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收人(1 / 1)
堂中昏暗,幾盞燭火搖曳。
莫勻坐在中央,他看著臺下眾人,不由開口嘆息:“如今紫霄興盛,天意門底蘊繁多,冰清宮隔絕世外,唯有我落霞派一日比一日衰落,此次更是丟了大面。”
臺下孫傳位在末席,他聽著莫勻的話語,不由心中恐懼。
當初沈念可是為何清求推薦信,然而他卻置若罔聞。
經由前些時日何清非但擊敗石劍洞候補真傳,更是敗了斜月洞的築基真傳。
這樣的戰績足以讓他走上臺面。
若是先前那些事情被莫勻知曉,恐怕得安上個疏忽職守的罪名。
他看了眼沈念,不知他將此事與旁人說了沒有。
莫勻完全不知臺下孫傳的想法,只是繼續說著。
“不能再這樣下去,我落霞派資源繁多,丹藥更是冠絕七大派,可惜時運不濟,未有青年才俊出現,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必做不可。
受掌門令,接下來拜訪青州境內所有小門派,他們儘可成為落霞派附屬,若是有一位青年才俊入落霞派,賜三顆築基丹。
散修也可推舉弟子入門,若是入門,同樣賜一顆築基丹。”
臺下眾人聽後盡皆有些錯愕。
燕紅魚更是說道:“那些人自幼出自他門,可能衷心無法保證。”
“無妨,總要擔些風險。”
......
世事變換無窮。
何清與紫霄宗眾人分開後,便改變身形來到了仙霞城。
一輪皎潔明月掛在蕭瑟的夜空之中,山風吹拂,幾片落葉在風中隨風飄搖。
群山連綿起伏,在夜空下顯現出可怖的巨大黑影,宛如一隻遠古巨獸爬伏在地上一般。
仙霞城寂靜無聲,何清能夠感受到一股蕭瑟之意,整個城池都彌散著一股血腥味。
其中的散修少了許多...
就算如今落霞派將一些坊市贏了回來,但誰也不能保證坊市回去了,其中的修士會沒事。
很可能離開之前,火妖門會將其中的修士殺死。
他們是邪門,有很多相關的手段。
何清先用視聽之術偵察一番。
他站在原地,靜靜閉著雙眸。
而後,一個微微朦朧的世界就出現在腦海之中,神識微微往外擴散著。
仙霞城並不大,而且何清只搜尋築基氣息。
現在對他而言,煉氣期再多都不成問題。
在絕對鋒銳的力量面前,螞蟻不會形成阻礙,除非是漫山遍野的螞蟻。
“果然只有一個。”何清確認道。
看來沈唸的訊息並沒有出現問題。
何清的身子化作一道雷光遁入其中,來到其中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
他看向兩側,許多房屋其中都是空蕩蕩一片,沒有生氣。
忽然間,何清看到自己原先住的房屋。
他順著走了進去,裡面還有一些東西似曾相識,留下了曾經自己的印記。
何清心中忽然產生一種懷念之感。
有時候他甚至在想,若是日子能夠永遠停留在那個時候該多好。
停留在那些簡單卻快樂的日子,他能因為每天多撿到一些垃圾而開心,因每日能瞧到周玉姣好的身子而喜悅。
更是能夠回想起往日來往的散修,潑辣女修的調笑聲。
但人必須不斷前進。
過去的終將消散在風中,只能留在回憶裡。
何清出了屋子,心胸始終彷彿堵著一塊磚石。
望著姣姣明月,何清長出一口氣。
簌簌水流聲不斷傳來。
何清朝著仙霞城中央而去,那裡還燈火通明。
何清隱藏著自身氣息,在夜色下極速行動,無聲無息,如同一個幽靈。
絲竹管絃之聲從其中不斷傳來,男人放肆的笑聲,女人的輕笑聲。
“大人,這裡不行?”
“哪裡不行?”
何清透過視窗縫隙能夠瞧到其中的亂象。
幾個男子正對幾個女修上下其手,在一旁,還有女子正拂著古琴,有身著暴露衣衫的女修正翩然起舞。
在房間四周,還臥著幾隻斑斕猛虎。
“啊!”一道女子尖銳聲音響起。
一個大漢已然將一個女修身上的衣衫撕了下來,露出雪白的肌膚。
嗖!
