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鑽營(1 / 1)
突破煉氣六重的日子平淡無奇。
天空下著綿密的春雨,春雨細膩,如絲線一般在空中飄蕩著。
雨幕茫茫,整個仙霞城陰暗一片,宛如披上了一層紗衣。
城南珍寶閣。
四周的風雨越來越大,無數靈氣開始蜂擁而至,流光溢彩的靈氣在空中漸漸匯聚。
隨著靈氣越來越多,雨滴在上空也突兀變得繚亂起來。
數不清的雨絲並未落在地上,反倒在天空不斷迴旋。
轟!
天空的陰雲中似乎若有若無有電光閃爍。
謝德善坐在屋內。
“最近怎麼老是感覺有雷聲,也沒打雷啊。”他摸了摸腦門有些疑惑。
“好像就是,我也聽到了。”蘇苑也在一旁說道。
“嘿,還真是怪事。”
就在這時,一股靈氣匯聚的氣勢猛然從一側衝了過來,帶起一陣大風。
哐哐!
門不停的閉合,碰撞在一起。
謝德善跟蘇苑頓時看向一側。
“何老弟要突破了,好大的聲勢。”謝德善驚訝道。
這聲勢可不像是普通修士突破的樣子。
蘇苑也有些膛目結舌。
“我就說何道友何德何能能找個周道友這般的道侶。”
無數靈氣下,何清感受到這些靈氣流入體內,而後在經脈中慢慢匯聚,宛如浪潮。
這些浪潮又順著經脈兇猛朝著一側竅穴轟去。
何清用了破限丹,兩下便將阻礙衝開。
新的竅穴還處於未曾蘊養的萎縮狀態,法力緩緩流入,不停與這些的血肉相結合。
何清張開口鼻,將體內贅餘的靈氣全部吞吐出去。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周玉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神色有些喜意。
“又突破了,煉氣六重。”
“沒錯。”何清攬住周玉看向了外面飄飛的細雨。
這次突破不光只是修為的突破,而且雷靈根也出現了一些苗頭。
現在站在這裡,神識往四周鋪散而去,繽紛的靈光中已經有不少雷靈氣宛如螢火蟲一般在四周飄蕩。
‘還是太慢,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異靈根轉換秘術。’
不過現如今已煉氣六重,戰力至少比以前強上很多。
也不知對付煉氣八重有沒有把握。
到了這個地步,在仙霞城內何清已是不必那麼小心。
而之後的第一步就是立威。
可以這麼說,每個仙霞城內的煉氣後期修士都有過立威的經歷。
既然天力幫已經得罪了自己,那就用天力幫開刀就好。
威望,這對於何清接下來的計劃很是關鍵。
至於天力幫主嚴刑在仙霞城內的關係網。
那也只有他活著才叫關係網。
一個死人,誰願意為了一個死人再去得罪一個城內的頂尖高手。
更何況,落霞派雖不管事,但一向愛惜羽毛,殺了嚴刑反倒是為民除害,斷不可能會有人出手。
排除落霞派外,其餘幾個家族就更不可能了。
等到名望打出來,到時候就可以出售法器,黃玉丹,玉鶴丹來換取需要的東西。
甚至是出售自己的功法,閹割版的卷月雷經與喚雷法。
這些通通都可以交換。
只有自己展現出相應的實力,這幾個修仙家族,落霞派才會跟自己交易。
而到時候放開的自己又會迎來一個實力暴漲的階段。
不過雖是這般想,但也不可大意。
何清看了看自己剩的靈石,然後全部去買了一大堆冰刺符。
他要再度合成寒光符。
寒光符本就是煉氣後期的殺招,再合成一次,威力恐怕直逼煉氣大圓滿,臨近築基。
有了此種手段,怕是沈家那位築基過來殺何清都得賠上那條老命。
兩百多塊靈石換一張殺手鐧。
最後足足用了六十四張冰刺符,外加三十塊靈石的合成費用,何清得了八張寒光符。
而後再將寒光符填滿八個空格。
盤坐在床上,何清略微有些激動的看著合成欄中的操作。
七彩神火閃爍,靈符的圖案消卻。
一晃神的功夫,八張寒光符便合成好了。
【冰璃符·偽(稀有):冰璃符乃是一金丹真人目睹冰璃龍威後仿照得出,一符出,可凍一江,可寒一山。此符乃是偽符,可發揮瀕臨築基的寒意攻擊。】
冰璃符表面閃爍著淡雅的靈光,符面上的紋路更是讓何清有些眼花繚亂,感到心驚。
這些紋路似乎已經帶有一絲奇怪的韻律,使得靈氣的威力更增。
肉眼可見的,光是拿在手心,一股寒意就開始瀰漫而出,空氣中有小雪花開始飄落。
“可惜我還是太窮了,否則先人造十張再說,以備不時之虛。”何清心中暗想。
有此符在手,只要不過分招惹那幾個築基修士還有落霞派,在這仙霞城總算是無憂了。
......
仙霞城中心,一處大院。
院內花圃盛開,隨風搖曳,散發出一絲暗香。
“孫長老,這是這個月的租金。”嚴刑笑著將一個袋子遞給一個老者。
老者看著慈眉善目,穿著一襲紫袍。
“好。”他只是輕輕一摸便大約知道了數目。
“嚴幫主有心了。”
“應該的,身處仙霞城,這租金自是少不了。”嚴刑輕笑一聲。
孫傳輕笑了一聲,不再言語。
嚴刑心中罵了一句,無奈又笑著說道:“孫長老,犬子今年已是二十三歲,煉氣五重。
一年後的收徒儀式您看能不能幫忙推薦一下。”
“哦?這天資甚是不錯啊,怕是沒有我也是板上釘釘,不過嚴幫主放心,到了那時候,我若是還在這位置上,一定的事情,一定的事情。”孫傳緩緩說道。
“那就多謝孫長老了。”
“小事爾。”
看著嚴刑離開,孫傳的笑意立刻消失。
“一條狗罷了,還敢對主人提要求,哼。”孫傳輕哼一聲,而後立刻轉頭看向那個袋子。
沈念從外面進來,正好碰上嚴刑,他頓時皺起眉頭。
他俠心未泯,嚴刑又人見人厭,他自然也不例外。
“孫師叔又與此人見面,唉。”沈念嘆息一聲。
這嚴刑倒也真會鑽營,能夠與這麼多人攀上交情。
不過這也並非是嚴刑一人之責,更多還是在於這些人自身有缺陷才會被人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