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刀疤的計謀(1 / 1)
翌日,沈家。
傅瑜等人正在吃早飯,打算吃完早飯就出門去給傅衛疆夫妻倆打電話,門口就傳來喧囂聲。
沈倔頭抬眼看去發現是村裡幾個村民提著東西扯著自家孩子上門來了,這都是來看病的?這麼多人?難道是有流感了不成?
“沈倔頭,小傅在家嗎?”年嫂子朝著探出頭的沈倔頭喊道。
“不在,有事嗎?”
年嫂子微微蹙眉,但轉念想到沈倔頭現在是小瑜的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和沈倔頭說也一樣。
“這不是昨天多虧了小瑜機靈提前聽到了洪水的到來,又是提醒又是叫人才救了這幾個小子的小命,我們幾家商量了一下就帶著點雞蛋,糕點和肉過來道謝,東西不多,就是點心意。”
昨天年嫂子他們緩過勁後實在好奇傅瑜是怎麼提前知道有洪水的,像是有什麼特異功能似的。
一些好事的人就找上門打探,最後姜書瀾就和他們解釋說是傅瑜生來耳朵就異於常人,能聽到很遠的地方的聲音。
這種事雖然不多見,但也是有的,所以村裡人都沒有懷疑。
村裡有一個退伍老兵聽到後直接誇小瑜是做偵察兵的好苗子!
故而才有了年嫂子來道謝的這一番說辭。
還在啃紅薯的傅瑜一聽是來感謝自己的,立馬從桌上下來,擦了擦嘴和手,小大人一樣站在眾人面前。
“謝謝各位嬸嬸孃娘,這都是小瑜應該做噠,這些東西都拿回家吧,小瑜不要,大家都是鄉里鄉親,送禮就客氣了。”
說完,小瑜微微歪了下頭仔細想了想自己說的話,又對比起她在電視上看到的領導們和李支書說的話,自認為沒有問題後,滿意地點點頭,她可真棒呀。
年嫂子等人先是一愣,隨後善意地笑出聲。
“小瑜,你這丫頭還挺會說話的啊。”
傅瑜擺擺手:“哪裡,哪裡。”
沈倔頭好笑地點了點頭,“小鬼頭。”
隨後在年嫂子等人的堅持下,沈倔頭替傅瑜收下了雞蛋,其他都還了回去。
*
縣城郊外一處廢棄民房,刀疤急匆匆地從城裡趕了過來,敲了敲門,門內的人聲音低沉道:“誰?”
“我!刀疤。”
門內的強子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開門,“刀哥,你回來了,海哥怎麼說?”
一直待在屋子裡無所事事的幾人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他們在這貧困小縣城真是待夠了,要啥啥沒有,一點都不得勁,只想趕緊完成任務回去。
“刀哥。”
“刀哥。”
刀疤看著眼前的兄弟們沉聲道:“先進去!”
一夥人又轉身回來剛剛的堂屋坐好盯著刀疤,等著他發話。
刀疤也不是那種愛廢話的人,直接道:“剛剛海哥說了找機會直接把那姜書瀾和沈老頭給打斷手腳!”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強子為難道:“刀哥,現在不像以前可以找幫助姜書瀾改造的藉口把人的手腳都給打斷。
這光天化日下,我們直接過去把人手腳打斷不是把把柄遞到人家手裡嗎?”
刀疤眼裡閃過一抹冷意:“這個是不行了,但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法子!”
“什麼?”
“那治病的沈老頭平常不是會給附近幾個村的村民看點頭疼腦熱嗎?你們在附近幾個村找找有沒有比較混的小子,給他點甜頭配合我們上門鬧事。
到時候哥幾個就藉著一時衝動過頭的藉口,把那姜書瀾和沈老頭的手腳打斷,只是打斷了手腳,又沒有鬧出人命,出事了自有海哥給我們兜底。”
底下的人立馬誇道:“妙啊!還得是刀哥啊!”
刀疤嘴角微微揚起,“行了,這事就這麼安排了,你們幾個儘快找到人,然後一起稻河村把這事給辦了就可以早點回家了。”
“沒問題。”
隨後一行人各司其職紛紛離開了民房。
院子裡右側靠牆角處的一棵李子樹搖晃了葉子,問附在它樹根旁的一棵車前草,“車前草,最近來了個能和植物通靈的小姑娘是不是就住在稻河村啊?這些人不會就是來找小姑娘的吧?”
車前草:“不知道哎。”
附近聽到李子樹的植物們也紛紛討論了起來,靠近民房不遠處的一棵樟樹不太確定道:“好像是,我似乎聽說那小姑娘認了鄉下一個姓沈的赤腳醫生為師,住在這裡也是為了治她舅舅的腿,她舅舅就姓姜。”
李子樹聞聲立馬急道:“那朋友們快把這訊息傳給小姑娘,讓她的家人提防起來,小朋友好不容易來一趟可不能出事了。”
*
最近稻河村後山的菌子都冒了出來,村裡得空的大人和小孩都結伴上山找菌子了。
山子幾人昨天下午特意過來約傅瑜兄妹三人今天早上一起上山,之前傅瑜教他們採藥,這次他們禮尚往來,教傅瑜兄妹三人採菌子。
山子:“小瑜,我們這裡每到這個時候會有很多松茸冒出來,我帶你上去採,採松茸可有意思了。”
傅瑜之前還沒有采過呢,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傅軒兄弟倆也很興奮。
沈倔頭特地給他們三人每人準備了一個小簍子,他這次也要跟著一起上山,松茸的營養價格高,很適合採點回來補補身體。
天才矇矇亮,沈倔頭和傅瑜兄妹三人就已經起床準備上山採菌子,姜書瀾腿腳不便,沒辦法和他們一起出發,只能叮囑傅軒兄弟倆多照顧點小瑜。
這時,山子揹著揹簍在門外喊道:“小瑜,你們準備好了嗎?要快點了,要不然松茸都被採完嘍。”
芳芳立馬反駁:“小瑜,你慢慢來,松茸沒那麼容易被採完的。”
山子不滿道:“那些大人可厲害了,每次我上山都只能看著他們採,都沒我的份!”
“那是你!小瑜採藥那麼厲害,採松茸肯定沒有問題。”
兩人鬥嘴間,傅瑜幾人已經出來了。
傅瑜走過去拉住芳芳的手打算兩人的爭執,“我們來啦,我們快走吧。”
“走走走。”
一行人慢慢沿著山道上了山,誰知剛走了一會,傅瑜就聽到一道高傲的聲音。
“又是一幫愚蠢的人類,那死鼻子就沒聞到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香氣嗎?又把我忽視了,真是可惡!活該你們沒福氣享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