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妘曉曉被懷疑,暴雨夜露出的骸骨(1 / 1)
“媽,我有本書找不見了,你能過來幫我看看嗎?”姜書瀾語氣平靜道。
薑母一愣,書瀾不是已經很久都不看書了嗎?怎麼突然又找書看了?
但轉念一想覺得書瀾看書是轉好的表現,當即起身,“什麼書?我這就過去幫你看看。”
剛走了一步,薑母想起還坐在院子的妘曉曉轉頭略帶歉意道:“曉曉,我這還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謝謝你的枇杷。”
薑母這話誰都明白這是送客的意思了,可妘曉曉卻佯裝沒聽明白的樣子,樂呵道:“林工,書瀾這是要找什麼書啊?要不我進去幫忙找找,正好我現在閒著也沒事。”
薑母聽完她這話後腦子裡的霧像是被一道雷劈開了一樣,思路無比地清晰,第一次發覺到妘曉曉的不對勁。
妘曉曉之前可不像是這種聽不懂話的人,但她明知道自己在送客,還硬要進屋甚至是書房找書,這動機就可疑了。
之前薑母因為顧及到妘曉曉不僅也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還是隔壁凌工的妻子,背調工作肯定是做過的,從未對她有過絲毫懷疑,只當她是熱情,生性話多。
可自從上次小瑜說妘曉曉假懷孕還抱了別人家的孩子回家後,薑母雖不說,但也沒有以前那麼毫無防備了。
薑母眸光閃了閃笑道:“不用,不用,就是書店裡的普通讀物,他那些書平常都是我整理的,哪本書放在哪,我都清楚得很。”
妘曉曉臉上的笑容弧度絲毫未變:“林工,您可真能幹,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好,有空再聊。”薑母客氣道。
等人離開後,薑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了,急走了幾步來到姜書瀾身邊壓低了聲音道:“你這小子是不是早發現不對勁了?!”
姜書瀾淡淡道:“我不是一直說她話多得很,老跑來找您聊天,小心被套話,而且我沒提醒的話,您剛剛就把我們的行程都暴露了!不過也不算早發現吧,是小瑜的話才讓我真正開始懷疑起來。”
薑母蹙眉:“那你覺得她是?”
“不知道,您先和爸那邊通個氣,然後找雲老聊聊,讓他暗自安排人再好好背調一次,除了他不要再透露了。”
“知道了。”
另一邊,妘曉曉回家後心不在焉地看了半個小時的電視便收拾東西騎上腳踏車往郵局趕。
到了郵局,她低著頭用餘光掃了一圈確定沒有人盯著後才排隊打電話。
妘曉曉撥通對面那頭的電話,不等對面出聲,直接就道:“表哥,我是你表妹曉曉啊,你表外甥女前幾年在鄉下摔了手腳,現在終於好了點,我打算帶她出門走走,反正就是這幾天的火車,還不確定是哪天過去呢!到時候有訊息了再通知你吧。”
對面的渾厚的男聲回覆:“知道了,我會安排人接你們。”
“那行,就這樣了。”
妘曉曉直接掛了電話態度自然地付錢離開,順路去農貿市場買了點肉菜回家。
*
與此同時,姜書瀾覺得有點不放心讓薑母打電話讓傅衛疆過來一趟。
傅衛疆接到電話迅速趕了過來,“怎麼了?”
姜書瀾:“火車票是後天上午是嗎?”
傅衛疆頷首。
“現在就去改票,看看能不能買到今天的票,我們今天就出發!”
傅衛疆蹙眉:“出什麼事了?”
傅衛疆瞭解姜書瀾,如果不是出事了,他不會這麼倉促。
姜書瀾簡單地說了幾句妘曉曉的事,傅衛疆明白事情的輕重,立即點了下頭,轉身就去找人買火車票。
傅衛疆在大院還是有幾個兄弟的,很快就找到一個在鐵路部門的兄弟買到了今晚九點的票,不過原本是買了後天上午十點三張臥鋪票的,但時間太倉促了,託了關係也只能買到了兩張臥鋪票,一張硬座。
買完票後,傅衛疆沒有急著回姜家,而是先去幼兒園接了傅瑜,並給她請了一個月的假,接著又帶著傅瑜回了衚衕,把事情和姜沛簡單交代清楚。
姜沛嘖了一聲:“我就知道這妘曉曉看著就不是好人,哥做得是對的,雖然不知道那人是什麼目的,但謹慎點總是好的,這樣也能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說完,她接著又道:“幸好我們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要不然這麼趕怎麼趕得上火車。”
傅衛疆嗯了一聲繼續交代:“夜市那邊的服裝店我讓小輝那邊幫忙盯著你不用擔心,然後晚上的攤位要實在太累了就歇著,不急著出攤。”
姜沛擺手:“沒事,這麼多天下來我都習慣了,不累。”
“那就把耗子家那批衣服都賣完就歇下,等服裝店裝修再讓羊城那邊送貨。”
傅衛疆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才出門往姜家趕,不過這次他過去姜家,他特地找了老爺子借了車。
等傅衛疆回到姜家時,姜書瀾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他接上姜書瀾就折回衚衕,打算今晚一起從衚衕出發。
放學回到家的傅軒兄弟倆得知今晚傅衛疆他們就出發了,瞬間情緒就上來了,兩人都蔫了。
儘管傅瑜臨走之前一直在旁邊說話逗他們,他們的情緒也不高。
直到把傅瑜他們送上火車前,兄弟倆怕給傅瑜他們造成心理負擔才強行扯了下唇。
傅哲眼眶微紅道:“妹妹,你一定要想我和大哥哦。”
傅軒:“爸爸,舅舅,你們要照顧好妹妹,不能讓妹妹再丟了,聽說火車上人販子可多了。”
說得姜沛也開始擔憂了起來,“你們倆可得看好我們小瑜了。”
薑母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了句:“注意安全。”
傅衛疆:“放心吧,有我呢!”
姜書瀾看著自己行動不便的腿眸子暗了下來,一言不發。
傅瑜倏地握住姜書瀾的手道:“我會一直抓著舅舅和爸爸的手,不會丟噠,等到了地方,我就爬上舅舅的車車讓爸爸推我們走,嘿嘿。”
眾人都被她的話給逗笑,離別的愁思也散了點。
等傅衛疆幾人上了火車後,姜沛等人也回了家。
也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也看到了他們家離別的難過,當晚就下了春季以來的第一場暴雨,一直持續了整整一晚,甚至到了第二天雨勢也只是稍微小了一點。
但即便大雨該上班的還得上班,上學的照樣去上學。
但就是這樣的大雨下,一箇中年男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市公安局,嘴裡大喊著:“公安同志,不好了,我家院子不知怎麼地出現了一副屍體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