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深夜追逐,救人(1 / 1)
女人一驚拉著男孩跑得更快,左拐右拐,試圖甩掉身後纏人的螞蝗。
男孩看著腳步虛浮的女人抿了下唇,“姐姐,放開我吧,你自己先跑。”
女人頭也不回,“不行!你也被發現了,回去你會死的!”
女人緊緊攥著男孩的手腕,片刻都不敢放手,不過她心裡暗暗覺得奇怪,這山上的樹木似乎在指引她一樣,一直引著她往前跑。
她不知道的是這些樹不僅在幫他們指引方向,還幫他們找救兵了。
還在睡夢中的傅瑜就這樣被院子的銀杏樹叫醒,自從她被沈倔頭收為徒弟後就被要求在這住下來,就連姜書瀾也為了方便治病也住在沈家,只有傅衛疆因為沈家房間不夠,只能孤零零地住在不遠處的租房裡。
傅瑜睡眼惺忪,腦子還昏昏噩噩,小腦瓜還一點一點,一看就還沒清醒過來。
銀杏樹看不見屋裡的情況,只能不停地呼喊。
“小瑜,快醒醒,十萬火急,那姑娘和孩子逃出來了,快去找人去救他們!”
“小瑜!快醒醒啊!”
還在迷糊中的傅瑜聽到周村兩字時瞬間打了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豎起耳朵仔細聽屋外的呼喊,聽清銀杏樹話裡的內容後,她動作麻利地爬下床穿鞋,拿過傅衛疆特意放在枕頭邊的手電跑了出去。
她剛開啟房門,隔壁的姜書瀾還有向來淺眠的沈倔頭都醒了,兩人擔心傅瑜出事不約而同地起床,結果一出來就看到傅瑜打著手電竟然打算大晚上一個人出門!
姜書瀾:“小瑜,大晚上的,你要去哪裡?”
沈倔頭也不贊同地看著她,只覺得小丫頭膽子夠大的!
傅瑜一臉慌亂道:“我要去找爸爸,去救人!”
丟下這句話後,傅瑜就馬不停蹄地往租房那跑。
姜書瀾不放心,想追過去,可卻被自己那半死不活的死腿給絆住,他眸光微暗,捏緊了拳頭,語氣低沉:“麻煩沈老過去幫忙看著點小瑜。”
沈倔頭忙不迭道:“好好好。”
說著,他也拿著手電追了出去,幸虧傅衛疆租的房離這裡不遠,他剛出院子就能看到前面那個小身影站在門外敲門。
半夢半醒中的傅衛疆一下子就被驚醒,聽出是傅瑜的聲音,他立馬穿上衣服跑了出去,“小瑜,怎麼了?”
“爸爸,銀杏樹說周村的姐姐逃出來了,我們快去救他們吧。”
傅衛疆桃花眼微微眯起,“好,爸爸這就過去,你留在這等著。”
話落,傅衛疆就打算離開,誰知傅瑜卻扯住他的手不讓他走,“爸爸,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這麼小,我怕到時候顧不上你!”
“可是我能幫爸爸帶路!”
“那也不行!”
傅衛疆絕對不允許傅瑜為了救人把自己陷入不利之地,這是他的底線!
恰好這時沈倔頭趕了過來,半知不解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傅衛疆瞧見沈倔頭直接抱起傅瑜塞到他懷裡,“沈老,您看好這丫頭,別讓她到處亂跑,我現在有急事先走了,如果天亮我還沒有回來就讓我大哥給京市打電話,他知道的。”
沈倔頭擰著眉心裡很是不安,“你要去幹嘛?我在這多年還是認識點人的,要是有什麼事儘管說。”
傅衛疆抄起牆角的砍柴刀和鋤頭丟了一句話就急急忙忙跑上山。
“沒事,您看好孩子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沈倔頭看著傅衛疆一副要去幹架的樣子不僅沒能安心更焦慮了,“你爸這是要去做什麼?總不能大晚上的上山去砍柴吧?”
傅瑜滿臉擔心道:“去救人。”
“救人?救什麼人?”
傅瑜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她雖然很相信她的師父沈爺爺,但爸爸沒說可以,她就不能說。
沈倔頭看著小臉皺成一團,滿臉糾結的小徒弟,頓時就不想追究了。
“算了,他愛去哪去哪,我們先回去,你舅舅擔心得不得了,再不回去估計都快要爬到這了。”
旁邊的植物們也安慰傅瑜,讓她先回去,它們會幫傅衛疆,還會幫她傳遞訊息。
傅瑜這才肯跟著沈倔頭回去。
兩人一回到沈家就瞧見姜書瀾已經出了院子,傅瑜趕緊跑過去幫姜書瀾,“舅舅。”
姜書瀾抬眸擔心道:“小瑜,怎麼只有你?你爸呢?”
“爸爸去救人了,他不肯帶我去。”
姜書瀾眉心微微蹙起,心裡也跟著擔心了起來,雖說傅衛疆有點武力,但雙拳難敵四手,不過聽說那周大力家只有他一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當著傅瑜的面,他沒表現出來,反而安慰道:“沒事,你爸爸可厲害了,一定能平安回來,以前在鄉下的時候,你爸爸一個人就能把欺負外公外婆,舅舅和媽媽的人都趕跑了,這次肯定也沒有問題。”
傅瑜這才稍稍安心,沈倔頭見狀把傅衛疆臨走之前交代的話轉述給姜書瀾。
姜書瀾面色沉靜地點點頭。
三人也不敢再上床睡覺,一直坐在堂屋等著,可傅瑜總歸年紀太小熬不住很快就在姜書瀾的懷裡睡了過去。
姜書瀾看向眼底青黑的沈倔頭,“沈老,您先去睡覺,等傅衛疆回來了,我再叫您。”
沈倔頭擺擺手:“不用,老頭子覺少。”
姜書瀾勸不動只好隨他,兩人一直等到後半夜院外才傳來動靜,沈倔頭猛地站起來朝外喊道:“誰?”
傅衛疆壓低了聲音道:“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沈倔頭才敢走出去開門,一開門就瞧見傅衛疆身後還跟著一大一小。
“這是?”
傅衛疆:“沈老先進去再說。”
沈倔頭連忙讓開,招呼幾人進來,等人都進去後,他探頭往外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放下心關上門。
傅衛疆也不管身後的人徑直走向堂屋,姜書瀾看著好手好腳的傅衛疆頓時鬆了口氣。
傅衛疆原本冷峻的面色看到安靜睡覺的傅瑜立馬軟和了下來,小聲道:“怎麼不把人抱進去?”
姜書瀾淡淡瞥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傅衛疆瞬間就懂了,轉頭咳了一聲。
這時,姜書瀾卻注意到傅衛疆額角處的傷痕,“怎麼回事?和他們發生衝突了?”
沒等傅衛疆說話,身後一直戒備著的女人忽然侷促地縮了縮腳,一直牽著的男孩也害怕地貼緊了女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