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文月逃跑,李虎被抓(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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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衛疆先是一愣隨後無語道:“老頭,你最近真是糊塗了,我哪來的舅舅?!”

傅老立馬破口大罵,被罵得一臉懵的傅衛疆連忙打斷他的話,“停停停,那你說說我那個舅舅是什麼來頭?”

傅衛疆這麼一問,傅老這才記起來安覃淵在他和安瀾婚後沒多久就出國了,走後沒多久便失聯了,所以這麼多年他從未和傅衛疆多提,傅衛疆也只是知道他有個早已失聯的舅舅。

故而剛剛傅衛疆那表現也正常,意識到自己錯怪了兒子的傅老拉不下臉道歉,只是語氣軟和了些許道:“老二,你媽早年去國外的大哥安覃淵也就是你嫡親的舅舅從外面回來了,估計明天就到京了,他這次回來是為了探親,可現在安家也只剩下你一個外孫了,你儘快回來和你舅舅見面吧。”

傅衛疆一聽立馬想起小的時候安瀾女士和他說起舅舅的事,可舅舅不是早已失聯了嗎?

傅老見對面的傅衛疆一直沒回復,皺起眉:“聽到沒有?!”

“知道了,我們後天再坐火車回去。”

“不行,你今天就去買明天的火車票回來!你回來得太晚的話,你舅舅可能等不了那麼久就要離開了。”

傅老暗道後天回來那就沒人幫他攔著安覃淵了,雖說他欣然接受安覃淵來和他算賬,可他怎麼說年紀都那麼大了,還是退休老幹部,要是被別人看到他被教訓得鼻青臉腫多丟人啊。

傅衛疆和幾個小的回來就不一樣了,安覃淵看在他們的份上,怎麼說也會給點面子。

傅衛疆可不懂傅老這些小心思,他如實道:“我這邊還有點事需要處理,實在趕不及那麼快,你幫著和舅舅說一聲讓他等我幾天,我儘快趕回去。”

傅老腹誹就安覃淵那性子哪是他能勸下的,不把他劈了就算好的了。

他不死心道:“你在鵬城還有什麼事能比回家見你舅舅重要?!”

“收拾暗害小瑜的人。”

傅老聞言立即道:“那你繼續辦吧,不要輕易放過他,讓他知道我們小瑜可不是他們能隨便欺負的。”

傅衛疆失笑:“好。”

掛了和老爺子的電話後,傅衛疆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晌,心裡思緒複雜,舅舅啊,要是安瀾女士還在的話,她肯定很高興吧。

傅衛疆還記得他還小的時候,安瀾女士和他說的最多的便是這個早已失聯的舅舅和姥爺姥姥,也不知道這些年舅舅在外過得怎麼樣?

姜沛正在打掃院子瞧見傅衛疆從外面回來,問道:“衛疆,老爺子找你說什麼?”

傅衛疆抿了下唇把安家舅舅回來的事告訴了姜沛,姜沛眉一擰,“要是這樣的話,還是要儘快回去才行,這是安家舅舅這麼多年第一次回家,如今京市安家又只剩你一人,你要是不在多不合適。”

“好,那我儘快把李虎的事處理了便回京,至於表妹那裡,只能下次再找其他時間了。”

“嗯,只能這樣了,不過這樣一來這小狗便不能和我們一起回去了。”

傅衛疆沉思片刻後道:“我估計回去後要不了多久,我還會再回鵬城一趟,我想著要不先把小狗寄養在羊城沈伯父他們家,等下次我過來鵬城再找個機會帶小狗回家。”

“你先去找沈哥商量商量,要是勉強的話就算了。”

“好。”

說完,傅衛疆便離開去高源找沈高遠,沈高遠一口答應了下來還主動說要幫傅衛疆看顧東街房子的修建進度,傅衛疆感激不盡只能留下來幫沈高遠幹活。

另一邊,文月知道不能再等了,再不捨那間鋪面也只能含淚放棄了,因為以她目前的情況是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人接手鋪面了。

