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當然是來給姐姐撐腰的(1 / 1)
“誒!”
在周圍路人、學生驚訝震驚的目光中,方梨這才慢悠悠的摸出手機,把他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不遠處的程橙捂住臉。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方梨把他拉出來後,就給他發去了一條訊息。
方梨:「你喜歡橙橙啊?」
喬鶴眠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訊息,瞳孔瞬間瞪大,似乎在說“你怎麼知道”,滿眼的震驚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他又悄悄回頭看了程橙一眼,好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你怎麼知道?!”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也掩飾不住聲音裡透出的驚訝。
方梨:……竟然這麼輕易就承認了,本以為他還要再遮遮掩掩一下,不錯,本小姐肯定你了!(ˉ͈̀꒳ˉ͈́)✧
“太明顯了好嗎?”
喬鶴眠盯著她看了片刻,突然長長嘆了口氣。
“就連你都看出來了,程橙那傢伙竟然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哎。”
“就是就是……嗯??”
方梨反應慢了半拍:“什麼叫就連我都看出來了??”
“咳。”喬鶴眠兩眼望天,岔開話題,“你和老謝到底什麼情況?你真的不喜歡他了?”
“糾正一下,從來都不喜歡,我現在只想離開方家,離開英華。”
喬鶴眠眉心微蹙:“我記得你親生父母好像只是個醫生和消防員吧?他們應該供不起你更好的條件,你為什麼要回去?
你如果覺得對不起他們,直接給他們一筆錢不就好了,或者每月固定給多少,就當是贍養費,我覺得你放棄和老謝的婚約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方梨翻了個白眼:“那我問你,你家和程橙家是死對頭,二老以後會同意嗎?如果不同意你和程橙,強行讓你和另一個女生訂婚更能幫助喬家,你會怎麼選?”
喬鶴眠不說話了。
但他眼神中的抗拒已經表示得清清楚楚。
“好吧,你說服了我,但老謝估計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他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會在學院裡針對你,但有我和程橙,你不用擔心。”
方梨點頭。
她本來也就沒在擔心。
聊完後兩人才回到程橙身旁,程橙眼神疑慮地打量著兩人:“你倆揹著我說什麼悄悄話呢?”
“在說……”
方梨剛開口,喬鶴眠立馬奪過話頭:“我們剛剛在說老謝這一段時間可能會在學院裡針對她呢。”
方梨斜了他一眼,對上他祈求的目光,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戳穿他。
“嘁,怕他!”
程橙滿臉不屑:“還真以為這英華就是他家開的了?”
喬鶴眠輕咳一聲,提醒道:“他爸確實是英華的股東。”
程橙:……
嘖,謝家涉獵範圍太廣,她都給忘記了。
“那又怎樣,這不是還有咱倆在嘛!走,回教室去,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敢不敢在本小姐的面前欺負你!”
……
三人一前一後走進教室,方梨一眼就看見了自己位置上坐著的孟沅正和一旁的謝沉有說有笑,而自己放在抽屜裡的東西被扔到了地上。
怒火一下就衝到了腦門。
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孟沅的手臂把她拽了起來:“誰讓你碰我的東西了?”
孟沅驚呼一聲,順勢藉著她的力道倒在了地上,疼得她眼眶頓時紅了,嗓音哽咽又害怕地說:“阿梨……我、不是我要搶你的位置的,是謝沉哥哥要我坐這的。”
謝沉面色一沉,起身彎腰將孟沅扶起,眼神責怪的看向方梨:“是我讓她坐在這的,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方梨冷笑一聲,“這是我的位置。”
謝沉盯著她的眸子,忽地笑了:“阿梨,你嘴上說著不在乎,不想和我訂婚,但到底還是想坐得離我近些,這樣吧,如果你乖乖向我認錯,這個位置就還是你的。”
方梨嘴角抽動,心裡一個大寫的無語。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人怎麼這麼自戀呢?
他到底從哪得出來的這個結論?
程橙直接翻了個白眼:“謝沉,你少自戀了,阿梨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跟這個白蓮花坐,那你就和她一起滾去別的位置,但她,不能動阿梨的東西!”
被人當眾罵白蓮花,孟沅臉色有一瞬間的繃不住,但還是柔弱的靠進謝沉懷裡,顫抖著嗓音辯駁:
“程小姐,我知道你因為阿梨所以很討厭我,你可以罵我,但請你不要罵謝沉哥哥,他沒有做錯什麼。”
謝沉沒有說話,只目光沉沉的盯著方梨。
程橙嗤笑一聲:“少演了,白蓮花,這裡沒有人會幫著你說話。”
本以為她這番發言會引來不少人共情替她說話,可週圍那些同學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熱鬧。
就連曾和她一起策劃想算計方梨的唐雪意也沒理她。
這和她以前在哈羅禮的時候根本就不一樣!
當然了,他們又不是傻子。
謝沉很明顯是在利用她讓方梨生氣吃醋,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幫一個工具人講話?
不過這倆人吵架遭罪的為什麼是他們這群圍觀群眾啊?
謝少讓他們針對方梨,萬一他們真的針對了,方梨扛不住了,去找謝沉求饒,等兩人和好後,那當初針對她的那些人下場不是更慘?
嘖。
他們果然都是他倆Play中的一環。
可到底還是有膽子大的,悄悄從背後推了方梨一把。
反正背對著她也不知道是誰推的。
方梨被這突然一推,重心不穩,猛地朝前倒去,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撞進身後一個寬闊堅實的懷抱裡。
“哎呀,姐姐,我怎麼一進來就看見你被欺負了呀?”
聽見熟悉的聲音,方梨下意識扭頭,忽地撞進夏遲晝那雙含著不明笑意的眸子裡。
“夏遲晝?!你怎麼來了?”
方梨一時太過驚訝,都忘了從他懷裡出來。
夏遲晝垂著眸子盯著她顏色很深的唇,他分不清顏色,只見深淺,他還是比較喜歡那晚在酒館包廂裡,姐姐被他親得微腫的唇。
舌尖飛快掃過下唇,眼底閃過一絲病態。
真想現在就抱著姐姐親個痛快,把她親哭,讓她紅著眼眶,軟軟地叫他不要親了,但又不能拒絕他,只能邊哭邊被他親。
夏遲晝眼睛彎成月牙,無害又黏膩,抬頭對上謝沉陰沉沉的眸子時,威懾性卻絲毫不落下風。
“嗯~我當然是來給姐姐撐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