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誰把老孃船給炸了!(1 / 1)
“……”
死寂。
聞希看著煞海露出的那隻眼睛,黃金色的瞳仁拉成一條細長的線,就像是某種盯上獵物的野獸。
就在她意圖直接嘗試跳轉逃跑時,煞海的鼻尖突然微微抽動,像是在嗅聞什麼,瞳仁也逐漸從危險的豎瞳恢復正常。
“你身上,怎麼有股很熟悉的味道?”煞海狐疑。
“……只有血腥味,還有洗衣粉的味,你需要我可以送給你,賢良家夫牌的。”
聞希面無表情道:“我很喜歡它們‘賢惠男人就要為偉大的女人獻上一切,包括你那擺造型的圍巾,因為她們要征戰天下’的廣告語。要支援下嗎?”
雖然她對異性的興趣為零,雖然她沒有皇位要繼承,沒有一吹就滅的香火要延續,更沒有隻需女人隨便一個念頭隨意一個晚上就能輕易毀滅的族譜要上。
但誰不喜歡當既得利的奴隸主和家中屎皇帝。
畫風突變。
這次輪到煞海:“……”
她沉默幾秒,道:“那我也買兩袋,支援下。”
雖然偉大的船長也沒有衣服要洗。
她的衣服都是直接塞進海怪的嘴裡,對方強大的清潔黏液就可以處理掉一切汙漬,並貼心地幫她烘乾。
“哦好。”聞希真的從空間裡,當場拿出了三袋子洗衣粉放到了桌子上,“不用給錢了,三袋都送你了。”
“咳咳,謝謝,”這太詭異了,煞海一擺手,清嗓道,“好了,這不是重點,雖然你猜的也大差不差,但也有些出入。”
聞希:“什麼出入?”
煞海直起身:“本船長沒有告知的義務。”
聞希:“……”那很糟糕了。
“除非你加入我們克市陣營,退出Sa市的陣營,我就告訴你有關的一切。”煞海道。
聞希聽到後,搖頭解釋:“我也不是Sa市陣營的,只能算有交集。我算單獨陣營,最近的立場也是人類陣營。”
煞海眉毛一挑,獨眼微微睜大:“無陣營?”
“嗯。”聞希點頭,沒多解釋。
煞海歎為觀止:“雖然我知道你和那些老東西的瓜葛不少,也不專一,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專一,甚至連陣營都沒選擇。”
聞希:“嘶……不是這麼評價的吧?”
而且為什麼這麼強調她不專一,這不是利益交換,生死遊戲嗎?
那還怎麼專一。
但煞海沒回應,若有所思地盯了她幾秒,突然問:“提前內測的時候,你也沒選陣營?”
“什麼內測?”聞希一怔,“我不知道。”
煞海目光狐疑,正要開口——
“砰!!!”
船身猛地一震。
爆炸的巨響從底部炸開,衝擊波震得艙壁嗡嗡作響,航海桌上的魚骨標本噼裡啪啦砸落一地。
天花板簌簌抖落木屑,煤油燈劇烈搖晃,投下的影子在牆上瘋狂扭動。
臥槽?
這什麼情況?!
聞希迅速穩住身形,安全APP的警報聲刺耳響起——
【警告!檢測到高能爆炸物殘留!】
【衝擊來源:船底右舷】
“爆炸物?誰在船裡安裝炸彈了?”聞希皺眉,要是船沒出黃金海就沉了,那還有幾個能活?
“找死!誰敢在老孃的船上搗亂?我非要空手撕了他!”
煞海臉色驟變,已經衝出門外,聞希緊跟其後。
走廊上亂成一團,幽靈船員從牆壁、地板裡鑽出,半透明的軀體在警報紅光中忽明忽暗。
“砰——!”
第二聲爆炸。
船身再次劇烈震顫,甲板下方傳來金屬斷裂的刺耳聲響。
爆炸的氣浪裹挾著焦糊味從樓梯井噴湧而上,煤油燈“啪”地炸裂,玻璃碎片濺到聞希靴面上。
【滴!檢測到二次爆炸】
第二次爆炸的衝擊波比第一次更猛烈,整艘船向右傾斜了將近十五度。
聞希抓住走廊扶手才沒滑倒,靴底摩擦木質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嘭!”
走廊盡頭的艙門突然被撞開。
一隻磷蝦船員跌跌撞撞衝出來,瘋狂揮舞剩下的左鉗,喉間擠出嘶啞的尖嘯:
“炸了!船炸了!”
聞希側身避開它亂甩的斷肢,餘光掃見它胸腔內的臟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潰爛——
不是外傷,是汙染滲透。
果然下一秒,磷蝦突然僵住,複眼轉向舷窗外金色的海面,甲殼縫隙滲出絲絲縷縷的金霧。
“黃金……黃金……”
它呢喃著,猛地撞開走廊上的其他幽靈船員,四肢並用爬向甲板。
“攔住它!”
距離最近的一隻章魚水手大吼,甩出觸腕,但磷蝦的速度快得異常,觸腕只擦過它焦黑的背甲。
“砰!”
甲板艙門被撞開,刺眼的金光灌進走廊。
磷蝦站在船舷邊,張開殘缺的螯肢,彷彿擁抱太陽般仰起頭。
縱身躍下。
海面甚至沒濺起水花,它的軀體在接觸金色液體的瞬間就化為一縷青煙,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緊接著是第三聲爆炸!
聞希看到安全APP的警示框瘋狂閃爍,資料流快速重新整理——
【衝擊來源:動力艙】
【損傷評估:船體結構完整性下降47%】
“動力艙?!”煞海也立刻感知到,怒吼穿透嘈雜,“哪個狗東西動了老孃的引擎!”
她右手猛地插入牆壁,木質艙板瞬間被暗紅液體侵蝕,血管狀紋路順著牆體急速蔓延。
聞希的弱點放大鏡同步彈開——
【技能名稱】:血錨禁錮(S級)
【效果】:透過血液汙染連線船體,強制鎮壓範圍內所有生命體行動
【備註】:只是技能之一哦,但非常適合領導的強制風格
無數猩紅絲線般竄向每個角落。
絲線精準刺入所有幽靈船員和乘客的眉心,就連聞希手腕也被纏上一根,冰冷的觸感順著血管直竄脊椎。
“都不許動!”煞海的聲音混著金屬共振,船體每一塊木板都在嗡鳴。
甲板上的混亂驟然凝固。
無數亂跑的幽靈被血色絲線纏住觸鬚,半透明的軀體像被按了暫停鍵。
聞希的鞋底都傳來輕微吸力,但又即刻消失,連絲線都退去——似乎被某種更高階的許可權豁免。
“我倒要看看誰在為非作歹!”
煞海消失在原地,同時聞希想到自己剛才撞見的,拿著手提箱的那個女人。
她好像真的和兇手擦肩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