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喻婉的改變(1 / 1)
鍾恬:“千里之堤,潰於蟻穴!越是細節的事越要注意,以後你多教著點,要是以後在席上遇到我叫我一聲奶奶,我都不知道怎麼和喻言辭交代!”
傅悅蘭忙道歉:“對不起,鍾女士,我以後不會了,你別怪爸爸。”
鍾恬聞聲嫌棄地白了眼傅悅蘭,“行了,多學聰明點就行,外面回來的就是不太聰明。”
丟下一句話後,鍾恬提著包便離開了,男人摸了摸傅悅蘭的腦袋,“別管她,走吧,我們回家。”
傅悅蘭抬頭對著男人露出比剛剛真誠了許多的笑容:“好的,爸爸。”
隨後兩人便進了院子,原本敞開的門隨之關了起來。
不管是走遠的鐘恬還是院子裡的父女倆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藏著的喻婉。
喻婉默默捂著嘴,眼裡滿是震驚,她努力消化著剛剛聽到的訊息。
剛剛那對父女對鍾恬的稱呼無疑是說那個男人是鍾恬的兒子!
可鍾恬嫁給喻言辭時可說是黃花大閨女,所以說是前頭生的就是牽強了。
也就是說鍾恬婚內出軌,還生了那麼大一個私生子,而且私生子連女兒都那麼大了,也不知道喻言辭知不知道他的好媳婦給他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
震驚過後的喻婉只覺得諷刺,她現在絲毫沒有要去喻言辭面前揭穿鍾恬的衝動,更想看看鐘恬能做到什麼地步?!最好能把喻言辭好好氣一頓,到時候她一定會感謝她的。
要是喻言辭知道喻婉居然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估計真要氣暈了,畢竟這可不像是他從小就乖巧聽話的女兒能有的想法!
等周圍沒人後,喻婉才騎上腳踏車去給女兒買桂花糕,還給兒子買了他喜歡的板栗酥,當然少不了她自己的。
等她回到家時,女兒和兒子都在客廳寫作業,聽到她回來的動靜不約而同得放下筆起身去迎接她。
“媽媽,你回來了。”
“媽媽,你今天下班怎麼那麼晚啊?!”
在客廳看電視機的鄭婆婆和鄭月齊齊翻了個白眼,顯然很不待見喻婉,不過可惜喻婉沒看到,不過看到也不在意。
只要她不在意,這些小動作對她都是不痛不癢。
喻婉笑著回應孩子的話,“我去給你們買桂花糕板栗酥了啊!”
她把腳踏車推到車棚下放好,把糕點從車籃上拿下來,看到紙袋上熟悉的牌子圖樣,兩個孩子激動地叫了起來,“哇,是城南的雲香坊的桂花糕,還有板栗酥,我們想吃!”
喻婉笑著給兩個小饞貓拆開,給他們分糕點。
原本坐在裡面看電視的鄭月卻坐不住了,她猛地拍鄭婆婆的肩膀,“媽,是雲香坊的板栗酥,我最喜歡吃了,我也想吃,媽,你快去讓那賤人給我送進來!你快去啊,再不去,板栗酥都要被那兩個小崽子吃完了。”
鄭婆婆啪地一聲把鄭月的手從自己身上打下來,把鄭月的手都打紅了。
疼得鄭月臉都皺了起來,不滿地瞪著鄭婆婆:“媽,你幹嘛打我?!”
鄭婆婆斜了眼鄭月,她還記得上次和喻婉要錢,本來說好把錢都給老大拿去疏通關係,結果就是這死丫頭和老二那小子臨時變卦,當著喻婉的面就討論要怎麼瓜分那筆錢,讓喻婉氣得當晚就跑了。
老大沒了錢疏通,現在還是那小小的科員,這幾個月老對著她甩臉。
要不是這死丫頭只顧著自己,她好好和喻婉說說不定就不會把人逼走,還逼出了一身的反骨,現在處處和她作對!
“你要想吃自己去要,我不去!”
鄭月委屈地喊道:“媽!”
鄭婆婆不為所動,這幾個月她也看出來了,喻婉如今膽子肥了,不是她能拿捏的了,所以她就不摻和她們之間的事了!
鄭月見鄭婆婆真不打算幫她,氣得站起來,“我自己去就自己去!”
話音落下,鄭月便氣沖沖地跑到喻婉對面伸出手:“喻婉,我也想吃板栗酥,把板栗酥都交出來!”
喻婉看著眼底下那隻白皙細嫩一看便沒幹過活的手眼一厲,狠狠地打了下去。
這手能這麼白嫩還不是拜我所賜,看我不把它打腫了去!
“嗷嗚。”
鄭月捂著手嗷嗷叫,“喻婉,你瘋了!你竟敢打我!”
屋內本不打算理的鄭婆婆坐不住了,飛快地從裡面跑了出來,“怎麼回事?!”
鄭月捂著手眼淚汪汪地朝著鄭婆婆告狀:“媽,喻婉打我!看她把我的手都打腫了!”
鄭婆婆仔細打量了一下女兒的手發現還真紅腫了起來,眉頭緊擰,“喻婉,月月不就問你要幾塊板栗酥嗎?至於下那麼狠的手嗎?”
喻婉面無表情道:“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其他人來要就是搶,敢搶我的東西就要做好被我打的準備。”
鄭婆婆一時語塞,最後只丟下一句,“你真是不可理喻。”
喻婉只覺得諷刺,一向不講理的人,居然好意思說別人不可理喻。
鄭月不服氣:“媽,你和她說那麼多幹嘛?你給我大嘴巴抽她啊!”
鄭婆婆還沒說話,喻婉便冷聲道:“你要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立馬轉身出去給我們哥告狀,之前就是我對你們太仁慈了,才讓你們步步緊逼,敢隨意欺辱我!”
鄭月和鄭婆婆瞧見喻婉臉上的瘋狂不敢再出聲,鄭婆婆一個轉身便扯著鄭月離開。
兩個孩子一臉崇拜地看著喻婉,“媽媽好厲害,奶奶和小姑都不敢動了!”
喻婉摸了摸他們的腦袋,“好了,你們在這好好吃糕點,媽媽進廚房給你們做晚飯,對了,糕點只能吃一塊,不許多吃,吃多了就吃不下晚飯了。”
“知道了。”
裡屋,鄭月捂著腫脹的手委屈巴巴又氣惱道:“媽,你看看喻婉如今那囂張的氣焰,她現在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鄭婆婆:“那能怎麼辦?如今我們鄭家還需要仰仗喻家,之前以為喻婉她哥廢了,喻家是鍾恬說了算了便肆無忌憚了起來,誰知道過了幾個月,她哥突然就好了,聽說傷好回去後又立了功。
如今她哥前途無量,而喻婉不再是以前那悶葫蘆的性子,我們以之前的態度對她是不行了。”
鄭月垂頭喪氣道:“那我們以後只能這樣了,甚至還要聽她的不成!”
“當然不是。”鄭婆婆立馬反駁,眉頭攏成一團,“讓我好好想想,你這段時間安分點,別惹她就是了。”
鄭月雖不悅但還是知道輕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