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哄成胚胎了(1 / 1)
(上一章改回去了)
方梨在江嶼澈家門口起碼站了足足有五分鐘了。
【妹寶站著幹嘛呢?】
【就是,怎麼還不敲門進去?】
方梨翻了個白眼,罵道:“還不是都怪你們!弄的什麼破任務,站著說話不腰疼!”
被彈幕識破她能看見彈幕後,她索性也不裝了。
【嘿嘿~妹寶你真能看見我們啦?不裝啦?】
【妹寶親親親親~】
【嘿嘿嘿~哎呀,妹寶別掙扎了,早親晚親都得被親,反正你是躲不掉了,等一會兒周哥把你已經去找他的事告訴江哥,你更要被江哥親到香腸嘴!而且任務也算失敗了。】
【對呀對呀,還不如你現在就直接進去,承認後哄哄江哥,江哥也是很好哄的,基本上親幾下,做一夜就能哄好。】
【對對對,他倆都不在乎名份,只想和你貼貼~】
方梨被彈幕說得臉頰一紅,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剛剛她在上來之前躲在樓下小超市吃了根冰棒消消腫,對著手機照相機看了好多遍。
嗯……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畢竟同樣的錯誤她不能犯兩遍!
如果被江嶼澈發現自己又和周棲硯親了,指不定又要發瘋。
好煩。
方梨頭抵著牆,手指在白色的粉刷牆上畫圈圈。
要不乾脆回到方家之後就不回來了,這家屬院簡直太恐怖了。
(இωஇ)
“咔——”
身後的門突然被開啟,方梨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道炙熱的懷抱就從身後貼了上來。
一隻有力的臂膀虛虛環住她的腰,肌理線條流暢的肌膚上還掛著水珠,肩膀一沉,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間。
“怎麼不進來?嗯?”
方梨身子都僵住了。
她一動不敢動,從身後將她緊緊包裹著的氣息裡帶著濃重的水汽,肌膚相貼的灼熱感彷彿灼燒著她的肌膚。
他他他、他又沒穿衣服!!!
方梨根本不敢回頭,眼前的彈幕快瘋了。
【臥槽!妹寶快回頭!福利!都是福利!】
【啊啊啊啊!江哥又只圍了條浴巾就來見妹寶!要命!】
【這個男狐狸精!一天到晚就想著怎麼勾引妹寶!】
這誰敢回頭!!!
方梨眼睛一閉,唇瓣嚅囁:“你、你先去把衣服穿好!”
江嶼澈眸裡是深沉的欲色,他乖順地在她脖頸間蹭了蹭:“不喜歡嗎?我以為你會很喜歡。”
“江嶼澈!”
方梨被惹急眼了,嗓音驟然拔高,紅暈蔓延至脖頸,死不睜眼看他。
江嶼澈撇撇嘴,掩下眼底失落,耍脾氣似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才轉身進屋。
方梨倒抽一口涼氣猛地的睜眼,耳垂上似乎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嘖,妹寶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麼一大帥哥都已經裸身邀請了,這要是我,我直接把他拖進房間裡吃幹抹淨了。】
【就是就是!面對這麼倆大帥哥,你是怎麼能做到毫無感覺的?】
【浪費!】
方梨:滾啊!
她又氣又羞。
這個瘋子!!
她在門口站了大概三四分鐘,江嶼澈才又從裡面推開門:“好了,進來吧。”
方梨半信半疑轉過身,見他確實已經穿上衣服後才鬆了口氣走進去。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想著該怎麼完成那個任務。
“坐過來。”
江嶼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電視上還播放著他剛剛隨手播放的電影。
方梨癟癟嘴,張口拒絕:“不要。”
“那我坐過去?”
說著,江嶼澈就要起身。
方梨一驚,連忙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開什麼玩笑,那麼小的單人沙發怎麼坐下兩個人?
她都能猜到江嶼澈想幹什麼了!
【好可惜,沒看到坐大腿。】
【妹寶,下次反應可以不用這麼快的。】
【哈哈哈,妹寶能看見彈幕,你們這群流氓閉嘴吧!】
方梨:就是就是!
方梨感覺自己來到家屬院後,都要被磨的沒脾氣了。
【想多了妹寶,除了這件事上,你在家屬院基本都是你說東他們絕不往西的。】
方梨:有嗎?
【你是否忘記了之前你一句想吃城北的限量蛋糕,那東西死貴死貴,一個幾百塊,還基本一開店就賣完的,江哥大半夜自己騎單車騎了快20公里,給你排隊買來?】
方梨:“……”
【你是否還忘記自己在課上一句讓江哥去給你買奶茶,江哥二話不說直接翻牆出去給你買來,然後被老師罰寫檢討,在全學院大會上念?】
方梨:“……”
【你是否還忘記……】
方梨:夠了夠了!!
方梨忙垂眼不再去看彈幕。
原來她幹過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啊?
方梨尷尬地摳了摳臉。
她自己做出這些事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被別人說出來反而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方梨忽地驚醒,抿了抿唇,似下定了決心:“嗯……孟沅的事我已經和周棲硯商量過了。”
話落,她的眼前彈出完成任務的光屏。
耳邊同時傳來一聲氣笑:“你剛剛去找過老周了?”
方梨點點頭:“嗯……”
“呵,既然如此,你還來找我幹什麼?”江嶼澈冷笑一聲,嗓音冷漠。
他果然生氣了。
方梨很清楚,這不是真的讓她別來找他。
正相反的,如果她今天不來找他,她就死定了。
方梨大腦極速運轉,反應飛快,她立馬伸手抓住江嶼澈的衣角,軟聲道:“……不是你說的,周棲硯有的,你也要。”
“所以我找他商量完,就來找你了。”
空氣再次靜默。
彈幕滾動。
【哎喲?妹寶變聰明瞭。】
【我去,這招簡直把黑化後的江哥拿捏的死死的。】
【你瞅瞅江哥這沒出息的表情,嘴角都快壓不住了還要硬裝冷漠。】
【不裝冷漠怎麼從妹寶身上討得好處呢?】
方梨:……得寸進尺!
江嶼澈嗓音依然冷漠,像絲毫沒有被她安慰好一樣:“你知不知道我和老周打賭了,如果你先去找誰,那另一個人以後就要離你遠遠的。”
方梨小鹿眸咕嚕嚕轉了一圈,急中生智,學著孟沅的樣子畫大餅:“啊?你們打賭啦?我不知道呀,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就先來找你了。”
江嶼澈嘴角上揚一分。
“而且,你們打賭只說你要離我遠遠的,但我可以靠近你呀!”
江嶼澈嘴角瘋狂上揚。
【完了完了,哄成胚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