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是可以一起吃嘴子的妹妹嗎(1 / 1)
就在即將要親上的那一刻。
“請問你是……裴聞祁嗎?”
一道試探性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動作,裴聞祁反應迅速,立馬側身擋住她,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護住。
他藏住眼底呼之欲出的暗芒,掩住演技之下的真情實感,周遭凌厲的氣場溫和下來。
這才轉身看向站在幾步之外的一男一女一對情侶,戴上口罩,一雙細長的丹鳳眼透著淡淡疏離,微微一笑:“是我。”
那個男人明顯不認識他,女人卻顯得格外興奮:“啊!真的是你啊!我可喜歡你了,你出道後演的所有電視劇我都看過!演得實在太好了!”
“謝謝。”
聽著二人交談,方梨猛地回過神,回想起剛才種種,臉頰發紅,想趁此機會逃跑。
可手腕卻被他死死攥住,根本不讓她有任何偷偷離開的機會。
而且如果她現在走,肯定會被那兩個人看到長相,萬一被狗仔媒體拍到,那就麻煩了。
方梨有些緊張地往他身後縮了縮。
似乎是感覺到她緊張的情緒,裴聞祁指尖安撫似的在她掌心輕撓了下。
癢癢的。
方梨身子一僵,沒好氣地捏了下他腰間軟肉以示抗議。
感覺到腰間傳來的疼,裴聞祁捲翹的長睫掩去眼底暗色。
真是不乖。
“那個,可以合個影嗎?”
裴聞祁抬眸笑著點點頭:“可以。”
他摘下口罩,順勢遞給身後的方梨,示意她戴上。
方梨嫌棄地掃了眼那個口罩。
髒不髒呀!
你戴過了然後給本小姐戴?
有沒有點衛生常識!
但看見那個粉絲的鏡頭逐漸轉向她時,方梨立馬戴上口罩背過身去。
口罩上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白芷香,前一秒還強勢入侵過她的鼻間,此刻卻清新淡雅。
裴聞祁半蹲下身子與粉絲合影,鏡頭裡,忽地露出方梨半個後腦勺,女粉絲這才注意到他身後有個女生。
她動作一頓,扭頭看向方梨:“咦?她是誰?”
方梨心頭一緊,剛想抽出手溜之大吉。
就聽見裴聞祁溫和的嗓音響起:“她是我妹妹,我母親讓她來給我送東西,她是圈外人,還在上學,我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她,麻煩你可以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嗎?”
【喲喲喲~妹妹~先是朋友後是妹,最後變成小寶貝~】
【妹妹~是可以一起吃嘴子的妹妹嗎?】
【哎,這倆人來的真不是時候,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親上了!】
女粉絲見方梨身上確實還穿著校服,並沒有懷疑,一口應下:“當然!”
女粉絲要到合照便興沖沖和裴聞祁揮手告別離開了。
確認女粉絲已經離開,裴聞祁這才轉身鬆開她的手,紳士地往後退了一步,嗓音溫柔:“抱歉,嚇到你了?”
“……沒有。”
方梨彆扭地別開眼不看他。
裴聞祁盯著她瞧了一會兒,低笑一聲,語氣調侃:“我不是為這件事道歉,是為……”
“剛才要親你的事。”
他的聲音恍若驚雷,在方梨腦海中炸響。
方梨猛地抬頭,哪怕戴著口罩也能看見口罩下從臉頰蔓延至脖頸的紅意。
她激動地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他他,他就這麼不要臉地說出來了?!
裴聞祁低低笑了聲:“看來是嚇到了,抱歉,這場戲後面確實有一個借位吻,剛剛入戲太深,情不自禁就。”
【哈哈哈哈!情~不~自~禁~你自己瞅瞅你頭頂的愛意值,你信嗎?】
【假意裡摻真情,好品!】
【你敢發誓你剛剛不是真的想親下去?!】
方梨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被氣的。
這個臭流氓!
方梨深吸一口氣。
不氣不氣,氣死了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個美少女。
抬頭看向他頭頂的愛意值。
【愛意值10%】
方梨:?!
【看來妹寶對他的表白衝擊性很大啊,這傢伙簡直瘋狂心動。】
【難怪和妹寶do了一次後,就立馬從討厭的人發展成了金主和金絲雀。】
【連被孟沅荼毒至深的時候他都能心動,更別說現在了。】
方梨看著這些彈幕,心底抗議:我才沒有表白!剛才那些都是演的!
方梨氣呼呼瞪了他一眼轉身要走,又被他拉住手腕給拽了回去。
“你還想幹嘛!”
方梨語氣很衝。
裴聞祁也不惱,笑盈盈地指了指她臉上的口罩:“你不打算還給我嗎?等會兒我還要去別的地方,沒口罩會很不方便。”
方梨翻了個白眼,摘下口罩丟給他,怒氣衝衝大步離開。
“誰稀罕!”
身後還傳來裴聞祁和她喊話:“手機的事情我會負責,等會兒記得透過我的好友申請,我把錢轉給你。”
方梨: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看著她消失在路口的身影,裴聞祁低頭看著手裡的口罩許久,眼底陰暗如潮水般翻湧而來,紳士的假面褪去,他抬手將口罩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好可惜。
——
孟沅回到方家後就被方父叫到了書房。
她心中疑惑。
爸爸怎麼會主動找她?
難道是和謝沉哥哥有關?
“篤篤篤——”
“進。”
聽著裡面傳來的低沉嗓音。
孟沅感覺爸爸的情緒好像很不妙,她一邊推開門,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看向總裁椅上男人陰沉的神色,故作淡定走到他面前:“爸爸,您找我?”
方父抬眸看向她,僅僅凝視,那壓迫感就如潮水般湧來,令人窒息。
孟沅心底不停打鼓,回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難道是因為上週和謝沉哥哥見面的事?
雖然她和謝沉哥哥沒有立馬定下婚約,但爸爸至於這麼生氣嗎?
“上週和謝家太子爺見面,你做了什麼事?”
孟沅心裡咯噔一聲,故作淡定地搖搖頭:“爸爸,我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謝夫人和謝沉哥哥對我都挺滿意的。”
聞言,方父一直緊緊盯著她,沒有說話,似乎在判斷她說的真實性。
“爸爸,怎麼了嗎?”孟沅小心翼翼地問。
“如果上週六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為什麼謝家會突然將原本要給我們家的合作給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