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不要她裝堅強(1 / 1)
謝淮崢知道,他居然知道啊!
其實不管是之前在火車上把那個犯罪下面捅傷,還是這一次動手弄斷那個黃毛的手。
每一次,蘇昭昭都會給自己做心理輔導的。
她以前的那個世界,雖然是一個犯罪心理學專業,專門研究這些東西。
可是,基本上不會直接親臨現場。
即便去現場,那也有警察保護他們,不會遇到危險。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她都很安全。
她也從來沒有動過手,頂多就是在地鐵裡面教訓一下那些鹹豬手。
但來到這個世界,總是面對那些殘忍的壞人。
在這種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不得動手。
但此時動手了以後,她的心裡面還是會有點恐懼。
只是會被她自己不顯山不露水的全部治癒而已。
可如今,她卻知道,自己隱藏的很好,卻還是瞞不過謝淮崢。
謝淮崢看著她這驚訝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這個小姑娘,雖然很聰明,但是,卻也會在一些細節上面暴露,誰讓他觀察力驚人呢?
她今天回來的時候,開門的動作都慢了一些。
還有臉上那沒有來得及收斂的無措,還有她的手上冰涼的溫度。
這也讓謝淮崢很生氣,有點心疼。
他再一次,沒有保護好蘇昭昭。
“昭昭,沒關係的,我們現在是夫妻了,你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有什麼問題,你直接跟我說,不要顧慮太多。別裝堅強了好嗎?你不需要。”
謝淮崢親了親蘇昭昭的額頭,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
不管怎樣,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好好保護蘇昭昭。
也希望蘇昭昭治癒別人的同時,他能夠成為那個治癒她的人。
蘇昭昭聽到謝淮崢的話,忍不住伸手,摟住了謝淮崢的腰。
“本來,我是有點兒害怕的,可是剛剛回到家裡,看到你以後,我感覺我的內心完全安定了下來。我好像,沒有那麼害怕了。”
謝淮崢對於她來說,就是那種她可以無止境依靠的人吧?
謝淮崢聽著蘇昭昭的話,薄唇微彎,挺好的呀,他也很高興,自己能夠成為她的依靠。
大概夫妻就是這樣子的吧,互相扶持,互相依靠。
他情緒低落的時候,需要她,她也一樣。
“李衛川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到時候會跟李伯伯他們對接一下。”謝淮崢對蘇昭昭說。
“甜甜估計也跟他們說了,我估計那些流氓,以後不會再出現了。”蘇昭昭說到這裡,頓了頓,“其實,其他我都不太擔心,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李衛川,他的狀態真的很不好。”
她身為一個心理醫生的職業病犯了,覺得李衛川這種表現,壓根兒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但是偏偏,他家裡人都不知道,這樣真的好嗎?
她想到了李建國夫婦,他們都是那樣的善解人意,並且,還到了這個級別,按理說,不應該是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的。
“嗯,這件事,我也會跟他們說的。”謝淮崢說道。
“你也知道這件事吧?”蘇昭昭一臉好奇地看著謝淮崢,“我問了甜甜,說李衛川被綁架的時候她還年紀太小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
“我知道。”謝淮崢說,“但我也是聽我爸說的,但是,他們調動了很多力量去尋找李衛川。那些人,居然將他直接丟進了深山老林裡面。”
“當時他們都以為李衛川活不下來了,但是,他們還是拼盡全力尋找。最後,在第三天發現了李衛川。”
“那個時候李衛川渾身是傷,餓到虛脫,被送去醫院裡面搶救了。”
蘇昭昭其實之前也聽說過一些罪犯報復的手段,他們大機率可能會抓到人質以後進行瘋狂折磨報復。
而那個時候的李衛川,這麼小……
可是,他活下來了。
只是從此以後,性格大變。
“其實他現在已經挺好的,之前剛開始的那幾年,他都是將自己鎖在了屋子裡面,誰都不見,或者經常半夜尖叫,恐懼黑暗的環境。不過這也是我聽我爸說的。”
“我知道的,大概就這些了,我來到這邊這麼多年,也只見過李衛川三面,沒有跟他聊過天,他也不搭理人。”
“好,我知道了,睡覺吧,老公。”
蘇昭昭也閉著眼睛,靠在謝淮崢懷中睡著了。
今天,她折騰了一天,其實也有點兒累了。
的確需要好好睡一下。
謝淮崢也閉上眼睡了過去。
此時,另外一邊。
李甜甜一會去,就立馬跟王安寧說了李衛川的事情。
“媽,咱們都不知道,弟弟一直在學校裡被欺負,他怎麼每次回到了家裡來,都什麼都不說。這一次被我看到他被欺負了,他也不願意跟我回來!”
李甜甜很心疼李衛川的。
她知道李衛川之前被綁架,導致他性格大變。
所以這些年,她都努力當一個好姐姐,但是,李衛川的性格一直都冷冰冰的。
就好像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面一樣。
包括被人欺負了,他竟然都沒想過要找他們這些親人幫忙,而是一個人,默默承受著。
她想詢問他,可是,他卻一句話都不說,看來還是要讓公安去敲打那幾個流氓,才能知道事情經過。
王安寧聽到以後,臉色慘白,立馬說:“不行,我得立馬去學校把他接回來!”
她幾乎坐不住了,想快點出發。
李甜甜拉住了她:“不要,媽媽,他既然想繼續上課,那就讓他繼續上課吧。我當時看他離開的時候,他的情緒還是挺穩定的。昭昭說,他現在這樣子,咱們也不用打擾他。”
否則,她之前早就拉著他回來了。
但蘇昭昭跟她說,那樣的行為,說不定反而更加讓李衛川受刺激呢。
“可是,他被欺負成那樣,還能上課?”王安寧十分的著急。
她的孩子,為什麼一次又一次被欺負呢?
當初她就說了,要將孩子放到京城上學,機關學校,只有大院子弟才能去。
那都是他們認識的人,有保證一些。
可偏偏,李建國說距離太遠了,擔心孩子到那邊不適應,非要留在西州。
現在好了!
出了這麼嚴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