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幼崽學校之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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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而是,做為冥族一員,身上的擔子太沉了,做為師尊若有問及,他真的沒辦法做到知無不言。

寶源真君呵呵一樂,他準備收的這個弟子有秘密,這是個不爭的事實,若不是實在太歡喜這個單火靈根的晚輩,他也不會提及收徒之事。

“師傅乃傳道授業解惑者也。”

冥曄心下一喜,明白了,寶源真君收下他,只是合了眼緣,想要親自教導他的煉器,並無干涉他私事的打算。

“弟子拜見師尊!”

寶源真君喝一口冥曄遞過來的弟子茶,臉上是老懷甚慰,“可知天道宗的現狀?”

冥曄微怔,他其實沒那麼想知道。

他是男人,不喜八卦,而且他一直以來也不喜天道宗的作派,當初選擇天道宗也只是權宜之計。

師尊說起,他自是要問一嘴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寶源真君以手撫額,天道宗的事情,沒有幾個不頭疼的。

“也是撞了邪了,自從墨行秘境之後,天道宗黴事連連,總是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事兒,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是啊,可不是怪事兒。

就當初衰神一手促成的那幾件事兒,隨便撿出哪一件來,不足夠讓人驚跌眼球?

不只不合情,而且嚴重的不合理,不怪有人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這還沒走到盡頭呢,就出現科學解釋不清的神學了。

姑且不論修士莫名其妙的被靈氣衝擊,暴體而亡,於宗門來說這都是小事情。

單就天道宗數萬年以來,駐紮在當初魂音宗舊址,雖然不知有通往地獄的傳送陣,可也不會沒有多少苗頭的瞬時間突然暴發吧。

而且,現在的九幽冥界雖被當初的上神封印,可封印的意義不是將人固定在那裡,不食不動,只做木頭人兒。

恰恰只是,封印地裡,人家正常生活,只是缺少了與外界聯絡,缺少了一些修煉資源,其他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甚至於連凡人的正常投胎都沒耽誤。

唯一不同的是,修士死後,只有魂飛魄散一條死路,當初封印的時候,也不知那些大佬們是如何想的。

總之,封印幽冥界就等於斷絕了南幽冥界修真界的輪迴之路。

冥曄咂咂嘴兒,“師尊所說的,無非就是魂音宗的舊址重見天日?”

寶源真君一愣,徒弟這樣說,雖輕描淡寫的無甚威嚴,貌似亦無任何不妥之處。

“那算什麼修真界的災難?”

冥曄有些不解,現在的南幽冥大陸這是怎麼啦?

十多萬年前,魂音宗在這片在陸上存在了多少萬年,十根手指加腳趾,以萬為單位紀元,都數不清的日子裡。

而且這通往幽冥界的傳送陣依在,當年的那些大佬們,該吃就吃,該睡就睡,該飛昇就飛昇,啥也沒耽誤。

頂多在爭搶資源的時候,各個勢必齊聚一堂,打得頭破血流,人腦子打成豬腦子,想來和現在的情況也沒什麼不同啊!

不同的是,現在靈氣濃度沒有上古時期濃郁,而且上古時期是整個古幽冥大陸。

傳承完整,連同鬼修,大家修真向上,朝氣蓬勃,反正在冥族族地讀的典籍中有關於此類的描述。

重點兒是,飛昇修士不能說遍地走,可每隔幾年就會飛一個,有時候甚至一年飛倆,當時的修真界友人之間見面時,不是你吃了嗎。

而是,“你們那旮旯今年有幾個準備飛昇的?”

話語之平常,飛昇就跟大白菜一般。

古幽冥大陸斷成南北兩個之後,修真界們的修士都慌了手腳,也不知他們請來了哪些大佬,又是獻祭,又是封印的,一個不小心,連修士的輪迴路也給斷送了。

這下,都滿意了,再想獻祭也不可能了。

能參與封印的大佬又不是韭菜,割了一茬還能再生一茬。

冥曄能想到的,做為靈寶閣的長老之一,寶源真君自然也能想到,手拈著鬍鬚,半天之後突然就笑了,“是為師著相了。”

天又沒塌下來,地也沒隱下去。

至於天道宗,命數如此,原本就不應該滅了魂音宗殘存的勢力,佔了數萬年的便宜,如今也是劫數快到了,怨得了誰?

真可謂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穿越過來沒多久的金又鑫徹底零亂了,這劇情與自己所看過的那本仙俠小說根本不是一碼事兒好不好。

原先偷偷見過了天道宗的幾位主角配角,她還竊喜著,慶幸自己有了預知書中故事情節的金手指。

可誰人告訴她,這不斷升騰起來的陰冷氣息,以及天道宗內四分五裂,宗內大佬們焦頭爛額的四處封印的混亂,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她當初不是拿了個假的劇本吧?

她想哭著問問天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以後又要何去何從?誰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是自己的莫名穿越,還是真的出現了變數?

書中未提一筆的變數燃晴,此時正坐在一處靈氣濃郁的石洞內,內功心法自動運轉著,四周圍被一團靈氣包裹著。

本體在這裡處於修煉狀態,修行也沒落下,神魂卻飄在了一個有著樓閣亭臺的空間。

四周圍總給她一種若虛若實的非正常感覺,說是現實吧,卻有著說不出來的虛幻,可你若說是純粹的虛幻之物吧,又分明帶著說不出來的真實感。

四周圍奇花異草,都是自己沒見過的,即便夢中都沒夢到過,想她也靜心苦啃了好幾本關於修真界的靈植和靈物,可這裡的奇花異草,竟是無一得識,真是讓她慚愧。

“歡迎來到幼崽學校!”

幼崽學校?什麼東東?燃晴表示不是十分理解的懵懂。

白衣白袍的不似人間人物的青年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理解就對了,這類幼崽最是好騙。

“我是你們的總務老師,我叫司南,平時就叫我司南老師便可。”

“走吧,小幼崽,受你家長所託,我會對你多加照顧的。”

什麼東東?燃晴想跳起來,可此情此景,便是她想跳,也跳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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