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難受,讓我蹭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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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方梨瞬間炸毛,羞惱地將他推開,漲紅著臉從他懷裡起來,哪還管什麼坐艇搖晃,連忙到另一頭用手划水把坐艇划到岸邊,逃離這狹小的空間。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這個臭流氓!!

他他他他竟然還想在現實……!!

還說什麼會輕!

方梨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只一股腦往前走。

突然一股力道拽住了她的手腕,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被人扛了起來。

方梨腦子一懵。

光天化日之下玩綁架?!!

她回過神後亂踢蹬著腿,拍打著那人的後背:“放開我!你誰呀!光天化日綁架本小姐,你不要命啦!!”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方梨瞬間停住動作,整個人都僵硬了。

這個人……這個人竟然打她……打她屁股!!!

方梨炸毛,伸手就去拽他的頭髮:“流氓!!你竟敢打我!!!”

還真被她薅下來了幾根頭髮,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幾根奶奶灰的頭髮一愣,伴隨著少年熟悉的嗓音:“嘶~小梨梨,你下手是真狠啊,薅禿了怎麼辦?”

方梨扭頭一看,撐著少年的肩膀看清他的側臉,又羞又惱:“江嶼澈!你有病呀!沒事玩什麼綁架?!”

江嶼澈輕哼一聲:“不把你扛走,你就要被其他傢伙搶走了,小梨梨,你真過分啊,你都還沒和我約過會,這不公平,你說好的別人有的我也要有,你騙人。”

方梨不服氣地反駁:“你當時說的是周棲硯有的你也要有,我才沒有騙人。”

“可你回來找過老周對吧?”

方梨一愣:“你怎麼知道……”

“那晚我看見你們在樓道接吻了。”江嶼澈陰沉沉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小梨梨,你是不是忘了家屬院每棟樓都離得很近?”

方梨耳根一熱。

被看見了?!

那麼羞恥的場面竟然還被江嶼澈看見了!

方梨耳根一紅,別開臉,心虛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見她不肯承認,江嶼澈毫不在意,眼底卻劃過一絲惡劣,扛著她往室內場館去。

方梨就這麼被他扛了一路,在排隊的時候都沒放下來。

她屢屢和他們後面排隊的人對上視線,羞恥感爆棚,但知道來硬的他只會更興奮,只能軟了嗓音和他說:“江嶼澈,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我又不會跑,你手不酸嗎?”

“不酸,你很輕。”

方梨:……有時候我也希望自己重一點。

好不容易排隊到他們,江嶼澈這才終於把她放了下來。

剛剛排隊的時候方梨大概看了一眼,這類似於漂流池,全程大概十幾分鍾,他們會穿過一條長長的隧道,頭頂全是水族館的生物,據說還能看見海豚。

是因為這個室內場館曾經就是一個水族館,之後被水上世界收購之後就改成了水上世界的室內館。

兩人坐上熟悉的充氣坐艇,工作人員還貼心的給了他們一個船槳,如果卡住了就自己劃一下。

怪貼心的嘞。

工作人員一鬆手,兩人就開始順著水流往前漂。

起先,他們要經過一兩分鐘的黑暗隧道。

方梨本想往前挪一挪和他拉開點距離,卻被他摟著腰就給抱了回來,沒等開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聲音全被含進唇間,親得滋聲肆起。

前面出發的一船人甚至就在他們前面三四米遠,江嶼澈依然吻得這般不管不顧。

方梨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堪堪將他推開一點,應該說,他讓她推開的:“你……”

“小梨梨,我很想你。”

江嶼澈呼吸深重,帶著說不清道不明情愫的嗓音打斷了她的話,又再次湊頭親她,耳鬢廝磨,繾綣綿長,沙啞的嗓音消彌在呼吸交纏之間。

瘋狂尖叫的彈幕上飄過去一行彩色的彈幕。

【我好想看妹寶和江哥蹭蹭~】

【說實話我也想,現在氛圍太好了。】

【我們江哥一直都是備選,各位大佬看看他吧,他該吃幾口了。】

方梨被江嶼澈吻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機會去看彈幕。

好酸,好麻,想呼吸。

方梨偏頭想躲,卻被他強硬地擒住後脖頸,吻得更深,像是在懲罰她閃躲。

想哭。

她也真的哭了,一滴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胸口。

江嶼澈這才緩緩鬆開她,眸光幽暗地盯著她掛在胸口的那滴淚珠,俯身用舌尖舔掉。

“乖,別哭,不欺負你了。”

剛好他們的坐艇也穿過了那條黑色的隧道,來到了宛若海底隧道的地方。

魚群圍繞在他們周圍,頭頂時不時還有海龜遊過,仿若真的置身海底。

難怪這裡會有這麼多人排,確實很美。

可江嶼澈卻沒有去看一眼,視線一直定在方梨身上。

小姑娘眼尾泛紅,嘴唇被他親得紅腫,眼神委屈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樣。

江嶼澈喉結滾動,很久沒見,他實在是有些沒忍住,又想湊過去親她。

忽然,他都還沒開始行動,小姑娘就先黏黏糊糊地湊了上來,環住他的腰身,柔軟唇瓣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江嶼澈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她竟然會主動親他?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小姑娘的眼神似乎有些失焦,細嫩的肌膚好像也突然滾燙起來。

手臂在他身上不斷磨蹭,他本來定力就不夠,被她這樣一蹭,火苗就冒了出來。

他深吸好幾口氣才將那股冒頭的慾火壓了下去。

他怎麼可能在她看起來不對勁的時候趁人之危?

江嶼澈偏頭躲開了她的吻,一隻手強硬地抓住她兩隻手手腕,讓她不準再繼續在他身上磨蹭,這一隻手捧起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擔憂地蹙眉道:“小梨梨,你怎麼了?”

可小姑娘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不安分地掙扎著,嬌軟的身軀往他身上貼,似乎只有他身上那股滾燙的體溫才能壓制住她肌膚下的空虛。

“難受……讓我蹭蹭。”

一句話宛若驚雷般在江嶼澈大腦裡炸開,理智在崩塌,慾望在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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