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楊樹指點小瑜賺錢路子,沒有生志的杏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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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兩人先去了國營飯店吃了午飯後才一起去了西門夜市,早在他們確定賣服裝時就已經在找合適的鋪面了。

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鋪面,所以才會選擇去西門夜市那邊租攤位擺攤賣一段時間的衣服過渡一下。

82年西門夜市這邊的鋪面所有權都屬於國有,所以傅衛疆夫妻倆只能租賃。

但好的鋪面千金難求,想租都沒得租。

直到昨晚傅衛疆的一個朋友齊景澄找上門說西門夜市那邊空了一間鋪面出來,大概七十多平,位置在西門十字路口,是夜市的核心區,算是最好的位置了,當然租金會相對貴一點,所以特意過來找他們問要不要租?

兩人一合計覺得今天過去看看,要是合適就租下來。

齊景澄是西門這邊的街道辦工作人員,可以直接幫他們辦理租賃合同,手裡也有鑰匙。

所以兩人一到夜市就直接過去找了齊景澄。

齊景澄和同事交代了一聲後就拿了鑰匙帶著兩人去看鋪子。

到了鋪子,傅衛疆和姜沛進去轉了一圈又到處摸了摸,面上都流露出滿意之色。

這鋪子確實和齊景澄說得一樣,位置很好,鋪子也保護得很好,七十多平只賣服裝的話完全夠了。

傅衛疆:“租金多少?”

齊景澄:“年租9000,另外還需要交三個月的押金2250,這裡的位置比較好,所以會比其他的鋪面要貴一點,你們可以回去考慮一下,我幫你留個幾天讓你們有時間好好考慮。”

傅衛疆:“好,謝了,有空請你下館子。”

齊景澄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

等齊景澄走後,姜沛嘆了口氣,“本來還打算要是合適的話直接就定了下來,沒想到這裡的租金這麼貴,一個鋪子一租就是一個萬元戶。”

傅衛疆:“那還租嗎?”

姜沛一時也有點猶豫,“回去琢磨一下吧。”

“行。”

另一邊,大院。

今天傅老爺子去部隊了,傅軒兄弟倆又還沒有放學,老宅只剩下傅瑜一個人。

要是以前,傅瑜還能提著小麻袋到處去換廢品,可現在廢品也沒得換,種的菜也還沒到摘的時候,她愁得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周圍的植物們看出了她的不開心,忙關心道:“小瑜,你怎麼了?”

傅瑜就把她最近沒有錢賺了的事說了出來。

這時院子裡的楊樹忽然道:“小瑜,不一定要撿廢品才能賺錢的,有時候去廢品站買廢品也能賺錢哦。”

傅瑜不解道:“啊?為什麼呀?”

楊樹樂呵呵道:“你還記得上次你爸爸帶你去賣廢品的那個廢品站嗎?那裡面靠後院牆角處有一根爛木棍,木棍裡暗藏玄機哦。”

“什麼叫暗藏玄機呀?”

楊樹:......

“反正就是那根爛木棍能讓你賺到錢就是了。”

傅瑜一聽興奮地跳了起來,“能賺錢?!那我現在就去。”

她記得那個廢品站離大院不遠,過去的路都還記得很清楚,而且周圍的植物們也會為她指路。

傅瑜就這麼一會走一會蹲在路邊和周圍的雜草,院子裡探出枝葉的大樹聊兩句,邊走邊聊地往廢品站去。

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鐘後,傅瑜就來到了廢品站。

廢品站的張大爺一眼就認出了傅瑜,畢竟這還是他生平見過的第一個才讀幼兒園就知道撿廢品賺錢的小朋友。

“小瑜,今天又來賣廢品呀,不過你爸爸和哥哥們呢?還有你的廢品呢?”

傅瑜:“張爺爺,我今天不是來賣廢品噠,是來買廢品噠。”

張大爺驚詫道:“你自己來買嗎?你有錢嗎?”

“有呀,我賣廢品賺錢啦。”

張大爺笑道:“那行吧,你自己進去挑吧。”

張大爺只當小姑娘一時興起來找樂子玩,反正都是些廢品,要沒有大件就隨便要點錢半賣半送啦。

“謝謝張爺爺。”

傅瑜到了謝後進了廢品站,嘴裡小聲嘟囔著“靠後院牆角,爛木棍。”

有了明確的位置,傅瑜很快就找到了楊樹嘴裡的爛木棍,可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沒有看出錢來,實在不明白這根木棍怎麼讓自己賺錢?!

但傅瑜最相信她的植物朋友們了,所以沒有猶豫雄赳赳氣昂昂地出了廢品站找到張爺爺。

“張爺爺,我就要這根木棍,多少錢呀?我買了。”傅瑜一揮手一副大款的模樣。

張大爺看著那破木棍嘴角抽了抽,“小瑜,你確定嗎?”

傅瑜點點頭,“對噠。”

“為什麼選它?它有什麼特殊的嗎?”

傅瑜撓撓頭道:“因為能賺錢,我喜歡它。”

張大爺實在看不出這根木棍能怎麼賺錢,只當小孩子亂說的,“一個棍子而已,不要錢,張爺爺送你啦,就當是感謝你之前送我的糖。”

傅瑜:“不行,拿了東西就要給錢,不能賴賬噠!”

張大爺無法只能道:“那你就給我三顆糖嗎?用糖來換,好不好?”

傅瑜想了想道:“那好吧,謝謝張爺爺。”

話落,她掏出三顆糖遞給張大爺就和張大爺告別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傅瑜照舊邊和路邊的植物們聊著天,邊回家,可路過一個大雜院的院牆時,她停下來了。

傅瑜歪著頭看著探出牆角的杏樹,“好奇怪呀,為什麼這棵杏樹都不說話的呀?”

傅瑜來回走了兩次從未聽過這棵杏樹說過一句話,這讓傅瑜不自覺地駐足看向它。

“因為它沒有生志了!”牆角處的狗尾巴草應道。

傅瑜低眸看向狗尾巴草問道:“什麼叫沒有生志呀?”

狗尾巴草:“就是不想活了,想早點死掉,但可惜它一直沒死成,久而久之就不願意說話了。”

傅瑜大驚,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不想活的樹!

原來也有樹和舅舅一樣老想自殺呀。

傅瑜不解道:“杏樹是不是和我舅舅一樣過得不開心了才想死呀?那我要是幫它過得開心了,它能重新說話嗎?”

狗尾巴草搖晃了一下,“不知道,不過它不是不開心,而是覺得自己髒了,才想死的。”

傅瑜:“髒了?那我進去幫它洗乾淨不就可以啦。”

狗尾巴草又道:“不一樣,杏樹說它髒了,是因為它樹根下埋著種下它的主人,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被殺被埋在樹根下,還要吸收主人肉體腐爛後的營養,它覺得自己哪哪都髒了,不想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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