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和變態接觸久了,自然也成變態了(1 / 1)
江嶼澈被氣得笑了一聲。
“不是,你臉咋這麼大呢?”
不管是小梨梨還是這傢伙是什麼性格,他還能不知道嗎?
多半就是這傢伙強迫的!
他一把推開夏遲晝,繞到床邊:“小梨梨,等回去後,我給你報個防身術吧,就房這種人皮獸心的色狼,等你練成之後,他要是再敢動你,直接就給他來個過肩摔!”
方梨:“……”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說他呢?
不過我覺得你的提議非常正確。
【哈哈哈哈!江哥你怕不是忘了,你也是你嘴裡那種人皮獸心的色狼之一啊。】
【江哥你不怕你和妹寶貼貼的時候突然被她來個過肩摔嗎?】
【他不怕,他爽的嘞,又愛被妹寶扇耳光,又愛被摔的,他是不是有點m屬性啊?】
……
孟沅這邊也收到了江初珣失手的訊息。
氣得她把手機摔到了床上。
【女主覺醒進度值80%】
該死該死該死!!
這個方梨怎麼這麼難殺?!
都已經把她帶到這樣一個無處可逃的小島上了,江初珣都已經把她抓到床上了,藥也已經下了,竟然還能失手!
這些男人憑什麼一個兩個的都在保護她!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礙眼,實在礙眼,她要想辦法毀了她!
孟沅:「如果你失手了,那我們之間的交易就不存在了,接下來我會自己想辦法,不用你再幫忙了。」
總而言之,要先跟江初珣撇清關係,萬一謝沉哥哥知道這件事後去調查,發現是自己和江初珣做的交易,那她這輩子都別想嫁進謝家了。
可沒想到對方卻發來了一段錄音。
她下意識點開錄音。
“我要方梨身敗名裂……”
熟悉的聲音從從手機裡傳出,孟沅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眸子。
孟沅:「你竟然錄音?!」
對方很快發來一段語音。
江初珣慵懶的嗓音幽幽從手機裡傳出:“方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從你來找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怎麼可以拋棄同伴呢?
我為了方小姐的事,可是頂著不少風險,還捱了夏遲晝那傢伙一頓揍,因為你,現在我被尤蘇波夫家族現任家主的獨子盯上,方小姐還想著全身而退嗎?
我早就猜到了可能會有這種結果,不過是多一份保障罷了,只要方小姐乖乖的,這份錄音絕不會到謝手中。”
孟沅怒極氣極,一張臉慘白裡透著激怒的紅,手死死攥緊手機,後槽牙幾乎都快咬碎了。
果然,與虎謀皮的風險之大,她失算了。
孟沅:「那你想怎麼樣?是你先失手的,如果你得手了,我也不會毀約。」
江初珣:「這件事沒完,放心吧,方小姐,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只是一次失手而已,她方梨能逃走一次兩次,還能逃走十次百次?」
江初珣:「方小姐付出了多少,我就會以多少回報給方小姐,但如果方小姐現在想退出,那對不起,我只能想辦法從方小姐身上挽回我的損失了。」
意思就是繼續合作,他一定會幫她達成她想要的目標。
但如果她選擇放棄合作,他就會將矛頭指向她,挽回自己的損失。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可她又沒有什麼辦法。
孟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孟沅:「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江初珣:「當然。」
孟沅關掉手機,心裡飛快盤算著。
既然方梨那邊很難下手,那不如……
她直接從謝沉哥哥這邊下手。
還好江初珣給方梨用的藥她還有一點,既然得不到謝沉哥哥的心,那就先得到他的人。
這樣等以後才發現了自己做的這些事,說不定還會因為愧疚而原諒她。
孟沅眸光一轉,點開一個聯絡人。
孟沅:「今天晚上,我需要你幫我一起演場戲。」
……
夜晚,為了緩和昨天尷尬的氣氛,大家在海邊沙灘上開啟了沙灘派對。
煙火,酒水,燒烤,音樂,為已經結束的夏日畫上完美的句號。
方梨坐在小板凳上,儘可能想忽視程橙炯炯且八卦的目光。
“你們……”
“什麼都沒發生!你不要瞎腦補!”
程橙還什麼都沒說,方梨就立馬開口打斷她了。
程橙:“嘖嘶~”
否認的這麼快,怎麼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雖然發生昨天晚上那種事,但不妨礙方梨現在心情不錯,就是面前這三個在燒烤的少年吵得不行。
“嘖,老夏,你能不能多看著點燒烤,少盯著小梨梨看,你看看,都烤糊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一直盯著姐姐,你瞅瞅,你放這麼多辣椒麵是想辣死姐姐嗎?”
周棲硯悄悄對比了自己和他們烤的,唇角彎起。
我贏了。
江嶼澈:?
夏遲晝:?
【哈哈哈哈,周哥高冷人設徹底崩塌,現在是幼稚小學雞什麼都要比一下的周棲硯!】
【能不能把這三個傢伙給我分開!人設全部ooc了!】
【點了,我同意,這三個放在一起,智商直降2.50。】
方梨嘴角一抽。
能不能讓他們閉麥?
更離譜的還有這邊這位,拿著已經烤得看不出原本是什麼東西的“燒烤”,笑得一臉殷勤:“橙橙,吃燒烤,嚐嚐我的手藝。”
程橙瞥見那玩意兒,臉一黑,一巴掌呼了上去:“滾!想毒死我?自己滾角落裡吃去!”
“噢。”
喬鶴眠可憐兮兮地捂著臉,上角落裡待著去了。
嘻嘻。
橙橙又親了我一下。
程橙渾身一顫,莫名搓了搓胳膊:“你有沒有感覺喬鶴眠那傢伙變得有點奇怪?感覺越來越像變態了,以前扇他,他還會懟我兩句,現在他不僅一聲不吭,還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雖然我以前就感覺他有病,但現在我覺得他已經病入膏肓了,你說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方梨用一種我十分懂你的眼神看著她:“習慣就好,有句話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變態接觸久了,自然也就變成變態了。
程橙滿腦門問號:“我也不這樣啊。”
呵呵。
誰說你了。
方梨視線默默落在那三個還在鬥嘴的少年身上。
我說的是他們。