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為了刺激她,特地去打舌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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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喲~她不會真以為夏小狗在替她說話吧?】

【她那點白蓮花的小伎倆在咱們高段位的綠茶小狗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夠看。】

【她做的那些事,以為咱們小狗不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為她,他又怎麼會出車禍?他的眼睛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方梨頓了頓,視線望向彈幕。

夏遲晝出車禍和孟沅有關?

【分明就是擔心夏遲晝知道了她把他的畫拿去參賽,獲得了優勝獎金十萬塊,卻是以她自己的名義,這才跑過來探探口風。】

【當時那幅畫被夏小狗的朋友在畫展上看見,通知了他,他才在去畫展的路上出了車禍,導致雙眼成現在這樣。】

【雖然孟沅沒傻傻的用真名,但他們可是從小一起在家屬院長大的,平日裡能接觸到他畫的也就那麼幾個人,真以為小狗查不出來嗎?】

方梨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她說怎麼對夏遲晝家玄關處那幅畫的畫風那麼眼熟,就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現在想想,不就和孟沅交給爸媽拿去參賽的那幅畫的畫風很像嗎?

原來那幅畫就是他的啊。

方梨很輕地嗤了聲,看向孟沅的眼神逐漸鄙夷。

她還以為孟沅在繪畫上還真有兩把刷子,沒想到竟然是偷來的。

果然是上不得檯面。

難怪就說她平日裡好像沒看過孟沅在家裡畫畫,這種一畫就露餡的事,她也不會做。

方梨憐憫地掃了夏遲晝一眼。

可憐。

接收到她目光的夏遲晝:“……?”

【黑化值99%】

方梨一哽,氣得瞪他一眼。

活該!

不值得同情!

【咱們小狗只是在博得她的信任,好拿到她偷自己的畫去參賽的證據。】

【不過也是順便想氣一氣妹寶,記仇小狗。】

方梨:“……”

【難怪原書裡小狗和妹寶表面關係看上去是最好的,他們都有同一個仇人。】

【真情裡摻假意——屎,但算計裡摻真情——仙品。】

【畢竟是個會為了刺激妹寶,特地去打舌釘的男人。】

【他打舌釘幹什麼?好難猜啊~~】

夏遲晝見她沒有絲毫反應,呆呆看著半空中,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又繼續說:“不管怎麼說,她害你摔倒是事實,姐姐是不是該給她道個歉?”

被夏遲晝這般袒護,孟沅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相信不久之後,阿硯和阿嶼都會回到她身邊。

彈幕上說的東西又到了方梨看不懂的地方,她這才收回視線看向他。

“我?給她道歉?”

方梨不屑地嗤了聲:“憑什麼?”

夏遲晝託著腮,朝她無辜地眨眨眼:“因為不是姐姐害她摔倒的嗎?”

“所以呢?”

“她都受傷了,姐姐不道歉的話,不會良心不安嘛?”

一句話直接把她架在了那裡。

不道歉的話,她就是沒良心,道歉了的話,她在這麼多人面前向孟沅道歉,註定要失了顏面。

比起後者,良心是什麼東西?

“噢,那本小姐寧願沒良心。”

話落,場面落針可聞。

夏遲晝唇角無聲上揚。

她還真是,每一個回答都讓人意外。

看來她和孟沅的關係比他想象中更加惡劣……

“嘖,還圍在這裡做什麼?空氣都不流通了。”

方梨嫌棄地捏起鼻子,帶著點軟糯的鼻音斜視他:“至於你,這麼擔心她的話,不如趕緊把她帶去醫務室,否則再晚幾分鐘,她的淤青都要被她捂開了。”

夏遲晝眯起眼睛笑了笑:“也是,還是姐姐想得周到。”

說著,他真的起身走到孟沅面前:“走吧,我帶你去醫務室。”

孟沅微微咬了下唇,怯生生地看了眼方梨,似乎很怕她:“小遲,我沒事,你不要為了我和阿梨吵架了。”

“那怎麼行!”

夏遲晝突然拔高嗓音,意味深長道:“畫家的手可是最寶貴的,不在意手的畫家可不是好畫家。”

孟沅心臟忽地一跳,猛然抬頭看向他。

他的情緒全都被揉碎了隱藏在墨鏡之下,叫人完全察覺不出他的情緒。

孟沅右眼皮卻跳了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這怎麼可能?

她明明做得很隱蔽。

“你……”

“我的意思是,我作為畫家,最注重的部位就是手了,你手受傷,我必須得帶你去醫務室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可別因為錯失治療時間留下什麼後遺症。”

【好好好,不愧是老陰陽師了。】

【哈哈哈哈,句句提及關心,句句又不是關心,簡直嘲諷地九曲十八彎。】

【這和打明牌有什麼區別,但偏偏還就讓人聽不懂了。】

方梨嘴角微微一抽。

他一顆心從裡到外都黑透了。

如果不是看見彈幕,她也要被他這副樣子給騙了。

孟沅雖然心存懷疑,但不會放棄這個和他增進感情的機會。

眼下謝沉那邊還沒有進展,她必須得把有限的資源利用起來。

夏遲晝他爸爸在國外的生意做得也很大。

是個值得拉攏的人。

她含著淚花點點頭:“嗯。”

方梨掃了眼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一時語塞。

倒不是因為夏遲晝和孟沅走得近。

而是因為孟沅竟然這麼輕易就被那傢伙耍得團團轉,蠢得要死,這不更加凸顯了因為中了孟沅的計而被趕出方家的她更呆了嗎?!

想到這個,方梨的臉更臭了。

她絕不承認自己會被夏遲晝耍得團團轉!

她那麼聰明!

才不會和孟沅一樣蠢!

孰不知,她表情的變化都被人群中一人拍了下來發了出去。

從教室出去後,就像是沒有了利用價值,和孟沅保持著不遠不近距離的夏遲晝低頭看著手機上傳來的那張照片。

他眼中的照片明明跟遺照似的呈灰白色,但照片裡的女孩生動充滿靈氣的表情像是成了這灰白世界裡唯一的色彩。

生氣了?

因為他?

嘖。

他憑藉著腦海裡對各種顏色極其深刻的印象,自動為這張照片上了色。

有色彩的她應該是這樣的吧。

應該比他看到的更加鮮活、明亮。

晦暗如墨的眸子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他腦海中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

真想看一看被填上色彩了的她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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