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劉田很生氣(1 / 1)
當天晚上,劉田這個過了明路的烏鴉,在屋門外走來走去,也不知道他這又搭錯了哪根神經。
燃晴取出符紙和符筆,她要儘可能多的準備一些符籙,爆裂符,傳送符,金剛符,多多益善,到了秘境那種地方,多準備點兒總歸地甚壞處。
而且,她有空間在,也不怕到時候打不開儲物袋。
前番,雖然在空冥秘境中一開始打不開空間,那是因為空冥秘境的等級太同了,出手的都是古上神。
一般秘境哪有這魄力,哪怕是在絕靈之地,她這空間都不受影響,所以她完全不必為這重擔心。
甩給劉田一個儲物袋的靈石,“萬佛寺的靈面饅頭做的不錯,一會兒去跟管事房中的大師報備一下,準備一儲物袋。”
外界五年,誰知道里邊是幾年呢。
即便是一對一的比例,除了最為自律的小九之外,她與劉田都沒準備辟穀,也得多準備點兒吃的。
“嗄,這個不重要。”
劉田情緒有點小激動,繼續在門口溜達,不說去也不說不去,反正就是沒打算離開門口這一畝三分地。
“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啊?”
劉田有個毛病,有事兒的時候就喜歡走來走去的,這習慣即便穿越成烏鴉了,也沒有改變。
而且,一直在門口,連屋子都沒進,這是怕自己打他吧?
“嘎,妹啊,哥這不也是為你好嗎?
你說我這當哥的容易嘛,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長大……”
“停停停,”燃晴打了個暫停的手勢,這都哪跟哪啊,我認識你的時候都築基了,用得著你做那些事兒嗎?
“咳咳咳,意會,意會懂不懂?
這不是說的咱成長起來不容易嘛!”
“有事兒說事兒,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闖禍倒不至於,劉田就是氣不過。
“妹啊,你說哥容易嘛,實力不如人,冒著被人家滅口的危險,跑過去罵了一通。
你說,哥這是為誰啊!”
燃晴真是徹底無語了,心底還有重微暖,是被家人關懷的那種說不出來的溫度。
“你說你,沒事兒惹他幹嘛啊!”
劉田鬱悶狀,以為他願意啊,還不是看到妹子當初的鬱悶,心裡不舒服,所以逮著機會跑去罵了個痛快。
話挑明白了,劉田也不怕被打了,直接跳進了屋子,支楞著翅膀叫著,“你還護著,我罵他一頓怎麼啦,怎麼啦?
天底下就沒見過這麼不長腦子的,把天都捅了個窟窿,完事兒後跑來找你了,這叫什麼?
典型的禍水東引,人家惹不起他,可不撿你這個軟柿子捏唄!”
“咱們好不容易擺脫控制,契約也解除了,他又來招惹你,這算什麼,算什麼?”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景番把她拉進寄生妖的龍脈這件上來,讓劉田很是不安。
雖說重生到了一隻妖獸身上,可前世的劉田不僅為人謹慎,膽子也不大。
不然因何,連飛機都不敢坐呢?心理陰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他這人凡事求穩,不喜冒險。
燃晴這邊,認真想一下的話,也確是這麼個道理,可景番那人當初在空冥秘境中被關了小二十年,幾乎與修真界脫節。
缺少必要的常識,估計當時也沒想這麼多,燃晴也沒想和他多做計較。
“這不沒事兒嗎!”劉田可能沒意識到,這件事兒,因為涉及到小九的天機傘,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躲下去了。
“怎麼叫沒事啊,上次惹的禍小,景家沒有修為太高的大佬,只出動了幾個元嬰修士,我們還能對付,可如果來幾個化神境,甚至分神境呢,就我們幾個小弱雞,還不夠人家一巴掌拍呢。
妹啊,你說,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咱找誰說理去?”
上次也就罷了,還在他們可處理範圍之內。
可莫名與寄生妖和龍脈聯絡在一起,怎麼想,怎麼不好處理,燃晴還竟然主動巴上不卻,劉田很生氣。
燃晴自知劉田說的有道理,頻頻點著頭,“對的對的,你說的都對。”
燃晴態度良好,不管是真心還是口頭上的敷衍,總歸讓他心裡舒坦了點兒。
劉田心裡這口氣漸漸消了下去,“妹啊,你哥這小胳膊這腿的不禁摔打,景大爺那是重量級別的,惹的禍咱兜不住。”
燃晴如何想不到這一重?
就事論事,燕北孃的事情,景番是無論如何也脫不開的,可若論其它事情,還真應該說道說道。
景番拳頭大,實力強,可以任性。
如果說對付景家事出有因,可把青竹學院的丁琪道君暴打一頓,就不應該了。
如果丁琪道君是個記仇的,人家惹他不起,就會變相對付跟他有關係的人,自己也難免吃瓜落。
一心二用的又完成一張爆裂符,拿到一邊晾乾,把個碎碎唸的劉田驚了一跳,“霧靠,妹啊,你也不怕萬一失手,會一符兩命!”
虧得他還湊這麼近的給小妹苦口婆心,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一堂課啊!
“行啦,既然你這麼聽話,哥也就不跟你多說了。”
劉田拍拍翅膀,飛出門外,去找萬佛寺的執事買靈面饅頭了。
燃晴望著他在天空劃過一道弧線,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低頭繼續繪製符籙。
秘境將要開啟,多一點兒資源,可能就多一份保命的成本,她沒有那麼些時間可浪費,更沒必要把精力耗費在某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上。
景番兩臂下垂,無精打彩的盤膝而坐。
景家想要陰謀殺害燃晴,他還真是一無所知,如果不是劉田藉助這個機會說了出來,他怕是會一直被矇在鼓裡了。
至於劉田說事先罵過他一通,怎麼可能?
那隻烏鴉慫的很,只能在背地裡叨咕,當著燃晴的面可以狐假虎威一番。
根本不敢在他面前乍毛,那天就是跑過來瞪了自己兩眼,然後還嚇得夠嗆,更不要說指鼻子瞪眼的罵上一頓了。
他也不是個傻的,認真琢磨一番之後,也感覺到了異常和些許算計。
比如,既然生父是景家的一個最普通不過的修士,阿孃又是個凡人,他又哪會有不同於普通修士的傳承和神族血脈。
既然有些事經不得推敲,不想也罷,他不是個喜歡一根筋,凡事一定要追根究底之人,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