房屋內紗幔飄蕩,溫暖宜人,幾個男修雙目緊緊盯著眼前的美景,絲毫分不過心神。
就在這時,莫名其妙間,一股刺痛從身上傳來。
一個男修疑惑著,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腰身被斬斷成了兩截,切口無比平滑。
他是虎魔門的弟子,一身本領都在虎妖身上,回頭一瞧,只見幾隻巨虎早已形神俱滅,宛如一具死屍般躺在地上。
何清的身形在堂內顯現。
他看向堂中女子,開口說道:“我救了你們,想要你們為我效命十年。
或者你們想離開也好,只是需要賠付我靈物,我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
幾個女子正驚愕間,聽到此言,又看向地上的幾具死屍。
“多謝前輩,我願意。”有人第一個開口。
有了第一個開口之人,其餘人也都不敢拖延。
何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一人光潔額頭,使用種魂術,一抹紫色種子已然種下。
這紫色種子乃是一絲浩渺雷意劍訣的氣息所化,以雷池中的紫液為載體。
這雷池中的紫液實則是何清的神識日夜積累。
隨著所有法術統一,整體性都有所提高,許多本質已然改變,用法相同,但本質能量已是截然不同。
“若是有異心,就死!”何清冷聲說道。
“是,大人。”
“原本城中的煉氣後期修士在哪裡?”
一個女子聞言頓時說道:“大人,應該都被關在地牢裡,我姑姑就被關在裡面。”
“你姑姑是誰?”
“張琳。”
何清忽然聽到個熟悉的名字。
他看向眼前女子,這個女子剛剛正要被侵犯,模樣倒也清麗,算是眾女子中最靚麗的一個。
此時她身上的衣衫破碎,露出許多肌膚。
“你叫什麼名字。”
“張若雨。”
“給我指一下地方,然後你們現在這裡等著。”
“大人,那裡有一個築基修士守護...”張若雨面色遲疑。
她們可不想剛逃脫魔手就被重新捉回去。
這些時日她們可謂受盡折磨,雖說眼前此人不知是何出手,但跟著此人總比重新到虎魔門手中更好。
那些妖道一個不高興就將修士扔給虎妖吃,張若雨好不容易才活了下來。
“放心。”何清眉眼不變,平淡說道。
區區一個虎魔門的築基修士還不被他放在眼中。
張琳那些人他是必救不可。
像這樣原先家族中的人,只要收服一個,就能讓他們自由發展勢力,何清能省很多功夫。
只要何清的力量大於他們,他們就不可能造反。
種魂術更是一道鎖。
何清不喜歡宮鬥,也不喜歡搞什麼恩威並施。
既然實力夠高,那就簡單粗暴一些,以勢壓人。
一陣風吹過,何清的身形化在風中。
這是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以及藏影術的緣故。
地牢內陰暗潮水,幾頭巨大的虎妖正臥在地上哈著氣。
手臂粗細的鐐銬正將每一個人的手教拷上,除此之外,他們的修為也都被封禁。
張琳坐在地上,髮絲髒亂,身上的衣裳更是黑黃一片,但從某些地方可以瞧出,原先這衣裳是白色的。
一股惡臭從她身上發出。
放在原本,這樣的形象她根本無法想象,但現在,她不過是一個階下囚。
“張道友,你覺得咱們還能活上幾日。”有聲音從一旁響起。
“能活一日是一日。”
“他孃的,落霞派孫傳那畜生,居然說跑就跑。”有人怒罵道。
他們都是捨不得家族產業才一時沒有撤退,覺得落霞派可以抵擋不少時日。
但現實卻並非如此,火妖門來時,勢不可擋,幾乎是半日就將仙霞城攻陷下來。
那時,他們自然不敢地方,成了階下囚。
就在這時,原先不斷哈氣,發出聲響的虎妖居然毫無聲音。
整個地牢變得寂靜一片。
幾人雖說法力被封禁,但見識還在。
此時不由覺得有些異常,一個個透過牢門空隙往外望去。
何清從陰影中顯現出身形,雙眸泛著紫光。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精神秘術,腦中雷海將幾個虎妖魂靈全部滅殺。
“張道友,可還記得我?”何清開口說道,聲音不斷在四周迴盪。
張琳怔怔看向何清,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何...何道友?!”
“正是。”何清確認道。
“何掌櫃!”又有人喊道。
何清望了過去,見是薛同。
“我欲救你們,但需為我效力二十年,可願意?”何清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若是他們不答應,何清轉身就走。
“我答應。”張琳立刻說道。
“我也答應...”
