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另一個汪素芬(1 / 1)
不過傅衛疆雖然知道了事情的緣由也還是沒有告訴沈高遠,因為要是說出來,到時候沈高遠追問他們的訊息來源不好解釋。
即便沈家人和他們的關係已經很緊密,但傅衛疆還是不敢賭。
再加上他就算不說,沈高遠也已經提前知道了合同的陷阱,肯定不會同意合作,那李虎他們的這個算計便不攻自破了。
而另一邊慌亂回到家的文月惱火地亂砸了一通。
該死的!他們不是在羊城嗎?怎麼也跑到鵬城來了?!為什麼他們就那麼陰魂不散?!
打砸了一番過後的文月冷靜下來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傅衛疆突然出現在大樓,會不會和沈高遠有關係?他們是不是認識?要是認識的話,那她的身份豈不是暴露了?!
文月越想越不安,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暴露,尤其是不能讓羅紹海知道她有可能破壞他們這次的計劃,否則她就完了。
她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後決定明天去高源建材公司看看,要是傅衛疆真和沈高遠有關係的話,她只有一條路走,那便是趁著所有人沒注意帶著這段時間攢下的錢逃走!
經過之前的事,她深刻明白和傅衛疆他們作對準沒好事,尤其是羅紹海這人和他背後的人也都沒做什麼好事,遇上傅衛疆,說不定哪天就暴露了,她絕不能讓羅紹海連累到他。
翌日,文月趁著眾人沒有注意偷偷到高源建材公司附近盯梢,沒多久用錢買通了高源的一個員工,從他那得知他們沈總確實有一個好友叫傅衛疆。
文月雖說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個結果時,心裡既絕望又痛恨,更多是不甘。
前不久,她的服裝店才剛裝修好,她滿懷大志想著好好經營好服裝店,到時候靠自己把服裝店發展到京市,打臉傅家文家人,如今看來不過是個笑話!
呵呵呵,太可笑了,難道這就是她當初放棄自己孩子的報應嗎?!
文月一臉失魂落魄地回到住所,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安靜地發呆。
*
傅衛疆昨晚得知了逃走的人販子訊息後,偷偷往警局塞了個信封,裡面寫了人販子的訊息,以及他們接下來的計劃。
把信封偷偷丟進警局後的傅衛疆匆匆離開了警局附近,隨後又在不遠處的一個早餐店坐著等待他們的訊息。
幸好警察同志還是相信了他在信中說的話,沒過多久,傅衛疆便看到好幾個警察同志往人販子所在地出發。
見此,傅衛疆便放心了下來,繼續去查探李虎的過往。
在他四處打聽之際,他的女兒傅瑜門都沒出便已經知道了李虎這人從小到大的經歷,小到孩童時期尿床經歷,大到他暗害了自己的媳婦並埋屍在老家的事。
姜沛坐在一旁聽著傅瑜的轉述嘴角微微抽了抽,想到今天早上傅衛疆出門前那信誓旦旦要找出李虎的把柄的樣子,姜沛只想扶額,忽然覺得傅衛疆還不如不出去呢,他忙活了那麼久,還不如小瑜在家問幾嘴。
在外面跑得滿臉汗的傅衛疆對姜沛的吐槽絲毫不知情,他今天有了個大收穫迫不及待在街上買了點媳婦孩子們愛吃的零食回家和他們分享這個好訊息。
“媳婦,我回來了。”
正坐在堂屋看電視的姜沛母子幾人聽到院子裡的動靜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去,發現是傅衛疆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
姜沛驚訝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三個孩子則是跑過去幫著傅衛疆拿東西,“爸爸,這是給我們帶的零食嗎?!”
傅衛疆把手上的東西都遞給三個孩子,“都是給你們帶的,拿去吃吧。”
打發走三個孩子後,傅衛疆才走過去抱過姜沛解釋:“我今天有一個大發現,我實在等不及回來和你說了,便回來了。”
姜沛疑惑道:“什麼大發現?”
傅衛疆有點得意道:“其實李虎之所以能發展到如今的地位,除了沈高遠之前說的政策帶來的機遇外,離不開兩個人,一個是充當他軍師的一樣存在的倪濤,另一個便是他搭上的專案經理邢路。
當初李虎搭上那個邢路經理後,為了讓邢路盡全力幫扶他,他打聽到邢路有個女兒邢茵都二十五歲了還沒嫁出去,主要原因便是這個邢茵無顏就算了還肥,體重足有二百多斤。
李虎這人為了賺錢是真能豁出去,不停地製造他和邢茵接觸的機會,讓邢茵愛上他,沒多久兩人便“墜入愛河”,邢經理拗不過自己女兒,還是讓女兒和李虎結了婚。
不過遺憾的是,那位邢小姐前兩年去看望她表姨的時候失蹤了,可即便如此李虎對外還是一副深情模樣,表示一定會等著邢小姐回來的那一天,這麼多年都沒有再找過。
正是因為如此,邢經理對這個女婿更是滿意才會如此不遺餘力地幫助李虎接專案,直到現在李虎的公司專案很大一部分都是由邢經理搭線達成的。
可我今天發現自詡深情的李虎背後卻養了女人!
要是邢經理知道這事,肯定會和李虎翻臉,到時候肯定會影響到李虎的公司!”
姜沛聽完傅衛疆的話後幽幽嘆了口氣,“傅衛疆,你覺得李虎和邢茵的故事耳熟不?”
傅衛疆下意識蹙起眉頭,仔細思索了許久搖搖頭。
姜沛解釋道:“當初鋼鐵廠汪廠長的女兒汪素芬不就是另一個邢茵嗎?!”
姜沛這麼一說,傅衛疆立馬想起來了,“可還是不一樣吧,汪素芬是被他丈夫鄭明輝殺的,邢茵是”
傅衛疆話說到一半想到了什麼,抬眸看向姜沛,遲疑道:“你是懷疑邢茵或許不是失蹤,而是早就被李虎暗害了。”
姜沛嗤笑一聲,“我哪是懷疑啊!而是確信。”
“確信?!怎麼個確信?!”
姜沛意味深長地指了指院子裡的荔枝樹:“還能怎麼個確信?!自然是有植物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唄。”
傅衛疆一愣,隨即很快便反應過來原來姜沛早就從小瑜那得知了更具體的事。
傅衛疆扶額好笑:“得,我這又是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