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生活(1 / 1)
就在幾人正在談論之時,那爬在雪地上被誤傷的修士卻是悄然離開了。
何清與沈念正在說著話,程麗看見了但也沒管。
此時回想起來。
“大晚上出門,這該不會也是個盜修吧。”何清面色奇怪說道。
虧他剛才還幫此人逼退魔修。
“有可能。”
那被誤傷的修士此時已經氣喘吁吁的逃到林中,心臟砰砰跳個不停,為自己劫後餘生感到慶幸。
他剛才從一戶人家出來,哪裡想到剛出來就碰到這等事。
一陣疼痛從胸口傳來,他面色又苦了起來。
慾火魔的隨手一擊卻是把他半條命都給丟了,沒有幾個月根本不可能恢復。
何清與沈念,程麗三人在漫漫小雪中回到了家中。
此時戰局已定,已經有不少人爬上圍牆,看向這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何清距離門口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就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雪中四處張望。
看到何清的剎那立刻奔跑了過來。
周玉眼圈微紅,上來便抱住何清。
“莫怕,兩個小賊罷了。”他拍了拍周玉的背部。
“我只是怨恨自己不能幫到你。”周玉輕輕說道。
雪花漸漸落在幾人身上,看著已經塌陷了半邊的屋子,何清嘆了口氣。
他可是剛剛交了房租。
重新裝修可又是一筆靈石,關鍵還要等。
“住我的屋子吧。”
來到周玉的院子,點上篝火,幾人繼續開始了先前的談話。
程麗看了一眼周玉,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她看向沈念,輕輕哼了一聲。
沈念苦笑一聲。
“何道友,這秘法雖有種種問題,但也珍惜至極,當初我為了此物可是費了大功夫。”沈念斟酌著措辭。
另一旁,周玉燒了壺水,端來幾個杯子,裡面幾片窄細的綠葉正在煙氣朦朧的水面上飄蕩。
“沈道友放心,我用另一種秘法搭上,若是有太過珍貴的東西,我這雷法都可以交換。”
聽到雷法時,沈念也有些心動。
從剛才的跡象來看,何清的雷法顯然是不俗。
就算自己根基已定,但帶回落霞派中也能換取不少貢獻。
紫霄派之所以在短短百年間就成為矗立幾州的大宗門,靠的就是雷法。
其歷史甚至沒有仙霞城的歷史更為久遠。
創立者更只是個因緣際會從遺蹟中得到雷法傳承的好運修士。
其真正將紫霄派發揚光大的乃是拜入其山門的一個三代雷靈根弟子。
此人靠著雷法在築基期無敵,一入金丹便能與幾個老牌金丹匹敵,何等威風。
可惜雷法儘管威力不俗,但能夠修行雷法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紫霄派如今的弟子人數雖多,但其中修行雷法的人只有寥寥一百左右。
隨後,沈念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本玉簡。
何清拿了過來。
【火中容身訣(精良):可將其餘靈根轉換為火靈根。】
“我這秘法名為焚血勁,關鍵時候可燃燒生命本源,從而獲得數倍力量。”
何清將另外一個屍體上的儲物袋開啟,裡邊有一大塊黑色的石頭,上面有炙熱的溫度。
放在外面,雪花落在其上頃刻間化為雪水。
“好。”
兩人暢快交換。
得了這火種容身訣,何清也是心中欣喜。
有了這玩意,就可以嘗試合成出能轉化為雷靈根的秘法。
之所以可以如此合成,就是因為所有功法秘法都是對身體的探究。
而五行乃至其餘異種靈氣間的差異並不大,其中許多道理都可以互通,可以互相彌補。
甚至因為五行靈根者眾多,流傳出來的種種法門裡的許多思路更甚於雷系功法。
畢竟修行的人多,研究的也就越多。
何清平日裡便是將雷系功法作為主要合成物,將其餘功法當作附屬。
合成出來的雷系功法便是吸納了其餘功法的一些可用思路得來的。
看著沈念一口將茶水喝光。
“何道友,我該離開了,期望下一次見面能將你身上的雷法買走。”
程麗也是點頭微笑。
看著兩人離開,何清望了眼天色。
仍是黑沉一片,唯有雪花在冷冽的風聲中飄飛。
戰鬥過後,自身也受了傷,何清急需睡一覺來補充一下自身的精力。
而且玉鶴丹在睡眠狀態下更能起到效用。
進了屋子,將門窗緊緊閉上。
屋內,一張硃紅木窗,上面放著一襲繡荷花的被子。
木櫃,木桌,還有桌上放著的符紙,插入筆筒的符筆,以及剛剛畫好的一張閃爍著靈光的靈符。
房間很是簡陋,但較為整潔,而且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飄蕩。
此時周玉正半躺著,倚靠在床背上。
何清也毫不客氣的鑽了進去。
“我們開個店鋪吧。”
周玉一愣神,最後點了點頭。
又說了兩句話,何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翌日天剛一亮。
何清睜開雙眼,發現眼前的景象為何如此陌生。
蓋著的棉被也不像他自己的被子,帶著一絲清香。
頭一扭,正好看見窗外光芒大作,潔白的雪花在空中輕柔飄飛。
還有一個身影正坐在凳子上手持毛筆在細細描繪。
周玉手一停,靈符上靈光泯去。
“你醒了,我去給你熬些魚湯。”
周玉穿著一襲水藍色荷花裙,將身子裹得緊緻,何清躺在床上望過去正好能瞧見腰臀部分。
此情此景,讓何清久違的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不過還沒等他太過感嘆,外面就傳來嘈雜聲音。
穿好衣裳,起了身,何清來到外面。
只見有幾人正站在門口左右張望,看見何清從周玉屋裡出來時。
“喲,何道友,怎生已經住在周道友家了。”一個女修調侃道。
“對了,周道友,昨夜發生了何事,怎生那麼大動靜。”
“嘿,我當時膽子大,可是瞧見了,何道友與盜修大戰了一場,端是厲害。
對了,何道友,我叫劉海波。”
何清點了下頭。
不遠處,劉默站的很遠,他緊握著拳頭,心中湧起一股不甘心。
同時還有一種隱約的自卑感。
“高越,我想去戰場了。”他朝身旁的高大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