朧,態度懇切地看著夜非離。

男人冷哼一聲,抽回佩劍,利落插回劍鞘,斜眼睥睨著安檸昔道,“若再讓本王發現你使什麼陰謀詭計,本王就讓你後悔生在這世上!我警告你——不許打世子的主意!”

安檸昔面上唯唯諾諾應著。

忽然,門口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王爺。”

他畢恭畢敬朝夜非離行了禮,繼而說道,“世子已經入寢了,您也該歇下了……明日一早還得入宮,老奴擔心您太過操勞,還是早些就寢吧。明日的宮中家宴,太子等都會攜女眷到場,王爺也別忘了。”

“若是王妃明日到不了,皇上追問起來……”

言下之意,要是夜非離一個失手弄死了安檸昔,反倒更麻煩。

安檸昔心下一驚,這意思是,明天夜非離要帶著她進宮?!

那她馬上就能見到夜子徵和寧沁這對渣男賤女了!

還有那兩位一個廢一個病的皇子……

她進宮去,倒也可以試探一下看看,到底誰更像真正的太子。

夜非離聽了管家的話,收斂住怒氣,狠狠瞪了安檸昔一眼後,拂袖而去。

臨走前,高管家又派來四個人高馬大的壯漢,看守好柴房。

安檸昔撇嘴,這四個人空有一身蠻肉,要是過去的自己,對付他們簡直綽綽有餘,但奈何這具身體也太弱雞了,怎麼想都打不過。

想罷,她也索性不再糾結了,既來之,則安之。

女人閉上眼,不知不覺間竟然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安檸昔沒有發現,自己頸間的玉墜,竟突然閃過一絲極其詭異的光芒,很快便消散在夜色裡,歸為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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