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當場倒戈【美食遊戲】(1 / 1)
幾乎是新規則宣佈的同時,11號臺的蜥蜴人已經暴起。
“先殺高分組!”
它甩出分叉的長舌捲住1號臺的蝸牛廚師。
蜥蜴人的同夥——三個渾身長滿骨刺的汙染種同時撲向3號臺方向。
聞希站在原地沒動,餘光掃到夜鶯正用霰彈槍轟碎襲來的骨刺。
“砰!”
霰彈的鋼珠在骨刺人胸口炸開血花。
對方只是踉蹌兩步,斷裂的骨茬又咔咔再生。
老A的軍刺正插在某個蛙人廚師的眼眶裡,趙毅趁機掄起鐵鍋砸碎對方天靈蓋。蘇茜開槍轟飛撲來的甲蟲人,彈殼彈在聞希腳邊。
“評委大人小心流彈。”鐵皮烏鴉歪頭看向聞希,“請不要靠近。”
“知道了,”聞希道,“你專心播報。”
混戰中,沒入圍的廚師們突然暴起。
7號臺的蜘蛛女撕開偽裝,八條腿同時刺向最近的1號臺選手:“打死前三名,用他們的肉做食物,也能順位獲得獎勵!”
被襲擊的蛇人廚師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就被捅出四個血洞。它瘋狂扭動身軀,毒牙咬住蜘蛛女的一條腿——
“咔嚓!”
蜘蛛腿齊根斷裂,聞希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開始尋找出手的時機。
畢竟按照她現在偽裝的身份,出手出乎意料,事半功倍。
“啊!!”
慘叫聲從11號臺傳來。
有個汙染種的尾巴被整個扯斷,斷肢被某個蟑螂人塞進絞肉機。
現在只剩下3號臺傷亡最小了。
“3號臺!先殺3號臺!他們傷亡最小!”
不知誰喊了句,五六個黑影同時撲向老A他們。
甚至有個穿斗篷的選手在混戰中帽子脫落,露出半張正常的人類臉龐。
“人類!違反規則!”
烏鴉的翅膀突然暴長三米,鋼羽“唰”地切過那人脖頸。
頭顱飛起的瞬間,聞希看清他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驚恐。
聞希突然意識到這些烏鴉的不對,用安全防護APP掃過頭頂——
【警告!A級鐵皮烏鴉(戰鬥形態)】
【警告!B級鐵皮烏鴉(戰鬥形態)】
【警告!B級鐵皮烏鴉(戰鬥形態)】
嘖,有點實力啊。
“3號臺要撐不住了!”一隻鐵皮烏鴉突然廣播道。
聞希猛地轉頭。
老A他們已經被逼到牆角。
夜鶯的霰彈槍管已經發紅,林瀾的右手被腐蝕性黏液燒得露出白骨。
蘇茜正用魚線纏住某個螃蟹人的鉗子,趙毅的子彈打光了,林瀾正想用身體替他擋下螳螂人的鐮刀臂。
要撐不住了!
就是現在!
聞希的鞋帶綠光炸裂,橫刀出鞘的瞬間撕碎黑袍。她出現在螳螂人背後,刀鋒自下而上貫穿它的下頜。
“評委大人?!”鐵皮烏鴉的聲音驟然尖銳。
聞希沒理,刀尖挑飛螳螂人的腦袋,鞋帶再次閃光。
這次她出現在一個想要偷襲的章魚廚師頭頂,鹿角黏液“滋啦”澆在它複眼上。
“啊——!”
章魚廚師的觸手瘋狂拍打地面,聞希的橫刀已經劈開它天靈蓋。
全場死寂一瞬。
除了老A外,其餘四人也是一臉懵逼。
“評委叛變!”鐵皮烏鴉最先反應,尖聲警告,“清除!清——”
聞希的刀鋒橫掃,烏鴉的金屬頭顱“噹啷”落地。
【敵意目標-1】
“先解決這些烏鴉!”聞希用原聲喊道。
聞希……?!
這下其餘四人也反應過來了。
剩下兩隻烏鴉剛撲稜著要攻擊,就被夜鶯的霰彈和林瀾的子彈集彈轟碎。
“抓緊時間。”聞希踹開章魚廚師的屍體,鞋尖沾滿粘稠的腦漿,“殺掉剩下的競爭對手。”
老A會意,立刻向著剩餘的兩組競爭對手攻擊。
11號桌的蜥蜴人吐著信子,轉身撲向聞希!
它的長舌捲住聞希腳踝的瞬間,弱點放大鏡的紅游標記出它咽喉處的軟鱗。
“噗!”
橫刀精準刺入標記點,刀身暗紅紋路亮得刺眼。神經毒素注入的剎那,蜥蜴人像觸電般僵直。
聞希擰轉刀柄,蜥蜴人的腦袋“咔嚓”歪向一邊。
【敵意目標-1】
“搞定。”聞希甩掉刀上的黑血。
鐵皮烏鴉的屍體散落各處,剩餘的低分組汙染種早就逃得沒影,只有幾個重傷的在角落抽搐。
“現在怎麼辦?”老A問。
“還能怎麼辦,做菜啊,搞個生肉片送上去得了。”聞希回答。
“大雜燴生肉片?”林瀾質疑,“是不是不太合適?”
“那咋了?”
聞希蹲下來,用匕首劃開蜥蜴人的腹部,黑血“嘩啦”湧出。
她面不改色地削下幾片最嫩的裡脊肉,甩在餐盤裡。
“就這樣?”夜鶯皺眉。
“就這樣。”聞希從空間格里掏出一把紫得發亮的韭菜,隨手撕成幾段撒在肉片上,“擺盤完成。”
老A的紫臉抽了抽:“這能行?”
“規則只說用對手的肢體做菜,又沒說要做熟。”聞希把餐盤往檯面一墩,“再說我自己種的汙染蔬菜也算食材了,還是額外的,自費的食材。”
“……”
老A道:“我們給你A錢,行了吧。”
果然上道。
不愧是能當上領導的人!
聞希滿意點頭。
鐵皮烏鴉的屍體還冒著煙,休息區安靜得能聽見黏液滴落的聲音。六人圍著那盤生肉片,誰都沒說話。
“現在問題來了。”蘇茜突然開口,“評委都跑了,我們把這玩意端給誰?”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裂開。
兩隻無臉侍者從縫隙裡鑽出,蒼白的手指“啪”地扣住餐盤邊緣。其中一名侍者的胸腔裂開,露出黑洞洞的腔體,把盤子囫圇塞了進去。
“等——”趙毅剛伸手,侍者已經縮回地縫。
六人面面相覷。
“現在怎麼辦?”林瀾揉著露白骨的右手。
“等。”聞希席地而坐。
現在除了等,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幾人開始休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聞希盯著地面突然開口:“來了。”
水泥地再次裂開。
這次鑽出來的是個穿燕尾服的無臉侍者,領結上彆著枚猩紅徽章。
它彎腰行禮時,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請邀請函的真正持有者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