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報復性咬她的指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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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彈幕說的夏遲晝比她小一歲,應該不會和她同班。

只要去到學院就能鬆口氣了。

可哪知道……

方梨像尊雕像一動不動,目視前方

對左邊江嶼澈時不時的視線騷擾視而不見。

對右邊夏遲晝時不時“姐姐、姐姐”的語言騷擾選擇性耳聾。

然而這根本難不倒他。

“姐姐,你說,咱們一個瞎子一個聾子,是不是很般配?”

【小狗的嘲諷技能真是拉滿了。】

【哈哈哈哈,好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配!你倆絕配!記仇小狗和嘴壞妹寶,一邊罵一邊記仇,太有意思了!】

方梨:“……”滾啊!

誰和你般配了!

不對。

“你才聾子!”

她分明在生氣,可甜軟的嗓音連罵人時都像不拿腔的自然而然的撒嬌。

夏遲晝只是低低笑了聲,毫不在意,繼續和她說空話。

另一側的江嶼澈盯著方梨和夏遲晝互動卻獨獨無視了他,眼底暗色加重。

……

下課後的課間。

方梨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江嶼澈堵了個正著。

“你幹嘛?”

江嶼澈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她出不去,只能站在原地仰頭看他。

見他不說話也不讓開,就這麼一直低頭看她,比平常安靜了許多。

方梨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怪異感覺,感覺現在的他很危險,直覺告訴她現在不能和他單獨相處。

“不說話的話就讓開。”

她抬手想推開他,卻被他側身躲過,一把抓住她那隻細嫩的手,趁她沒反應過來時放在嘴邊,在她漂亮的食指指尖報復性地咬了一口。

刺痛感傳來,方梨宕機的大腦猛然清醒。

江嶼澈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舌尖掃過尖端,痛感和溼軟的觸感激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電流從指尖流經全身。

方梨渾身一激靈,猛地抽出手。

她的臉原地紅成了清蒸螃蟹,兩隻白淨的耳朵更是紅欲滴血,眼睛瞪圓。

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就連彈幕都反應慢了半拍。

【啊啊啊啊!什麼情況!!】

【我靠我靠!咬指尖了!咬指尖了!】

【啊?!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誰有錄屏發我一下!】

“你你你……你幹什麼?!”

方梨漲紅了臉,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他他他他!!!

他在做什麼?!

這個變態!

竟然、竟然咬她手指!!!

他瘋了嗎?!

這裡可是學院!

她不乾淨了!

江嶼澈見她滿臉通紅,水津津的眸子控訴地瞪著他,不知怎麼的,心情暢快不少。

但一想起昨晚她和那小子可能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做了些什麼,他就來氣。

他一步步朝她逼近。

方梨沒辦法從門口出去,只能警惕地退回女廁所裡:“你你你、你不準進來!這裡是女廁所!”

江嶼澈還真就停在了女廁所門口,似乎很輕地嗤了聲:“小梨梨,你昨晚和老夏做了什麼?”

他問的直白。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問的拐彎抹角,這個笨蛋肯定沒辦法準確說出他想聽到的答案。

她和夏遲晝到底有沒有發生些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現在很生氣。

快、來、哄、他!

方梨聞言,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都沒有!”

【黑化值55%】

就這麼一句話,黑化值一下下降10%。

江嶼澈心底猜忌一下就打消了,但還是故作懷疑問道。“真的?”

方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當然,我連他家門都沒進去!”

這傢伙亂說話,敗壞她的名聲!

昨天還連續陷害她兩次!

壞傢伙,哼!

聽見她這麼說,江嶼澈深幽如墨的眸子逐漸清澈,唇角也輕輕勾起,朝她招了招手:“那你過來下。”

方梨遲疑了下,見他眼神似乎已恢復如常,才慢慢踱步到他面前,停在距離他半米之外。

沒來得及問他想幹什麼,就被他抓著手臂,大力扯進懷中,一副完全佔有的姿勢。

他身上的木質香猝不及防鑽入她鼻間,癢癢的,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佔據。

方梨回過神來,抬手推拒著他:“你幹嘛?!鬆開我!”

可他抱得很緊,她這點力氣根本不足以推開他。

江嶼澈下巴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似耍賴般說:“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鬆開。”

簡直得寸進尺。

方梨心裡嘟囔了句,還是順著他的話問道:“什麼事?”

“離老夏遠些。”

不知道是不是夏遲晝那些話的原因,看她和周棲硯在一起時,他心裡沒什麼感覺。

而看見她稍微和夏遲晝靠得近些,或者說一句話,他就很不爽,很想上手直接把兩人拽開。

可能是覺得,老周整天冷冰冰的,哪會有女孩子喜歡他那種的。

但夏遲晝不同,這傢伙和開屏的孔雀有什麼區別?

“……你倆有仇啊?”方梨只是純好奇。

貌美的小臉兒一下從他懷裡抬起來,近距離的視覺衝擊看得江嶼澈喉結上下輕滾了下,視線逐漸從她清亮的眸子向下定在她紅豔豔的唇上。

就這麼親下去,小姑娘會氣到暴跳如雷吧?

但……那又怎樣?

江嶼澈沉沉盯著她那張只要他微微低頭,就能吻上的紅唇。

理智和慾望不斷糾纏交鋒,終究還是理智險勝。

“嗯,他想搶我喜歡的人。”

彈幕短暫的停滯一秒後,是瘋狂的尖叫。

方梨卻下意識脫口:“誰啊?”

“……”

不僅僅給江嶼澈幹沉默了,彈幕也沉默了。

【妹寶,你……我……(撓頭)(語塞)】

【竟讓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感情江嶼澈用美色勾引了這麼久,是在對瞎子拋媚眼啊。】

【妹寶快別說我們小狗是瞎子了,瞎子另有其人。】

江嶼澈目光都快在她臉上盯出個洞了。

半晌,他緩緩鬆開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氣笑。

他真是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

怎麼會有人能笨成這樣?

他轉過身往外走去,沒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微微偏過頭,似乎是氣得要死了,又捨不得說她一句重話,只憋出一句:“方梨,你好樣的。”

才大步離開。

方梨一頭霧水。

她又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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