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蠢死了(1 / 1)
“謝沉哥哥,你沒事吧?”
孟沅紅著眼眶走上前,低著頭,嗓音委屈:“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本來是想好好和她解釋一下,讓你們兩個不要因為我而吵起來,可沒想到……阿梨竟然連聽我好好說一句話都不肯,還連累了你。”
謝沉本來還沉浸在方梨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不可思議之中,聽見她柔弱的嗓音,思緒被拉回,憤怒湧上心頭。
他覺得方梨簡直不可理喻!
難道真要鬧到自己不要她了她才甘心?
既然如此,那他就隨了她的心,只要她別後悔就行!
到時哪怕她來求他,他也絕不會那麼輕易就與她複合!
“和你無關,是她太任性,難為你每次受了委屈還替她說話。”
謝沉低頭看著兩張芭蕾舞劇VIP門票。
他知道方梨跳芭蕾經常喜歡去看這種芭蕾舞音樂劇,特地找來了兩張國際級芭蕾舞團的音樂劇VIP門票想投其所好讓她高興一下。
她既然這麼不領情,那就算了。
他將門票塞給孟沅:“下個月一起去吧。”
孟沅低頭看著那兩張芭蕾舞劇的門票,眸光一亮,但她知道這是為方梨專門準備的,畢竟她對這種音樂劇完全沒有興趣。
她裝作一臉為難,替方梨說話:“可是……謝沉哥哥,這不是你特地為阿梨準備的嗎?要不我替你轉交吧?相信她看到門票一定會和你和好的……”
“不必了。”
謝沉不耐煩地打斷她,冷笑一聲:“她不是希望和我退婚嗎?那我的東西她自然也不稀罕,你拿著,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孟沅雖然對音樂庫不感興趣,但這可是從方梨手裡搶來的,她當然不可能拒絕。
但她不能表現得過於開心,否則會叫謝沉哥哥起疑。
孟沅欲言又止,擔憂地望了眼樓梯的方向,還是點了點頭:“好。”
見狀,謝沉臉色緩和些許,對她的印象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謝沉哥哥,等會兒一起吃個飯嗎?我……”
“不了。”
謝沉打斷她的話:“等會兒我還有事,先走了。”
孟沅露出一抹失落,但又扯出善解人意的笑意:“好,那謝沉哥哥你去忙吧。”
謝沉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那抹失落,心軟一瞬。
他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他也利用了這份情去刺激阿梨,到底是有些對不住她。
“晚上吧,晚上我叫人定好餐廳後來接你。”
孟沅眸光一亮,掠過一抹藏不住的歡喜:“好。”
……
送走謝沉,孟沅臉上笑容消失。
她將兩張門票放在桌上,摸出手機,給江初珣發了條訊息。
孟沅:「我已經想到方法了,你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
江初珣很快給她回了訊息。
江初珣:「當然。」
孟沅收起手機,看著桌上兩張芭蕾舞劇門票,唇角彎起。
這次還真要感謝一下方梨讓方家在國外的分公司出事。
否則她也沒那麼快想到方法。
……
第二天。
方梨一到學院,程橙就從前面摸出一封信封:“阿梨,下個月F國皇家芭蕾舞團的芭蕾舞劇門票,一起去吧?”
“好啊。”
方梨伸手接過,她倆本就經常一起去看芭蕾舞劇。
第一次公演馬上就到了,多看點現場芭蕾舞劇對她有益。
“我也要去。”
一旁的夏遲晝聽見兩人說話又黏了上來。
方梨收好票撇撇嘴:“你去幹嘛?你又看不懂。”
“怎麼會看不懂,舞蹈和畫畫都是藝術,藝術都是相通的。”
夏遲晝說得理直氣壯。
方梨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哦。
“但你沒票,這兒就一張。”
夏遲晝抽過那信封開啟看了眼舞團的名字和劇場才還給她:“這簡單,我叫人弄一張來。”
方梨:“……”
不遠處的謝沉聽著這邊有說有笑,覺得礙眼極了。
坐在前面的唐雪意和京妙儀自從上次被方梨羞辱之後就沒再當眾找過方梨麻煩,私底下的行動也不順利,聽見他們的談話,京妙儀頓時起了壞心思。
……
中午吃過飯後回到教室,方梨收拾東西時就發現,信封不見了。
一抬眼就對上京妙儀那得意洋洋的表情。
簡直就差把“就是我偷的”寫在臉上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方梨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朝她笑了一下。
京妙儀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什麼情況?
她怎麼還笑了?
難道是沒發現票被人偷走了嗎?
嘖,真遲鈍,看來還得我來提醒一下你。
京妙儀大步走了過來:“方梨,我聽說你們也要去看F國皇家芭蕾舞團的芭蕾舞劇,真巧,我和雪意也會去,票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一起唄。”
說著,她還大大咧咧拿出那個信封晃了晃,明晃晃是在對她挑釁。
京妙儀惡劣地勾起唇,唐雪意也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就等著她發飆了。
“噗——”
一旁的夏遲晝沒忍住發出一聲笑,察覺到她們投來的目光,忙捂住嘴擺手:“抱歉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你們繼續。”
京妙儀雖覺得他莫名其妙,但也因為他的身份而不敢去招惹他。
他的眼神總給她一種陰惻惻的感覺,一看就不好惹,加上上次趙思成的事,誰還敢輕易招惹他,都怕下一個趙思成就是他們。
方梨唇線抿緊,瞥了眼她手裡那封熟悉的信封,竟然還是沒有當場發火,更是對她和顏悅色道:“好啊,那到時候就一起去吧。”
聞言,京妙儀更是驚詫地看著她。
怎麼回事?
她都已經把信封拿到她眼前了,她怎麼還是無動於衷?
難道她不認識這個信封就是她的票嗎?
真是蠢死了!
她都已經提醒到這個地步了,她竟然還沒有認出來!
京妙儀回頭看了眼唐雪意,壓下心底的狐疑繼續問:“不過阿梨你們買到票了嗎?聽說這次的票還挺難搶,我還是託爸爸找人給我拿來的。”
方梨忽地勾唇,慢悠悠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票,捏在指尖晃了晃,眼神惡劣:“我當然有票了,只是你有沒有票就很難說了,要不你開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