連串的應答聲響起。
張琳連忙緊張說道:“何道友,動作要快,這裡有位築基修士駐守。”
何清沒有動彈。
一個身形無比高大,騎著黑色妖虎的大漢忽然從陰影中出現。
何清看向那妖虎,這應該是一頭異種。
張琳忽然渾身一僵,其餘人也都渾身僵硬,一顆心不斷下沉。
“居然有一隻小老鼠摸了進來。”大漢輕笑道。
他又看向四周,冷笑道:“原先還想留你們一段時日,看來不得不將你們餵給我的寵物。”
何清面無表情,他輕輕抽出紫電劍。
靈雷附身狀態下。
“斬浪!”
一道飄渺的劍光出現,大漢驅使妖虎,兩人化作一團黑影。
然而這紫光卻如影隨形,順著大漢一同斬盡陰影之中。
“吼!”一道慘烈的吼聲出現。
何清自身便修習了藏影術,雖說對陰影的操控明顯不如對方,但用來斬人卻沒什麼問題。
大漢與妖虎的身影從牆中跌落下來。
轟!
無數劍氣與雷電從那道紫光中爆發出來,宛如寒冬中的風雪。
等整個世界重新歸於寂靜之時,一道恐怖的大坑出現在地牢一側。
整個地牢搖搖欲墜,開始不斷顫抖。
張琳心中正恐懼著,忽然看見這一幕,一時心中竟不知出現什麼情緒,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薛同看著這一幕卻是雙眸中光芒不斷閃動。
他原本是天羽閣的管事,雖說不大,但也見識很廣。
看見何清一劍敗落一個築基修士,心中震驚之餘也產生了諸多猜測。
何清不急不緩的將所有鐐銬斬斷,而後一一種下種魂術。
地牢內共有七位煉氣後期修士,全部接受了種魂術。
這七人一個個看向地面上的屍體,不由心驚。
若是敢反悔,恐怕下場會更為淒涼。
何清將妖虎的屍體放入儲物戒指中,好歹是二階妖獸。
不過居然連他一劍都擋不住還是讓何清有些意外。
看來這築基是用了旁門左道,否則不會如此弱。
對於修行正法的築基修士而言,對付旁門左道的築基修士一個打三個都不成問題。
這些用旁門左道晉升築基的人缺陷太大。
就像這虎魔門的修士應當擅長陰影之術,擅長刺殺偷襲。
可惜他看何清不過一個煉氣修士,太大意了。
而大意的結果就是一劍死亡。
“走吧。”
一眾人來到外面,張琳聞著夜空中清冷的空氣,不由長出一口氣。
“公子,可否能讓我洗漱一番。”張琳很快就將角色轉變了過來。
好在她也清楚何清的性格,知曉他並非魔門中人,只要好好做事,應該不會吃虧。
“隨意,對了,張若雨也在。”何清提醒道。
“若雨?!多謝公子。”
有種魂術在,除非有築基大圓滿甚至是金丹修士幫他們,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解開。
而何清意念一動就能讓他們神魂俱滅。
救了這些人後,何清也覺得夠了,不必再去找山寨了。
七個煉氣後期,再加上一群女修完全夠用。
畢竟他只有四家店鋪。
翌日天明,一行共十七人收拾好行李,準備跟何清一同出發。
臨出發前,他們看向仙霞城,盡皆是露出一絲惋惜。
“還要多虧公子,否則哪裡看得到如此景象。”張琳說道。
她也未曾想到不過兩年沒見,何清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自己成了他的下屬。
只是修仙界殘酷無比,張家百人被屠得只剩兩人,若不跟著何清抱團,她自身都有一種危機感。
私下裡,張琳告訴張若雨。
“若雨,你去充當公子的侍女,一定要服飾好公子。”張琳細聲道。
張若雨容貌清麗,不過二十餘歲,年齡與何清彷彿。
聽到此言,她立刻說道:“是,姑姑,我記著了。”
她特意身著一襲白色紗裙,將鎖骨露了出來,兩條白皙玉腿也露出大半。
何清對於有人隨身服侍也沒什麼意間,正好體驗一下世家公子的體驗。
每天無論吃飯,洗臉都不必自己動手,自有一雙玉白的嫩手服侍。
‘舒服!’這樣美妙的生活自然讓何清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