這個時候的鋪面還不能明目張膽買賣,而是轉讓使用權,轉讓使用權也不容易,要足夠信任才敢轉讓。

文月在鵬城人生地不熟也找不到這樣的人,所以安全起見只能放棄了。

她之所以那麼著急還是因為她昨天意外得知羅紹海竟然在背後參與人口販賣的事,她這輩子最痛恨人販子。

在她看來,葉代萱和那周大牛夫妻都是可惡的人販子害得她骨肉分離才造成了她如今的下場,如果沒有他們,或許就沒有那麼多事發生,她還可以安心做她的廠長夫人。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她還聽到前不久鵬城那起人販子拐賣孩童案件裡被拐的孩子裡竟然有傅瑜,那孩子有點邪門,只要她參與的人販子案要不了多久都能結案。

所以她覺得羅紹海沒多少日子好活了,她還是跑為上計,反正她和羅紹海的情分還沒她和那渣前夫多呢。

事不宜遲,文月趁著羅紹海他們不注意,偷偷把錢和這兩天在中英街買的首飾都塞到包裡趁夜離開了鵬城,離開時,誰也不知情。

直到,羅紹海見沈高遠一直不上當,實在等不及讓人去找文月,看她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

誰知道洪峰一回來臉色難看極了,吞吞吐吐道:“文月不見了,而且她住處裡的衣服首飾也都不見了,我懷疑她可能跑了。”

說到後面那句時,洪峰低下頭小心提防,果不其然,羅紹海氣得抄起桌上的茶壺朝著洪峰砸了過去,洪峰飛快地往一旁躲去險險避開,羅紹海瞧著青筋直跳想罵人,最後也只能壓著怒火道:“給我去找!”

“知道了。”

李虎那邊也不得好,他好不容易求得邢經理的諒解,可不知哪個癟犢子給條子舉報說幾年前他們村子逃走的搶劫犯搶劫的贓物就偷藏在他們家後院,還提供了一張模糊的照片證明那槍決犯確實深夜進入過李家老宅,涉嫌通緝犯,警方有合理的要求進宅尋找線索。

李虎深知他家老宅後院根本就沒有什麼贓物,有的是他失蹤已久的妻子屍骨,要是讓警方的人過去發現了妻子的屍骨,他就完了。

可他找不到藉口不讓警方的人過去,沒有辦法,他只能趁夜跑回家先一步把屍骨挖出來。

李虎正打算出門就撞見了邢經理的助理小何,尤其是在他去處理邢茵的路上撞見,李虎的後背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小,小何,你,你怎麼在這?是爸那邊找我有事嗎?”

小何頷首:“經理說有事要找你,讓你現在就過去。”

“一定要現在嗎?明天一早我再過去行嗎?我現在有急事,實在趕不過去。”

小何只是笑笑,沒答話,而是對著李虎伸出手示意他上車,李虎心裡實在煩得很,不過礙於小何強硬的態度,只能跟著離開,想著儘快過去把事情解決了便離開,應該要不了多久。

李虎現在恨極了之前給邢經理報信舉報他背後養了女人的鱉孫,要是讓他知道是誰,看他不整死他!

還有這次舉報的人,等他脫身了,他也不會放過。

但他心裡有了懷疑,為什麼那麼巧就被發現那搶劫犯在他院子裡埋了東西呢?

會不會是聲東擊西?!

有人發現了邢茵失蹤的真相故意算計讓警方的人去查?!

李虎想到這後背一陣發涼,那這次邢經理叫他過去不會是故意的吧?!

他猛地抓住車把手有一種跳車的衝動,可小何像是看出了他的打算似的,出聲安慰道:“李總,您別太緊張,邢經理這次叫你去是好事。”

李虎提著心哈哈笑道:“是嗎?那小何你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下,我這心裡面著實沒底啊,你只要小小給我透露一下,我給你這個數,怎麼樣?!”

李虎說著對著小何比了個八千的手勢,不過可惜他這手勢算是比給瞎子看了。

小何:“李總,這個我實在不知道,我只知道邢經理讓我來找你的時候臉上都是喜色。”

喜色?!

