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這是在維護他?(1 / 1)

加入書籤

警察動作很快,不過下午就已經帶來了調查結果。

是校外人發的帖子,但他的手機裡清清楚楚記錄著是陳語喬給他轉了一筆錢,讓他代發的,那些照片也都是她發給他的。

許是沒想到警察動作這麼迅速,那人都還沒來得及刪除聊天記錄。

很快,方梨就板著一張臉坐在教師辦公室的沙發上。

左邊坐著劉夢,右邊坐著江嶼澈。

兩個警察守在一旁進行調節,就連校長都到場了。

陳語喬面上假裝淡定,眼底的驚慌卻絲毫遮掩不住,孟沅在一旁輕聲安撫她。

但這些情緒都在她媽趕到之後消失無蹤。

她頓時揚起下巴,底氣十足的看著方梨。

【真像是狗見到了主人。】

校長看了看雙方兩撥人:“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聊一下和解的事吧?”

陳語喬的媽媽渾身珠光寶氣,單是她身上這條裙子就價值好幾萬塊,更別說她脖子上那條大金鍊子。

反觀劉夢,穿著就要樸素許多,一張臉雖依然貌美,但到底熬了一晚上,氣色不太好。

瞭解事情經過後,陳母眼底滿是輕蔑:“就這麼點破事也值得報警,行了,不就是想我們賠償點精神損失費嗎,你說個數吧,等會我還預約了美容,可別耽誤了我的行程。”

方梨瞥了眼她脖子上的大金鍊子,靠著沙發嗤了聲:“暴發戶。”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傳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陳母眼睛一瞪,脾氣立馬上來了:“嘿!你個小賤人,罵誰是暴發戶?!”

“罵你,怎麼了?”

“你……!”

“寶貝。”

劉夢喊了她一聲。

方梨撇撇嘴,別過頭去。

她沒覺得自己說錯了。

這種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身家都套在身上到處招搖過市的行為不就是暴發戶嗎?

劉夢這才起身看向校長,認真道:“校長,我們一開始的訴求便是讓她公開向我女兒道歉,學校再給予處分。”

“不行!”陳母立馬反駁,“道歉可以,賠錢也可以,處分不行!我家孩子日後還要去國外最好的學院,可不能因為這麼點小事耽誤了她!”

孟沅左右看了看,也一臉為難地勸說道:“……媽,處分不然就算了吧?喬喬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她已經知道錯了,何必鬧得那麼大?”

劉夢看著對面自己一手養大,卻幫著外人說話的孟沅,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沒想到分別三月,她們第一次聯絡竟然會是在這樣的場景。

一聽要道歉,陳語喬立馬不樂意了:“媽,我憑什麼道歉?”

“你閉嘴!”

陳母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方梨,語氣中滿是看不起:“再說了,一個巴掌拍不響,有些人如果不想被別人誤會,就不要做些叫人誤會的事。”

方梨再次一笑:“要不要我扇你一巴掌,讓你看看一巴掌到底響不響?”

陳母臉色一黑:“沒教養的東西,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果然不管當了多久大小姐,骨子裡的血液是不會騙人的,有些人,生來果然就該是窮人。”

說著,她還蔑了劉夢一眼。

“你說什麼?!”

方梨怒而起身,卻被江嶼澈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幹嘛!”

江嶼澈起身把人拉到自己身後,眼睛微眯,眼底隱隱閃著寒光:“阿姨,禍從口出啊,有的人看似現在擁有了許多,但遲早也會失去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哦吼~江嶼澈開始發力了。】

【江嶼澈要搞陳家了,不管是誰,說劉姨一句不好,就都得死!】

【這下江嶼澈是真的生氣了,為對面點三根蠟,說誰不好,偏偏說劉姨。】

陳母見他眉心一蹙,不屑道:“你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陳語喬心中一驚,忙扯了扯陳母的袖子,在她耳邊低語一句:“他就是江嶼澈。”

陳母臉色一變,眼神古怪地看向江嶼澈:“江氏集團少爺?胡扯呢吧,前段時間我和你爸才在國外一場拍賣會上見到了江總和他兒子,可沒聽說過他有什麼兒子在國內。”

江嶼澈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呵,那個老頭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在國內有一個私生子。

除了每月定期打到他銀行卡上的鉅額撫養費,他連自己親爹一面都沒見到。

他大概是那老頭最不願提及的汙點。

別人不知道江嶼澈的真實身份,方梨知道。

她暗暗瞥了眼江嶼澈臉上的神情,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嘖了一聲:“沒聽說過難道不是你孤陋寡聞嗎?我猜,以你這種身份的人大概也就只能遠遠地看上一眼,根本就沒機會和江氏集團總裁搭話吧?”

“你……!”

陳母頓時被她的話噎住,臉青一陣紅一陣。

江嶼澈聽出她話裡的維護之意,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她清澈的小鹿眸。

她這是……在維護他?

江嶼澈眼底暗色一掃而空,逐漸柔和,盈滿笑意,黏膩又灼人。

【黑化值40%】

劉夢也適時開口:“對方如果依舊是這個態度,我們無法進行和解,那便走法律程式,她已經成年,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既然不想背上處分,那就背汙點吧。”

“我們一分錢也不要,就要給她最重的處罰,寶貝,我們走。”

說完,劉夢拉起方梨的手就要往外走。

陳母也沒想到劉夢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性格卻如此強勢。

她這是瘋了嗎?

竟然和錢過不去,這樣好的撈錢機會都不要。

校長見狀,連忙將人攔下:“這位家長,你彆著急,事情還可以慢慢商量,學校自然是不希望把這件事鬧大。”

“校長,我非常理解學校的難處,但這件事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我們只有兩個訴求,公開道歉和處分,否則就直接走法律程式。”

“這……”

校長無奈看向陳母:“這位家長怎麼說?”

陳母的目光也一直在江嶼澈身上打轉,似乎在計算如果打官司能有幾層贏面。

如果對方真是江氏集團小公子,那他一隻手就能輕鬆捏死她們,搞不好還會影響她老公的生意,實在不划算。

權衡利弊之下,她沒好氣地把陳語喬推了出去:“去道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