李虎聽到這心裡提著的心忽然稍稍放了下來,如果真有人發現了後院的秘密,邢經理不可能臉上有喜色,他不殺了自己就不錯了。

或許,真的只是巧合罷了。

小何餘光瞥到李虎臉上的輕鬆之色,眼裡飛快劃過一抹嘲諷,死期將至,還不自知。

早在警方收到那封舉報信時,邢經理那邊便已收到了更詳細的信件。

邢經理這才得知一直在他面前表現得一副深愛邢茵的李虎正是殺害自己女兒的兇手,而且他女兒的屍骨就藏在李虎村子拆遷後新建的宅子後院。

他不是不知道信件背後的人是在利用他對李虎下手,但如果信裡的內容都是真的,那他這些年幫襯李虎的行為要是女兒知道估計要恨死他了吧!

那他能被利用對付殺害女兒的真兇,他還求之不得呢!

後來又知道背後之人還給警方遞了那一封舉報信,邢經理為了不打草驚蛇,特意幫著把李虎支開,不讓他有機會轉移走屍骨,這才有了小何這一趟的目的。

而小何作為邢經理的心腹,自然知道這背後的事。

很快,李虎便被小何拉到了邢家,一開門,便瞧見邢經理一改之前那陰沉沉的臉色,笑容滿臉地把他迎進屋在餐桌上落座。

“小李啊,我知道我這幾天對你態度不好,可你也要諒解我這個老父親的心啊。

你要是有女兒的話,突然得知你女婿是個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你也會生氣的,對吧?!”

李虎一臉難堪笑容僵硬地頷首,“是,可爸你知道的,我只是一時被那賤人迷惑住了,我以後不會了,我保證一心一意等著茵茵回來。”

“嗐,小李啊,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茵茵失蹤了那麼多年,讓你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一直守著是我要求太過分了,所以我特地請你過來喝一杯,以表我的歉意。”

話落,邢經理難過道:“而且茵茵失蹤了那麼多年,估計早就出事了。”

李虎忙道:“爸,不會的,不許胡說,茵茵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過幾天我們就能在家見到她了。”

邢經理嘴上含笑,眼簾微微垂下遮掩住眼裡那濃得快溢位的諷刺,“對,茵茵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

隨後邢經理邊說邊讓小何給李虎倒酒,李虎努力推拒可又推脫不了,只能一杯接著一杯喝下,沒多久就醉倒在桌上。

等李虎醉倒後,邢經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抬腳狠狠地把人從凳子上踹下來,一點也不擔心人會醒來,因為他早已在酒裡下了藥。

等李虎再次醒來時便是鼻青臉腫地躺在局裡,而如他猜想的那樣,這次警方去他老家後院沒找到什麼通緝犯的線索,倒是從他家後院搜出了邢茵的屍骨。

在李虎身陷勿圇之時,傅衛疆一家踏上了回京的火車,傅瑜幾個孩子臨走之前抱著小狗淚眼汪汪,但再不捨也還是被傅衛疆給拖上了車,不過倒是立了個保證過幾個月把小狗送回京的誓言。

京市,此時也不安寧。

安老在安秘書的陪同下早於昨天便已抵達京市。

安老一下火車便有人接應回了安家的老宅。

安老在老宅安安靜靜地待了一天後再也忍耐不了,主動去大院找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早已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所以便派了警衛員小劉去把安老從門口接過來。

安老一到傅家老宅便看到站在門口等著的傅老爺子,幾十年不見的兩人絲毫沒有要敘舊的意思,因為安老一照面就抬起手裡杵著的柺杖打傅老爺子。

小劉作為傅老爺子的警衛員自然不可能定定看著不動,上前一把抓住了柺杖,抬起槍對著安老:“幹什麼?!”

“小劉,讓開!”

可下一秒傅正明便讓小劉移開,主動走到安覃淵的柺杖下,“大哥,好久不見,這一頓打我該受,是我對不起你,沒照顧好安瀾和岳父岳母。”

小劉一臉遲疑,但瞧見傅正明態度強硬,只能別過臉不再看。

安覃淵可不管那麼多,別以為傅正明說幾句好聽話便能讓他放過傅正明。

他抬起柺杖對著傅正明一連打了十棍,才冷著臉道:“安瀾和爸媽的墓在哪?!帶我去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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